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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如何回答。
“好了，”江川摇了摇头，“这也正常。创业者初期总是不被人看好，但成功后就被认为很厉害。那么，那些处于灰色地带的人，就不能有爱情吗？”
大妈无言以对。
“我知道，对女儿好，就得肯花钱。这点黄晨飞应该明白。”江川说。
黄晨飞点头。
然而，情况突变。
“我们公司有个规定，员工娶妻不能给彩礼。如果给，也是公司出，而且给的是公司房子的产权。”
大妈闻言大惊，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规定。
“当然，这房子退休后产权就归他们。但我要说明，如果因为女方过错导致离婚，房子女方就没有所有权了。”
大妈震惊不已：“放心，不会有事的。产权只要到我女儿名下就行，我会看好她的。”
“不，”江川摇头，“我相信你女儿不是坏女人，不会朝三暮四。但过错方也包括丈母娘。如果丈母娘提出过分要求，影响员工工作，导致离婚，公司会全力保护员工利益。甚至如果你们想起诉，我们公司也有专业的律师团队应对。”
大妈听完，震惊不已。她没想到公司对员工的保护如此周全。
“这些好像不是你们公司该管的吧？既然这样，我可以让我女婿自己买房子。”大妈试图反驳。
“没错，”江川笑道，“但你觉得，凭他自己的能力，能买到这样的房子吗？还是接受我们的安排吧。”
“总而言之，购房之事若牵扯到贷款，且因此影响到员工的工作表现，尤其是因家庭琐事分心，那我不管你是谁，只能请你另谋高就。”这番话，江川说得斩钉截铁。
老大妈一听，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感觉自己的小算盘全落空了，不由得愁眉苦脸起来。
“不过嘛，我们公司也有体贴的一面，”江川话锋一转，“每年我们都会发放充足的粮油，确保员工生活无忧。”
这话一出，老大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但有一点我得说明白，这些粮油都装有定位系统，一旦离开指定地点，就会自动启动保护机制，到时候，谁也别想打开用。”江川的这番话，让老大妈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灭了一半。
大妈心里那个郁闷啊，本想占点小便宜，天天吃免费的粮油，结果还只能在女婿家用。这让她情何以堪？
“当然，员工给家人送点东西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