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布鲁斯凯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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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9
    “将军”一词,代表财富、地位和自由，是每只军雌最梦寐以求的职业目标，也是很多从军虫子自幼时就怀有的美好憧憬。
    然而一个残酷的事实是：根据统计,帝国每五千只士兵里，才会诞生一名将军。其中大多是贵族雌虫或雄虫。
    这恐怖的晋升比让平民们感到绝望。对他们来说，跨越上尉晋升少校，已是可以夸耀终身、改变命运的壮举。至于上校晋升少将,千百年来，其最多的比例也没超过5%。这堪称军官仕途最难跨越的门槛,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
    将军序列中，少将是最低的一级。在此之上，还有中将、上将和元帅。少将晋升中将相对中将晋升上将要简单一些。而上将晋升元帅,除了四大公爵就任家族军团长时会被虫帝授予,正常情况下,几十数百年才会有一次。
    最近五十年中，只有三只虫被授予元帅军衔，即洛奥斯特两代大公和菲利特亲王。下一只被普遍看好、有望二十年内晋升的,是劳埃德·克雷夫。
    谁都没有想到，因为小熊星系平叛的失败和意外的伤亡,劳埃德被降衔为少将。这项过分严厉的惩处，是这只军雌职业生涯的重大挫折。而当其牵涉进虫帝、亲王和贵族们的争斗时,他的“回归”便充满了不确定性。
    当然,与媒体和公众的悲观看法相悖，很多与克雷夫打过交道的军政要员都坚信：这只雌虫迟早会回归上将衔。或因利益苟合、或是军功加身。少将,绝不会他的终点。
    但没有虫会料到，劳埃德·克雷夫会回来的这么快。
    和联邦的全面战争爆发后不到一个月，经晋升委员会提议、特设委员会和国会审批,劳埃德·克雷夫恢复了原有军衔。这一过程充满艰难，但最终还是得以通过。
    外界对此众说纷纭。普遍被接受的解释是：军团长任职的军衔要求和巨大的舆论压力。
    少将军衔的军团长就是个笑话。更别说克雷夫占据的是帝国之刃洛奥斯特军团长的位置。
    有了洛奥斯特公爵本虫幕后操纵和群众持续不懈的呼声，克雷夫巧妙地借着虫帝和菲利特亲王的暂时平衡，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并且对元帅之位展开野心勃勃的冲击。
    这些是政界要员、军部高官心知肚明的事。但菲利特亲王如此直接的挑明，还是让劳埃德感到吃惊。
    “老师，前线战况复杂，我恐不能达成您的期望。”
    “太过自谦不是你的风格。”菲利特亲王笑道，“劳埃德，二十五年前，你亲手放弃过一次。真是太可惜了。”
    “这一次，你只差一步。千万不要重蹈覆辙。”
    银发军雌抿直唇线。菲利特亲王在说什么，他很清楚。
    “我从没有后悔。一分一秒都不曾。”劳埃德对上年长者的打量，“我很庆幸当时我回去了。”
    气氛凝滞起来。
    “是吗？”半晌，菲利特感叹：“洛奥斯特的魔法看来仍在起效啊。所以，这就是你选择伊斯米尔的原因？为了所谓的恩情，以及……爱情？”他嗤笑道。
    晚风袭来，林木沙沙作响。劳埃德昂头，看向被晚霞晕染的天空。
    夕阳西下、倦鸟归林。翠绿的灌木变得昏黄，花叶打着旋儿悠悠飘落。不知为何，这一幕让劳埃德心生感触。
    他突然很想念那只雄虫。想紧紧的抱住他，听他在自己颈窝间嘀咕唠唠，随便说点什么都好。
    银发军雌弯了弯唇。他收回飘远的视线，在菲利特亲王身后停步。
    “老师，曾经一度，我拼命地想证明自己。我改写出生地、隐瞒我和弗朗茨的关系，生怕和他们扯上一点关系。用尽各种手段，只想砍断这身上的束缚和枷锁。”
    低沉醇厚的嗓音含着几分沙哑，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中。
    “我以为是洛奥斯特阻止了我的前行。但我错了。绑缚于我、让我喘不过气的，从头到尾都是我的恐惧。”
    劳埃德沉声道：“这一次，我不想再逃了。”
    “……”菲利特回眸，深深地望过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醒。”劳埃德点点头，“前所未有的清醒。”
    “将赌注压在那只雄子身上……”菲利特神情有一秒的空白。随即，这空白变成了不可思议的震惊：
    “你疯了！”
    “他不一样。”劳埃德平静回视，一贯冷硬刚直的面容闪过一丝柔软，“他和他们不一样。总有一天，您会明白。”
    “愚蠢！”菲利特冷声呵斥，“你居然会相信一只雄虫的花言巧语？！劳埃德，这么多年的奋斗拼搏，就因为他，你都要放弃吗？！”
    “老师，夏恩·洛奥斯特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元帅之位，也是我长久的渴求。”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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