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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邻的女眷来帮忙生产。此刻屋内二位妇人的痛叫声越来越大。而为她们接生之人也连连鼓劲催促:“再用点劲,这就出来了。”
“哇……”不知何时,只听见一声嘹亮的哭喊声从东院响了起来,接着西院也传来一声婴儿的哭喊声。
婴儿一哭,两家在外等候的男人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待他们被报出来,只见东院之中婴儿长得白白嫩嫩,尤其是一双小眼炯炯有神。男人一见顿时欣喜若狂,连忙从妇人手中接过孩子,稀罕的不得了。
再看西院,此时帮忙生产的妇人也是同样抱着一名刚出生的婴儿走了出来,只不过脸色有些不对。而在屋外等候的男人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几步走到近前问道:“刘婶,男孩女孩?”
刘婶强颜一笑道:“他三叔,是男孩儿……”
男人见刘婶笑的勉强,心中咯噔一下,以为孩子有什么问题,急忙低头一看,只见襁褓之中,婴儿恬静的睁着眼睛望着。两条眉毛却是又长又白,斜斜的落在眼角上。而婴儿的面目却是一副老年将木的样子,这不管如何看都与普通的婴儿差之甚远。
“啊……”男人刚伸出的手,因看了婴儿的相貌陡然松开了。刘婶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掉落的婴儿,嘴上埋怨道:“他三叔,你可仔细点。”
“这,这,这……”男子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的指着婴儿,嘴中更是这这这的说不出所以然来。
好在是刘婶见多识广,她瞥了婴儿一眼,试探着说道:“他三叔,这孩子生下来一副年老之态,要么就是什么天星下凡,要么……”她说道这似乎意识到什么陡然闭嘴,接着试探着说道:“他三叔,我看着孩子不好养,还是给他取一个贱命,保着他。”
男人一听刘婶所言,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再次凑到婴儿身边,有些犹豫的接过婴儿,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亲情占据了上风,他沉吟半天说道:“就叫他东子吧。”
与西院不同的是,东院却是热热闹闹,孩子一出生天生长着一副可人的面相。无论男女都稀罕的不得了,在众人手中转了一圈回到男人的手里的时候,众人都嚷嚷着让男人起名字,男人也不含糊,直接取了一个小梦的名字。
七年后,村头大槐树下,十几名大大小小的孩子正在玩闹着。只是在大槐树下却安静的站着一名孩童,这是这孩童长得十分奇特,不但眉毛和头发都是白色的,连脸都是一副老人状。这些孩童都叫他怪物,不愿与他玩闹。
此时正是中午,大热天的孩童都热的出汗了,纷纷来到大槐树下乘凉。这时,其中有一个十一二岁最大的孩童走到槐树下,见东子站在槐树下,看着他那一副老而将衰的面相,孩童心中厌恶,直接挥手说道:“快走,快走,别在这妨碍我们玩儿。”
东子眼神有些呆滞,他此刻木讷的面上看不出喜怒来,他转过头望着这大些的孩童,不说话也不动作,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也许被东子盯得发毛,这孩童脸上过不去,直接走到东子身前一下把东子推到在地。
东子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就这样仰面躺在地上,试了几下也没有翻过身来。在场的孩童看到这里,无不哈哈大笑。而人群中此刻却走出一名七八岁的孩童,这孩童不但长得好看,更是很聪明。这群孩童都愿意和他一起玩。他就是与东子同一天出生的小梦。
此刻小梦走到东子身边,帮东子扶起神来,对东子说道:“东子,摔疼了么?”
东子木讷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微笑,他缓缓的摇摇头,也不说话,只是那双浑浊的双眼之中露出感激的神色。
这时小梦转身向那群孩童说道:“东子是我朋友,他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玩?”
“我说不能就不能。”那名年纪最大的孩童不甘示弱的说着。
此刻小梦眼睛一转,他忽然开口说道:“狗子,你偷吃小峰家西瓜的事情我可要告诉你娘了?”
听小梦如此一说,那叫狗子的少年气势顿时一变,他慌张的左右望了一眼,见没有大人,这才放下心来,接着赶紧走到小梦身边说道:“小梦,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千万别跟我娘说。”
“那你让不让东子在这里玩。”小梦抓住狗子的痛处,乘胜追击的问道。
“嗯,好吧。”狗子无可无不可的看了东子一眼说道。
小孩子都没有记仇的,此刻经此一事,孩童们又玩闹到了一起。不知不觉时间到了下午,众多孩童都回家,大槐树下只剩下小梦和东子两人。
“东子,我们回家吧。”小梦对东子说道。
木讷的东子点点头,两人正准备回家,忽然一阵长啸声从远方传来,二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踏空而来,二人顿时一惊,以为来了神仙,当下站在原地不知所错起来。
那道人来到近前,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眼,接着一抚胡须笑道:“好苗子,你二人可愿意拜我为师。”
到底是小梦机灵,他一拉东子二人跪在地上,碰碰的磕了几个响头,接着齐声喊道:“师傅。”
“好。你天资卓越,可学我通天仙法,道成之日成仙做祖不在话下。而你资质普通,我便传你阵法一道。”道人分别指着小梦和东子说着。
而二人并不明白其中的区别,只依照道人所言磕头谢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