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玺绶无情穿朱阙,孤舟有意渡玉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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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何在?”仁德奇之。
    女子抬眼,满眼仇恨,“亦被萧玧掳掠矣!”
    仁德怒气又起,思量道,“去年前听闻元曦兄说及此事,桑家有女二人,长者名妜,年方二八,幼者名玥年始及笄,分别嫁给同郡两户寒门子弟,本来青梅竹马,比翼双飞,却因城中游园时被那畜生看到,致使长女妜被萧氏潜行强夺,又使爪牙溺毙其夫一家五口,最幼者尚在襁褓之中,此事初时吾甚不信,以为朗朗乾坤,明明大千,怎会有如此残暴恶毒之事!今日见之,确然无疑,行此天人公愤之事,南朝大族气数已尽矣!”
    “恩公。”桑玥心怀忐忑,轻声呼喊。
    仁德一字一句答道,“好,此事我答应你了。”
    桑玥闻言,欣喜莫名。
    “可你暂时栖身何处?”
    “奴婢宁愿追随恩公。千难万险,亦不惧怕。”桑氏摇头。
    “可会骑马?”
    桑氏摇头,忙又点头。
    “哎,她是怕我弃之不顾,这便撒谎,一娇弱女子,又不是将门之后,如何会弓马!也罢,先试她一试。”仁德呼啸一声,一匹白马从远处奔来,在主人身边挨挨擦擦,亲热异常。
    “你且在此处等我!”地辰明说罢,留下桑氏,独自翻身上马离去。
    桑氏在月色中极目远眺,一时只闻马蹄声渐渐远去,便即裹紧披风,不住摩擦双肩,寒风之中一人独处,生大恐惧,然想到‘恩公’走时言语掷地,当即心中坦然,只夜寒颇为难熬,在地上反复游走,心中苦痛又复在起,一时难熬之极,月下饮泣,蜷缩一处。
    正在这时,远处渐闻奔腾之声,绝非一马,桑玥欣喜之极,奔了过去,当真便是地辰明。
    “恩公,没想到你这么快便回转。”
    仁德轻抚其肩头,但觉寒气甚重,轻声道,“一个时辰未有音讯,你便不怕我一走了之?”
    “那有一个时辰,不是方才顿饭功夫?”桑玥奇道。
    “怎会?”地辰明双目运聚功力仔细看她身影,桑玥身周气流时重时薄,如雾气隐隐,旋即大为惊讶,“这女子当真不简单,竟可操纵气运!”仁德轻抚其面庞,女子一时羞涩,却不抗拒。
    “上马!”地辰明本欲将桑玥扶上马背,然其忽而面色大红,又显出惊恐表情,不住后退,仁德上下观看一番旋即明白,递过一包裹,“且到林中更换男装。”
    二人这般又耽搁一刻,方才上马,桑玥在前、仁德在后,身侧两匹马空身跟随。白马初时奔行甚慢,渐渐越来越快,桑玥心惊不已,只强忍恐惧。
    “身随起卧,心随动静,两腿夹紧马背,身子地伏,握紧缰绳!”仁德骑术超群,自弃马镫,让桑玥踏着,饶是如此,她仍旧浑身颤抖、关节僵硬,与马匹力道节拍全然相反;白马又是千里良驹,奔行疾速,任谁初次都会惧怕。桑玥初时害怕,闻听‘恩公’之言,心中想到便即依样葫芦,一时身周气息流转罩住丈许方圆,连带马匹与地辰明。本来二人共骑一马,便是白马这等神驹,时刻长了也便疲累不堪,而此时却如肋生双翼一般越行越快!
    仁德笑道,“汝学的到快,不如自乘一匹?”
    桑玥回头一笑,抬手望天,从未离开过故乡,而家人都已惨死,一时心中哀婉,低吟微语、如泣如诉,
    “微施粉黛自嫈嫇,燕尔浓稠比翼情,
    无端惊现倾城貌,强作王家奁中璎。”
    桑玥伏在马背上,泪水缓缓流下,地辰明大奇,闻其弦音,知其苦涩,便略微放慢速度,身后二马紧紧跟随,不多时女郎竟在马背上睡熟,而身周气息却凝儿不散,白马欢快异常,奔行两个多时辰,兀自不曾减慢。仁德将自己披风亦裹在女郎身上,三骑渐渐远去。
    且说自华山一别,被征西将军勇冠军以无上功力解开穴道后,谢无忌又羞又气回归家乡,谢无畏不住笑劝,难见兄弟开怀。因他二人幼年丧父,自小在张家寄养长大,与国明、希直关系甚好,视二人如父兄一般,每每回到龙都便很少回到自家别院,而是住在张府内厢房,国明、希直喜他二人正直果敢,视若亲兄弟一般,一直空着两间房,留待他二人不日回来居住,这日国明刚从尚书台回转,便看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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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当下欢喜之极,拉着二人回府中一同吃饭,一家人确是和乐融融。
    夏王回归前一日,谢无忌在院中练剑,显祖看到便即央求叔父教他剑法,被谢无畏哄骗回书堂读书。谢无忌怕多番打扰,当即辞别希直妻陆氏说是回别院暂住几日,实则到街上闲逛,在秦淮之畔眺望山水,心中一时烦恼尽去,正在此时,远处船上一金钗之年女孩奋力哭喊,“娘!娘!”
    一少妇神色惶恐急切,沿河拼命追赶,“戫儿!戫儿!”
    “娘!娘!”女孩眼圈哭的红肿,被身后几名大汉架起,拉回乌篷船中,少妇眼见女儿越走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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