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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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家国难两全-7
    「谢谢您的理解，总理阁下，」巴伦真诚地说，「我会继续在葛利斯b星作战管制中心尽忠职守。」巴伦的坦然让福乐森更加确信，这位年轻将领的价值观确实与大多数军官不同。
    「好的，巴伦。」福乐森微微颔首，心中已开始考虑替代方案，也许需要派遣一位侧翼将领到葛利斯b星，监视并牵制巴伦日益增长的影响力。「我会尊重你的决定。但记住，如果你改变主意了??」他留下一个开口，希望保持某种程度的控制。
    「恐怕不会，总理阁下，」巴伦礼貌但坚定地打断他，「我对这个决定非常确定。」
    福乐森结束通讯後，在办公室里踱步良久。巴伦．罗斯福的拒绝不仅意味着一个职位安排的失败，更预示着一颗政治新星可能脱离他的轨道。年轻的中将已经在葛利斯星系建立了忠诚的部队和民众支持，如今又表现出对权力的超然态度，这样的人物在未来可能成为不可控的变量。也许，他需要重新评估关於巴伦．罗斯福的一切计划了。
    通讯结束後，巴伦长舒一口气，肩膀上的重担似乎轻了些。他知道自己放弃了可能改变一生的机会，但他无法想像将亚撒和艾布纳留在葛利斯b星，自己则回到首都星的景象。更何况，亚撒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太空旅行，也不适合离开已经适应的医疗环境。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帕纳山脉的轮廓，心中无比笃定。在漫长的军旅生涯中，他见证了太多为了事业而牺牲家庭的例子，而他不愿成为其中之一。也许有一天他会後悔今天的决定，但此时此刻，他知道这是正确的选择。
    亚撒从伯妮丝家接回艾布纳，轻轻推开家门，意外发现巴伦的军靴摆在门廊处。按照惯例，他应该在作战管制中心工作至少到傍晚。
    「巴伦？」亚撒抱着艾布纳，轻声呼唤，「你提前回来了？」
    没有回应。亚撒将艾布纳放进客厅的游戏围栏中，小心翼翼地向书房走去。书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巴伦低沉的声音，似乎在通讯。亚撒正要转身离开，给丈夫一些私人空间，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福乐森总理。
    亚撒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心跳加速。葛利斯b星的普通民用通讯设备不可能直接连线到总理，这一定是极为重要的事务，他不想偷听，但担忧和好奇心让他无法动弹。
    「??必须婉拒这次任命。」巴伦坚定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亚撒愣住了，什麽任命如此重要，需要总理亲自通话？
    接下来的对话使亚撒逐渐理解了情况：星际特勤队总司令，首都星，职业生涯的唯一机会。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特别是当他听到巴伦以自己的孕期状况和艾布纳作为拒绝的理由时。
    「??我相信我的家庭更需要我。」巴伦的声音坚定而毫无犹豫。
    亚撒悄悄後退，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回到客厅，机械地抚摸着艾布纳的头发，思绪却飞到了遥远的地方。巴伦刚刚放弃了可能是他军旅生涯中最重要的机会，而原因竟然是他和孩子。
    一股强烈的内疚感涌上心头，亚撒不由得捂住腹部，彷佛那里是所有烦恼的根源。他的指尖轻颤，掌心感受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一个生命，一个阻碍——这个念头刚闪过就让他感到无比羞愧。他一直以来都支持巴伦的事业，欣赏他在军中的才华和成就，而现在，他成了丈夫晋升道路上的绊脚石。
    「我就是那条将他困在葛利斯b星的铁链，」亚撒在心中痛苦地呢喃，「福乐森总理都说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而他因为我放弃了。」他凝视窗外，思绪纷乱。记忆中那个初见时意气风发的军官形象与眼前温柔体贴的丈夫重叠，令他心如刀割。「我不能成为你的阻碍...」
    亚撒想起前天通讯中吉妮兴奋的面容，她与季副官终於约会了；还有吉儿上次见面时欲言又止的表情，提起玛夏时眼中闪烁的光芒。他们都在各自的感情发展中，忙碌而充实。「我怎麽可能打扰她们？告诉吉妮我因为怀孕耽误了巴伦的前程？或者向吉儿倾诉我对丈夫的内疚？」他苦笑着摇头，「她们会怎麽看我？一个不知足的丶任性的Omega...」
    艾布纳看出了父亲的异样，小手攀上亚撒的脸颊，咿咿呀呀地安慰他。亚撒露出勉强的微笑，将儿子抱在怀中，试图从这小小的温暖中寻求慰藉。「至少你们值得，」他低声对孩子说，同时又在心中质问自己，「真的值得吗？为了家庭牺牲巴伦可能是联邦史上最伟大将领的机会？这对他公平吗？」
    当巴伦从书房出来时，亚撒已经整理好了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厨房准备晚餐。他的手稳稳地切着蔬菜，脸上戴着完美的面具，只有眼底深处藏着无人能见的风暴。
    「你回来得真早，」亚撒强撑笑容，「有什麽特别的事吗？」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踩在薄冰上，生怕不小心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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