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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府上也干过苦差......”
南宫槐一脸不耐烦:“拣重要的说。”
尤黛娥又缩成一团,细细琢磨,抬头盯着尤娘子,“我们二人在芦河长到十七岁,你在一个府上做二等女使,有一日你寻到奴家,说你做事的府中搬迁到了梁京,要带你走。你备好路上用的,便跟着去了。奴家在芦河,嫁了屠夫,因身子病恙,不能有孕,只得被休。那时候,奴家想到远在梁京还有你这个妹妹在,便想法子坐了黑船,也去了梁京。也是这时候,你拉拢到奴家,让奴家与你联手,助你抢来在褚家为妾的机会。”
尤娘子一脸颓然。
这些尘封多年的事再被说出时,她只想掐死尤黛娥。
她不顾阻拦,伸手掐住尤黛娥的脖子。
一旁的南宫槐一字一句全听进去了,他忍着哆嗦,一脚踢开还在挣扎的尤娘子,“滚!滚!”
尤娘子双眼无神,一副可怜求饶的样抱紧南宫槐的大腿,“老爷,你我夫妻多年,你不能听信谗言,不能负了我啊!我一心一意为南宫家,为老爷你啊!”
南宫槐嚎叫,凄惨的冷笑,“娘子啊娘子,她进来的那刻,我便知道,我与你的情分,全都喂了狗,全都是假的。”
尤娘子愕然,慢慢松手,眼神呆滞。
尤黛娥见状,挪着膝盖,跪的离尤娘子远了些,“奴家不知梁京,更不知南宫家。当时南宫家富贵万千,奴家劝诫妹妹多次,莫要动手害人,莫要为了私利去害人命。妹妹当初答应好的,让奴家帮衬你,不害人,只抢个妾来做。奴家当时穷困潦倒,妹妹连着几日劝奴家,说一旦成了南宫府的妾,锦衣玉食,你我再不用为奴为婢伺候人,更不用再回芦河了。”
“奴家信了你的话,你与奴家为孪生,为怕事情败露,你将奴家关在梁京戏斋园内。一关就是数月,从不看奴家,也从不给一口吃的。奴家遮了脸,在戏斋园做差事,混口饭吃。”
尤黛娥忆起往事,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后来,在一个雨夜,你敲开奴家的门,说让奴家先识字,再学点茶插花。说完你就走了,再过了几日,你让奴家换了一身你的衣裳,你说那晚有事要做,让奴家替你,去南宫家伺候老爷。”
南宫槐听到这,一脸疑问的盯着尤娘子。
尤娘子此刻,连求生的欲望都没了。
说到伺候南宫槐,尤黛娥还一脸娇羞,泛红了脸,“老爷可还记得,您与妹妹的那晚,其实是奴家......”
南宫槐的心彻底乱了,他又懊又悔,胃里翻滚的难受。
他盯着尤黛娥瞧,又盯着尤娘子,对尤娘子的那份不舍和依赖,在尤黛娥的这话中,彻底乱了方寸。
南宫槐欲言又止,急得咳出了血,“你.....你可真是好算计啊,我与你在这府中,你伺候敏儿(周姨娘的闺名)辛苦,常与我诉苦。我见你那时可怜,又是外乡来的,对你施了几分恩赐,本有意许你做个通房。是你说为怕敏儿心里不舒坦,伤着胎儿,这才暗中与你来往。敏儿生产那晚,我本无意与你纠缠,是你一改往日作风,穿一件薄衫前来与我相好......那晚我与你都犯了错,敏儿难产在即,宫中又河堤决口告急,我连夜赶进宫,再回来,已是你留在床前的一张落红白帕,和一尸两命的敏儿......”
南宫槐欲哭无泪,“你......你拿我当猴耍,你用姐姐之身换了一夜自由身,任谁问起,都知你在伺候我,又有谁敢怀疑是身边的人动了手脚。”
尤黛娥:“是。奴家伺候完,醒来时,老爷已被传唤进了宫。”
南宫玥愕然。
原来,周姨娘难产那晚,南宫槐就已经和尤娘子二人互生情愫,且在这晚二人竟不顾周姨娘难产一事,竟在房中苟且。
南宫玥此刻的心,早已碎成了渣,“原来尤娘子和父亲,早在这个时候就互生情愫?而尤娘子当时还是周姨娘身边伺候的婢女啊,父亲,您瞒着周姨娘,究竟做了什么事!”
南宫玥眼神发恶,她扯过尤黛娥的肩质问,“周姨娘难产那晚,尤娘子究竟去了何处,为何要你顶替!”
尤娘子吓得眼神呆滞,一言都不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