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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的鸡蛋站在原地等我。所谓半生不熟的鸡蛋,就是鸡蛋白已经熟了,但是里面的蛋黄还是液体。
他磕破了鸡蛋,就往玻璃瓶的瓶口涂了一点点的鸡蛋黄。
瓶子被放在了地上,他站在瓶子的旁边双手合十的念了一会咒,这个咒并非泰文。仔细一听念法,以我现在的水平已经能分辨出来了,那是古巴利文的念法。
而且发音极难,有很多的小舌音。
我在一旁跟着模仿,就觉得舌头发麻,都要抽了。但是不知道为何,这些看似晦涩难念的发音,在我嘴里越读越顺。
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咒语到底是干嘛用的。
王星灵闭眼眼念咒,发现我也跟着念了,一时睁开眼睛有些惊骇莫名的看着我。他这一愣神之间,缓缓的在黑暗的角落里,爬出来一只黑色的长条状的东西。
好像是什么黑色的昆虫吧,爬行之间,动作鬼祟。
瞻前顾后的,并不敢一下爬过来,甚至有要逃走的倾向。
“师父。”我小声的提醒了他一句,指了一下那只黑色的东西。
王星灵目光一凛,才立刻改变了咒语。
这下我是彻底的跟不上他念咒的速度,甚至连任何一个音节都捕捉不到,但是那只大虫子听到了咒语。
快速的就爬过来了,它的身子在上午的日光中,显得十分臃肿肥大。
居然是刚才从我姐夫尸身下面,爬出来的那只钱串子。
钱串子一脑袋就钻进了药瓶的瓶口里,挤进去了才发现药瓶实在太窄,似乎也发现这是个陷阱了。
此时此刻,想退出来。
可惜瓶子已经被王星灵拿起来,贴上了一张黄色的符箓。
然后,王星灵对我说:“把瓶盖拿来。”
“好的。”我把瓶盖给他。
他接过瓶盖以后,直接将瓶盖盖在符纸上拧紧,那只硕大无比的钱串子就这么被关在了小小的药瓶中。
王星灵站在走道上,将小瓶子对着日光照了照。
里面的胖东西,便被太阳光照的,挥发出了黑色的一缕一缕的烟气。
耳边居然传来了一个女子幽幽的求饶的声音,“不要,烧死我了,你放开我……求求你了……放了我……”
这附近邻居都已经吓得不敢开门了,更看不见别人。
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我看了一下那只钱串子,只觉得这家伙虽然没长眼睛却好像幽幽的在盯着我,于是害怕的问道:“师父,该不会是这只钱串子在说话吧?”
“你倒是悟性极高,这只可不是钱串子,这是降头虫。”王星灵笑了笑,把药瓶递给我。
下意识的我就去接,拿到手里就后悔了。
那只药瓶阴气森森的,阴冷之气从瓶身当中冒出来,隔着玻璃我都能感觉到里面那只肥大的卡在瓶身里动弹不得的大虫子的哀怨之感。
我估计这就是王星灵,让我拿透明玻璃瓶原因,是因为这样才能看见瓶子里肥硕的虫子。
它哀怨悲凉的似乎向我倾诉着,“我好想他,好想他,我那么爱他,他为什么要抛弃我。和noona在一起,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我一半好……”
这虫子怎么也有和人一样的感情,好想是被某只公虫子给抛弃了一样。
我看着他,“降头虫?什么事降头虫,我只听过蛊虫。”
“蛊术和降头术颇有渊源,蛊术源自湘西,降头术主要靠印度舶来。不过这只虫子的确是用降头术下的降头虫,采用的是印度降头术的古法。制作这样的降头虫的邪术,听说已经失传了呢。”王星灵长长的睫毛一扎,脱了鞋子,走进了我家,“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厉害,养出了这么一只来玩。”
我妈妈切好了水果,递上了拖鞋给他穿。
他老实不客气的穿上了鞋子,也没跟我妈妈说话,坐在茶几旁边的沙发上吃水果,脸上一直挂着笑意。
我追了上去,给他倒了一杯茶,又问他了,“那……那它为什么会说话啊?”
“这个是情降,它的身体里注入了为情而死的女人的魂魄,所以比起苗蛊来说多了一层自我意识。”他的喝了一口我泡的茶,手指头轻轻的瞧着膝盖骨,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时不时的还看一下手表。
这个我知道,苗蛊的虫子那都是人工养出来的,虫子就是虫子只会有自己的本能。却没有思考的能力,在这一点上,它要次于降头的作用。
我听说降头有很多,都是死灵制造的,又凶猛又灵验的。
我想了一下姐夫的悲惨的死状,总有些于心不忍。
再想想姐姐在姐夫死后,那种悲痛欲死的状态,忍不住就问道:“这情降是不是会改变一个人的思想和性格,所以我姐夫,才会半夜里去偷盗……雬月给我的聘礼。”甚至……甚至对我做出的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