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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主本是情同父子,听说又为刎颈之交,此等人物眼界极高,却与咱们少爷投缘,你说该如此处之?”
袁勜笑道,“老四确是比老大差太多,平日也要看书,不能一味舞刀弄枪。”
“看书岂不成了酸秀才,连自己婆娘都护不得,就如桑家二女之事。还是练武的好!”
众人大笑。
且说‘夏九州’伤势甚重,被黑衣蒙面人一把抱起踏水遁走。一路之上追兵呼喊声由远及近,四面八方纷至沓来!黑衣人心中暗叫不妙,“马匹还在城外,华夏中施展不得‘刚煞’,只有人仙功夫如何躲得过这般合围之势!”
远处追兵策马而来,声势越来越大,黑衣人朝前面看去,喜悦之极,原是夏王与夫人立在一小舟之中!
“来着可是仁德兄!”夏王、夫人凝聚功力传音,音波只入黑衣人之耳。
“元曦兄隐我二人一刻!”地辰明怀抱‘夏九州’几个呼吸间踏上小舟,船头只轻轻一晃,竟未溅起丝毫水花。
夫人手指乌篷船仓,这船比之前袁家运送买卖女妓所用之船确是小的多了,然隐匿三数人问题却也不大。
“兄速速退下夜行衣,这乌篷船到也有些许地方容纳你们三人。”
地辰明抱起‘夏九州’放入船中,退去身上衣衫,从背后行囊中取出一身黄衫,穿在身上,端坐仓中,一时观之俨然有帝王之相,他轻轻拉下‘夏九州’蒙面黑布时,哑然失笑,“果然是他!虽然鲁莽冲动,倒也不失为好汉行径!”
不多时,仁德便即听到船外夏王与一龙成军统领对话声音,他也不甚紧张,轻抚谢无忌头颈,但觉温热无碍,却不知他这时已然转醒,羞愧无地,在船中装作昏迷罢了。
“莫说是今日这侠客与大王,便是那袁家四贼我便胜之不过,简直是废人一个!还有何颜面妄称丈夫!”谢无忌牙齿咬的咯咯响,泪水沿着眼角缓缓滑落,地辰明看在眼中微笑点头,却不说破,只闭目养神,耳听得夏王激辩之音色比之数年前似乎略显高昂,多了三分飞扬,少了三分沉稳,心中暗暗摇头,“元曦兄剑心奇稳,根基极厚,怎么这些年竟略有退步?”他透过船篷缝隙朝外看去,但见夏王周身隐隐的有些许黑气散溢,大为惊骇,“十邪之气!竟然是十邪之气!”
地辰明运聚功力于双目,黑气无形无质,细微处却精纯浑厚、混若一体、牢不可破!些许散溢到空中附着与草木之上也无甚动静,浸入水中便立时消散无形,遇到火劲炊烟立时毁灭,碰到人畜之时顷刻附入其体内,人畜便的多了一丝难以察觉之狰狞!
“当真是难为元曦兄了!”仁德对‘内里之事’知根知底,心情沉重、太息摇头!
此时段虎臣在岸上呼喊,夫人当即撑船到了岸边,小船移动,舱中阿翁悠悠转醒,抬头看到二人,大惊失色,又不敢呼喊,眼中满是祈求,仁德悲叹,“这些穷苦百姓当真可怜至极,常年被这世道凌虐,已然成了惊弓之鸟!”
“阁下是。。。。。。。”老者听闻岸上动静,乃是夏王与人对话,心中略感安泰,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放下,口唇微动,却不敢出声。
“过客!”仁德一笑,口唇亦动,又递来些许碎银。老人忐忑不敢伸手。谢无忌则大感气闷,“早知刚才起身便好,这般僵卧在船,当真如个死尸一般!”
“晚些再与‘皇甫兄’叙来。”
“元曦兄!”
地辰明听到段虎臣与夏王道别,军马陆陆续续走远,心中一喜,谢无忌再也忍耐不住坐了起来,舒了口气。
“宗主便在外面,你可要相见!”仁德笑道。
谢无忌闻言,恍如泄气皮球一般,一赌气,又倒头枕着长剑再不出声。
“麻烦阿翁将我这两位故人送到他处。此为租船银两。”
“大王,当真不敢要!”
地辰明见他二人叙话,微笑在一旁等候,忽而看到那五言诗时,一股剑意扑面而来,“好剑!”
仁德与夏王拱手道别,目送他们夫妻远去,便对阿翁问道,“老人家,船上可有甚吃的?”
“有!有!还有鲜活的鲤鱼!”
“烦劳阿翁炖上两条,大一些也无妨,多蒸些米!这几日赶路肚子确是饿坏了!”仁德这次递去十贯钱,老者惊喜道,“太多了,太多了,实不敢要!”
“这是我和这位兄弟两日食宿,还有刚才夏王乘船钱,也便一并付了!再者我这位兄弟气性甚大,食肠也大,阿翁但用大鲤鱼伺候便是!”仁德大笑,老者这才收下,谢无忌不堪别人说笑,怒而起身,被地辰明一把拉住,责备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急什么!”
患之闻言,叹道,“前辈救命之恩,小子不敢或忘,却时感愧对师父教导、宗主栽培!可却始终改不得这急躁性子!”
此时老人将小船靠在岸边,起锅炖鱼,然船中实在贫穷的很,只一口锅,待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