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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只是在打他的脸了，这是用鞋底在他脸上反覆摩擦。
「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
「毫无底线！」
「废物！」
「如此跪舔一个畜生，丢尽了脸！」
李愁破口大骂，对着平板口吐芬芳。
其他房间里也在重复这样的场景，许清风越成功，他们就越愤怒。
这种成功，更像是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之上的。
颁奖典礼结束，许清风拿下五个大奖，成为华音奖最大的赢家。
李愁松了口气，应该结束了吧？
他的表情放松了一些，却没注意到视频下面不太明显的进度条其实还未过半。
他也没有注意到工作人员玩味的表情。
结束，不，这只是一个开始。
画面一变，场景变成了一个李愁有些熟悉的地方。
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李愁情绪失控大吼大叫起来，几乎是同一时间，这样的吼声也出现在了其他房间。
这是树人奖的颁奖典礼现场是每一个9文人心目中的圣地，哪怕是他们，也梦想着有一天能够站在树人奖的领奖台上。
李愁一边挣扎，一边努力说服自己，这绝不可能。
工作人员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看来许清风对他们的伤害比想像中还要大。
「获得树人奖的是一一《活着》许清风！」
李愁目欲裂，他差点直接把面前的桌子给掀翻。
「《活着》是什麽东西？」
「回答我！」
「说话！」
李愁歇斯底里地质问着，工作人员眉头一皱，呵斥道：「老实点，看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好好看，不就是最年轻的树人奖得主不就是书刚出版就获奖吗，这有什麽好稀奇的吗？大惊小怪像什麽样子。」
李愁已经快疯了，他不想看视频里的内容，但又无法控制想要继续看下去的渴望。
他在挣扎，在纠结。
人一旦开始挣扎，心理防线就会松动。
「树人奖最年轻的得主，银河奖树人奖双料得主—」
视频经过简单的剪辑加工，对许清风的事迹做了一定的处理，里面的人用充满崇拜的声音详细介绍着许清风的成就。
李愁嘴里一直念叨「不可能，这怎麽可能」。
「哈哈哈，假的，都是假的！」
「废物！」
「没骨头的懦夫！」
他一会笑一会愤怒，一会噗不休。
再看到许清风用一首《青玉案》官宣恋情的时候，李愁彻底破防了。
「踏马的凭什麽！！」
「凭什麽他什麽都有？！」
「我廿他大爷！」
「什麽好事都是他的！」
等他看到许清风在金凤奖拿下最佳男主角，成功加冕影帝的时候，李愁已经只能发出神经质的笑声了。
再看到许清风正式入职魔都大学，成为最年轻的副教授，他更是破大防。
《诗词鉴赏》课一课更比一课猛，当许清风被网友们称为「诗仙」的时候，李愁已经懵了。
根本不知道如何形容他看到的内容。
这世界已经疯了。
更让他崩溃的是，工作人员设置了循环播放，把这段视频反反覆覆地放给他看，闭上眼睛，他就把音量调到最大。
这段视频就像一把刀子，在他的心里捅来捅去，进进出出。
他沦落到这步田地，而许清风却更加风生水起。
「够了。」
「怎麽会够呢。」工作人员无动于衷。
「我让你关掉。」
「多看看嘛，陶冶一下情操。」
「我陶冶尼玛！」
工作人员大怒，正准备给他点教训，忽然听到李愁用认命般的声音低沉道：「我说，我全都说再怎麽强硬的顽固分子，面对这样反反覆覆的扎心，也会破防。
李愁投降认输。
他不是怕惩罚，而是不想再看到许清风，尤其是不想看到他那副风光无限的得意嘴脸。
李愁招了。
就像多米诺骨牌反应一样，其他人全都招了。
沈明城奖学术事件，在一个工作人员的灵机一动下，用攻心之计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消息很快就公布了出来。
《沈明城奖评委会》
《沈明城奖内幕曝光》
「卧槽！我就说有内幕！」
「尼玛，明码标价啊！」
「好家夥，你说他们是奸商吧，他们拿钱办事，说他们遵纪守法吧，他们把文学奖当生意。」
「沈明城奖烂透了！」
「沈明城奖欠《将进酒》一个说法！」
任所以是欠《将进酒》而不是许清风，主要是许清风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