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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耳畔传过来她呼吸的声音。
他们的距离，这样近。
那个女孩子，是和他在一个班里的学习委员，这样巧，他生命里，似乎总爱出现“学委”这个角色。
“学委，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澄转过头冲着她笑了一笑，表情里没有丝毫暧昧，时间匆匆过去，这些年里，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总是喜怒形于色的小少年了。再加上高三的时候窜了一下个头，现如今，他已经是快要一米八的高个子了，在一堆工科男里面，看上去，很是有那么几分抢眼。
“我就是问问。”女孩子脸上的笑意更深，接着说:“想看看自己还有没有机会。”
很早以前，严澄就感觉到，这个漂亮的学委对自己好像特别关注，他一开始以为这姑娘性格如此，对谁都好，永远都是热情洋溢的样子，可后来才发现，她仅仅只是对自己这样而已。
女孩子仰起头看他，满脸的期待。这是一张白净而俏皮的脸孔，生动无比，和某个总是不苟言笑面无表情的家伙一点也不同。
可她们的眼神那么相似。
都是纯净而透明的，像一片柔软的湖泊。
也不是没有过悸动。
“我要是说没有呢?”严澄取下另一只耳机，转过头认真看她。她却不怎么在意地直视着他的目光，竟没有丝毫的躲闪。
“那么现在你已经有了。”
姑娘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严澄，说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像是在陈述一个数学定理一样。
饶是严澄见多识广脸皮极厚，此刻也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他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世间的爱是等值的，如果你深爱过别人，那么，也一定会有人来深爱你。
大学三年级的某一天里，严澄给宋蕤发了条短信。宋蕤那段时间一直在忙保研的事儿，所以很久都没有联系过他，再加上大家都长大了，很多事情，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想和对方倾诉一番。
距离会让感情变淡。
“宋啊，我有女朋友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样熟稔的语气和她聊天了，所以短信刚发出去的时候，竟然有了一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真的很怀念。
大概过了有好几个小时，他都没有等到宋蕤的回音，一颗心往下沉了沉，可他还没沮丧完，手机铃声就突兀地响起起来——那女孩竟然直接给自己回了个电话。
“严啊，你脱单了?！”
“是啊……”
“也不知道是谁被你祸害了，不过我真的很开心，为你开心。”
“嗯，谢啦。”
“记得请吃饭啊，等我忙完这阵子就来找你……拖家带口地来找你，欢不欢迎?”
“就怕你不来。”
挂掉电话，好像一瞬间又变回了当初刚来到这个城市的小小少年，带着一颗不舍而恋旧的心，在陌生的城市里回复着喜欢的姑娘的短信，又难过，又温暖。
原来有些感情一直没有走远，他们曾经那样要好，也许时光不忍心让这份友情变质。
所以，一个电话，就能让一切都恢复成熟悉亲切的模样。
严澄傻傻地笑了笑，重新拿起电话，熟练无比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下课了吧?我现在去接你，咱们一起到新食堂吃饭。”
电话那头的女孩子亲昵无比地跟他撒娇，两个人聊了聊接下来要吃什么，然后还顺便商量了周末去某个岛上玩儿的事情。
过了很久，严澄才挂断电话。
那个女孩子，其实就是他们班的学委，那个在通识课课堂上，大大咧咧跟他表白的姑娘。
人山人海的食堂里，严澄牵着女孩子的手，小心翼翼地带着她穿过人流，找了一个临窗靠墙的位置，然后俩人面对面坐下了。
“口红换了色号?”
严澄何等眼力，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同之处。
“厉害了我的班长。”
女孩子轻轻一笑，抿了抿嘴唇，然后继续说:“你觉得好看吗?”
“你怎样都好看。”
看着眼前姑娘灿烂无比的笑容，严澄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放下了。原来这一生，他也不是注定要孤独一人。
那个叫宋蕤的女孩子，曾经斑斓过他年轻懵懂的内心，让他第一次知道，喜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滋味。
可她终究不属于自己。
幸好，那个完完整整只属于自己的人，那种触手可得的幸福，如今，他终于已经找到了。
宋蕤是遥远的风景，却不是眼前的幸福，所以他甘愿做她生命里的最佳损友，仅仅是朋友。
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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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会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啊?”
“我的一个朋友。”
“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她是我的高中同桌，那什么……我曾经喜欢过她。”
“你想让我吃醋吗！”
“不，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嘛，我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