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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国大治可期!大王写就此书,定然耗费无数心血。此番本该是臣子所为,可惜我前时且不明白元曦兄苦心!所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我恨不得。。。。。。”
“唉!唉!唉!唉!你可别死在我这里,成了鬼屋!”移剌瑞怪笑。
“滚!”希直转忧为乐,心中大感宽慰,起身告辞,移剌瑞叹息相送,正在此时,二人身后响起人声。
“希直!留步!”
移剌瑞霎时浑身冷汗,转头看着身后二人,不是大王与夫人还有何人!他立时双腿不住颤抖!希直回身,肃然一礼,叹息道,“元曦兄!”
“希直!”夏王与夫人缓缓上前,神色愧疚,对他恭敬一礼,“希直!今日兄言辞有失,这就给你赔礼!”
“臣不明真相,只凭一言道听途说,愧称良史。”张士柔亦一躬到底,两人多番谦让,夫人笑道,“君臣俱失,不必客气便是了!”
“臣今夜就写奏折,明日朝会与众人庭辨!”张士柔起身,一时满目雷霆,一扫之前阴郁之色。
夏王甚是感动,落泪道,“江山之福!万民之福!”
希直握住夏王拳头,二人四目相对,久久无声。
移剌瑞见大王与夫人并无责怪之意,这才慢慢平复心惊,眼神又变得滑稽放肆起来,笑道,“甚好!甚好!”
“夫人,且送希直一程,我尚有些紧要之事和移剌大王细谈。”
“不敢!”张士柔点头称是。夫人在前,希直在侧,缓缓走出府邸,不多时便到了前院,武氏看到二人身影,问道,“夫人、张大人!大王还在府中?不如一道吃晚饭吧。”
夫人微笑摇头,“他和你家相公还有点事,我先送仆射大人回府。”
“是!”
夫人见武氏等人走远,朝张士柔走近了些,便在园中角落处问道,“希直,你到底是如何知晓‘夏九州’事?”
希直道,“臣本不知,不过是近年收集民间之亲历者所述,又看了移剌兄那书,总觉这几年大王行踪太过诡谲,这才言语试探。未曾想到,竟然。。。。。”
“未曾想到,竟然便真是他!”夫人掩口而笑。
“然也。”希直心中五味杂陈。
“汝怎看移剌瑞这人。”
“有时甚知道理,有时却是个糊涂蛋。”希直忍俊不禁。
夫人笑道,“你倒实在。”
“糊涂事倒也罢了,便是七岁孩童也明白,偏偏他不明白;然知道理时,却能振聋发聩,见臣之所未见,倒也难得。”
夫人还想求他,张士柔绝顶聪明,当即正色道,“史家据事直书,一字不改。明日朝会再来拜见夫人!”说罢躬身一礼离去。
“真是个硬骨头。”夫人淡笑,又回转移剌大王书房处,听见二人聊着,哑然失笑。
“这应该怎写。。。。。”
“雾隐雷腾。”
“这里呢。”
“雨霁云收。”
“这字太难写了!”移剌瑞愁眉苦脸,抓耳挠腮。
夏王无奈,挥毫写就,移剌瑞哈哈大笑,“大王当真雄才,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策马定乾坤。”
“少乱拍马屁,快写!快写!”夏王笑着催促道。
“这。。。。。。臣实写不出来了!”移剌瑞提着笔杆愁眉苦脸。夫人入门朝师哥招手,夏王苦笑摇头,“今日先这般吧,你明日可再写?”
移剌瑞道,“臣一年中只得写四个月,前次辍笔是去年晚春时,歇了七八个月,自龙潜时再提笔,至今亦才思枯竭,又要辍笔了。”
夏王笑骂道,“早不辍笔,晚不辍笔,可是戏耍本王!”
“不敢啊,臣万万不敢啊!”移剌瑞大惊呼救,“夫人您替臣美言一二啊!”
二人见他当真再写不动,只得作罢,只取出一块金,“此书万不可刊印,以后便是希直来此也不能再给他看,这便是汝酬劳了,此书先放在我那。”
移剌瑞见到金银自是大喜,听闻大王要取走书册,又是一惊,笑道,“大王,臣收好便是,绝不让人看到!因要构思下文,还需翻阅前时所言,才能顺畅下来,此所谓‘溯古望今’也。”
夏王与夫人闻言微惊,笑道,“也罢,汝万不可再给旁人观看便是。书成之时,赏千金。”
“谢大王!”
“不必相送!今日我二人叨扰多时!快回去构思写书之事,不得有误!”夫人笑道。
“是!是!”移剌瑞目送二人走远,待看不到影子方才关好房门,从另一口箱子中取出一大摞纸张,哈哈一笑,“幸亏这《华夏英雄谱》不曾给大王、夫人二人看过,否则定又要催促我写这本,岂不累死!”
夏王与夫人离开汉将军府后,吩咐众侍卫先行回宫。蒋根生虽不放心,却也无奈。夏王与夫人见天色渐晚,当即转到街角处纵身一跃,消失于夜色中。
“师妹,若书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