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你若知错了，朕便放你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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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子时，除非事情紧急，否则不会这个时候还让人在寒冬里出门。
    上了马车后，陈忠义也想跟着去，顾薄渊道：“外公好好在这里，别冲动，说不定是顾旭尧的阴谋，我会保护好华儿的。”
    陈忠义无可奈何，将一个免死金牌递给沈风华，道：“这是你太外公的免死金牌，已经三朝，如果有什么事，就用来保命。”
    沈风华一脸感动：“外公，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听话，外公对不起你娘，如今说什么也要护着你，决不能让你娘和全家人担心，好孩子，去吧，别怕，外公和大家都会护着你的。”
    陈忠义脸上出现少有的担心，沈风华此去凶多吉少。
    沈风华捏紧免死金牌，其实心里也没谱。
    不多时，太和殿。
    皇帝垂眸，撑着头，暗沉沉的宫殿里，没有一丝光亮。
    顾薄渊被拦在殿外，沈风华一人进去。
    走在空旷又暗沉沉的大殿里，沈风华忍不住想着鬼神，有些害怕。
    在曹庆聪的带领下，很快看到了案牍前，闭目养神的皇帝。
    曹庆聪转眼便下去了，沈风华挺害怕的，看着那惨淡月光下一言不发的皇帝，心里慎的慌，道：“皇上，为何不点灯？”
    “你怕？”皇帝声音冷淡而威严。
    “是……有点怕黑。”沈风华不是怕黑，是怕太空旷的地方又黑，就像是巨大的吞噬怪物，能将她一口吃掉。
    皇帝打开一个火折子，点亮一点星灯。
    随后倦怠的语气说：“坐吧。”
    沈风华瞧见案牍右边有个座椅，还铺了一层软软的毛，看来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她坐下去后，窗棂的月光落在她脸上，照亮她的脸，那脸上有那么一丝丝的惶恐。
    而皇帝处于黑暗中，这很像是监狱里的审查室，犯人处于光照之下，而审问官在黑暗之中，这种反差很容易让犯人觉得害怕，从而有利于招供。
    沈风华明白，却还是难以克服对于黑暗和空旷之处的害怕，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可知为何朕要找你前来？”
    沈风华摇头：“不知。”
    “不知？你这么聪明，猜不到吗？还是，你对于自己做的事，自以为天衣无缝？”皇帝在虚诈。
    沈风华知道皇帝或许手中有了什么把柄，但是之所以不明说，就是有顾忌，或者说，证据不足，再或者，这证据也不能实锤什么重罪。
    更何况，她没有犯罪，为何要怕？
    想及此，沈风华道：“我自认为无罪，若是因为突厥之事，皇上心中已然有了定论，我不需要多解释。”
    皇帝见她如此干脆，还是揪着突厥之事，便问：“突厥之事，是你们先挑起，突厥反击，所以才被你们灭了，是么？”
    “是。”
    沈风华不掩饰。
    “看来，你是为了脱罪才教唆顾薄渊灭了突厥。”
    沈风华狠狠皱眉头，皇帝语气不善，且是肯定的语气。
    皇帝已经在心里给她定罪了。
    沈风华沉默片刻，说道：“皇上此言差矣，我并非有那种想法，只是，那日我们是意外集体消失在军营，因此宋将军以为我们背突厥俘虏，便带兵追去，后来知道是误会一场，突厥王却不肯放过我们，我们才不得不战。”
    “突厥联盟东海和西域，实在是预谋已久，就算那日没有我们消失的巧合，他们也该杀。”
    皇帝听着她辩解，冷笑：“真是好一张巧嘴，也难怪能写出好诗。”
    沈风华自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心里已经开始打鼓，皇帝到底要如何？
    皇帝又问：“朕再问你，两表和诸国论，是谁写的？”
    沈风华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皇帝已然明白，顾旭尧说的都是真的。
    沈风华半晌才说：“是我。”
    皇帝皱眉：“既然是你，为何署名都不是你，反而是宋孤松和顾薄渊，你是在背后懆纵他们么？”
    何谈懆纵啊！
    沈风华心里已然明白，女人干政，这可是死罪。
    她起身试着要跪下，皇帝拦住：“不必跪下，你身子娇贵，肚子里怀着的是朕的孙子，出了什么事，临渊王必然要来问罪于朕。”
    沈风华皱着眉头又坐下。
    皇帝又问：“既然是你写的，看来你也有纵横天下之心，沈风华，你与你父亲果然截然不同，虽是女流之辈，却手段狠辣，不输给顾薄渊啊。”
    沈风华皱眉，女人心狠手辣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为何不说话？难道，朕都说准了？”皇帝逼问的语气让沈风华岌岌可危。
    沈风华这才回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已然给我定罪，无论我怎么说都是狡辩，我又何必说？”
    皇帝冷哼：“脾气倒是挺大，朕还没说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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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你若知错了，朕便放你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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