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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周牧拿起手机，霎时眼睛瞪大，一脸的难以置信。
唐婉儿给他发来了一张照片。
一张自拍照。
身材窈窕有致的少女双膝跪姿地坐在床上，她穿着一件白色蕾丝睡裙，这条睡裙领口很低，现出大片雪白。
她单身举着手机，从斜上方往下拍，这个角度将该看或不该看的画面都拍了下来。
少女的长发微乱，脸颊微红，眼神迷离，脉脉望着镜头，似有千言万语要对周牧说。
周牧心脏狂跳，全身都在冒汗。
这、这、这......
他想关掉手机屏幕，但手指却不听使唤，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画面中现出罕见媚态的少女。
周牧深深吸了口气，给唐婉儿发过去一条信息：“你这是做什么？？”
后面还加了一个小木锤槌头的表情。
“给你说晚安呀，以后每次我们说了晚安，我都给你发一张自拍好不好呀？”
唐婉儿笑嘻嘻地回道。
“别顽皮！”
周牧严肃地道。
“哼，你要是不干，我现在就脱了再拍一张发给你！”
大概是刚才的交谈让唐婉儿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说话也越来越吓人。
周牧连忙道：“你不要胡来，我答应你就是了。”
“嘿嘿，好呀，周牧，我睡不着了，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讲什么故事？”
“就上次那种呀，但这回我要听新的故事，你在网上的更新我都追完了，嘻嘻。”
“那好，这次我给你讲个童话故事吧。”
“才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要听恋爱故事。”
......
......
第二天，酒店。
“婉儿姐，快起来了，我们要去机场了。”
“来了。”
陈霜和张甜甜拖着行李箱，站在酒店走廊上敲唐婉儿的门。
片刻后，房门打开，顶着一对熊猫眼的唐婉儿打着呵欠走了出来。
“哇！婉儿姐你昨晚上去做贼了？”
张甜甜吓了一跳。
“昨晚听周牧给我讲了一个通宵的故事。”
唐婉儿伸了个懒腰，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迷迷蒙蒙地就往前走。
“哎呀好困呀，我在飞机上要好好睡一觉。”
张甜甜和陈霜对视一眼。
“婉儿姐和周老师不会讲了一个通宵的电话吧？”
“周老师也真是的，还没确定关系呢就这么如胶似漆的了，老男人也没点定力，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