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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宝儿失痛捂着自己的额头,不满地看向长孙无忧,控诉道。
“分明是你不明事理,还打我。”
长孙无忧拉过她的手,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止住她想要挣扎的手。
“我先前说的话你全没有认真听过。”
云宝儿不解,看向他时,眸中还是逆反,只觉得他今日要是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就要同他没完。
“方才他们来,也定同你说了,如今不大太平,那道士如此心细算计,又何尝想不到会有人不满他的做法?”
云宝儿闻言,挣扎的力道稍微弱了一些,手抚着他小臂防止自己落下去。
“那依你的意思,是说道士对九王府都有所布置?”
见长孙无忧颔首,面上却是一副漫步经心,云宝儿有些不知所以。索性环住他脖子,拉近靠着他鼻尖,双眼盯着他平静如水的眸子里。
“快说罢,我最近都快被那个老道士弄疯了,方才又听见他们说什么要用儿童做活祭,心中像是被拳头砸了一拳头很是不舒服。”
长孙无忧环住她腰身,眸中划过一丝复杂。
“这件事情本不想让你知道,既然你已经开了头,我便不再瞒着你。”长孙无忧说。“方才你说的不错,如今的九王府的确有人看着,我今日让长三在府中守着,也是因为这个,他可以作掩护。”
云宝儿微愣,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为自己着想,同时又有些后悔,若是先前知道如此情况,她定不会让绿水他们过来九王府。
“你之前怎么没和我说,万一那道士要是发现了怎么办?”顿了顿,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既然知道九王府外面有人看着,为何不找人将他们除了省事?”
长孙无忧抬手点了点她的眉心,看进她扇形眼皮子里,半娇半魅,一般清纯一般妖娆,有几分晃神。“由他们去罢,且看他翻出什么浪。”
云宝儿似懂非懂点了点头。“那我在这里又何如说?他们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
见云宝儿这时候担忧起来这件事情,长孙无忧失笑。
“左右他们已经知道,你还想反悔不成?”
这么一说,云宝儿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合着她这是上了贼船了?
……
李月茹好不容易听说长孙无忧已经回到京城,还进了皇宫,兴高采烈收拾打扮了一番,准备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在他眼前,谁知道收拾好之后,便听下人来说,九王爷已经离开了。
李月茹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难道他们真的有缘无分不成?
只是这李月茹完完全全想错了,他们压根半个铜钱的关系都没有,如果说之前皇太后的叩头赐婚值得上半个铜钱的话。
“来人!”
李月茹胸口起伏,准备发一通火,却又怕毁了自己精心收拾良久的妆容,只得找人进来口头上出出气。
“小姐”丫鬟闻声从帘子后走了进去,垂头大气都不敢出来一个。
“我问你,九王爷他现在在哪里?”
丫鬟犹豫一下,才答道。
“回小姐的话,之前听说王爷已经出宫,现在许是在九王府中。”
至于小丫鬟为何会知道,这个说来也容易。
李月茹日日时时找人打听九王爷的消息,他们能听到一些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再加上现在京城封禁就连三岁的小儿都知道,如今这副状况,说句大逆不道话就连皇上都要乖乖的听天师的话,在养心殿中半步不准出去,这样来看,九王爷估摸着也是在府中的。
丫鬟斗胆说完,小心翼翼看了李月茹一眼,只见她正趁着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才松了口气,在九王爷相关的事情上,小姐向来是少了一根筋的,她就算说错了,也不会有惩罚,反倒是没说出来话,那可是要挨上一顿好揍的。
“如此,去像天师禀报一声,说是我要出宫去。”
只见那丫鬟也并未有什么惊诧的面色,应了一声直直转过身去。
倒是边上的贴身丫鬟玉芝有些忍不住了,上前劝说道。
“小姐,您之前已经去过天师那里一趟了,如今身子还没有好,若是再……”
谈及天师,李月茹眸中划过一丝厌恶,很快被其他的情绪压了下去。冷哼一声,说道。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过问了?”见玉芝身子一抖,李月茹慢慢走到铜镜之前,轻轻抚摸着镜中的脸,嘴角倒着一丝轻蔑。“这副身子早在寺中时,就已经被玷污了,如今不过是多陪陪那天师几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就算是再大的代价,”
玉芝听着这话,仿佛出自从十八层地狱中爬出来的人所说的话,令人听着耳根子发麻,眼看着小姐越陷越深,却没有办法阻止。玉芝掩住复杂的眼神,再也不多嘴说些什么。
这天夜里,冠冕堂皇的天师不仅找了李月茹,还找了其他三个女子,各个皆是长孙宏后宫之内的红人,坐在养心殿龙椅之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地上跪着的四个如花美眷的女子,苍老的脸颊上泛起一阵红光。
放在龙椅之上的手如同皮包骨头一般,轻轻一掀开,便能将皮肉骨头分离,李月茹抬头看了一眼,见“天师”好不掩饰看着自己的目光,想起之前这个畜生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腹部一阵翻涌,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
染着鲜艳蔻丹的手掐进肉里,李月茹心中暗道。
再忍忍,只要忍了过去,便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心理暗示起了用,还是李月茹早就已经对如此场面麻木不仁。这一夜,在老皇帝的帐子前,上演的一副春宫大戏,李月茹坚持到了最后。
她像狗一般趴在地上,学狗叫,眼中的恨意如滔滔江水,一浪高过一浪,久久不能平歇。
半晌之后,那道士眼神迷离,再没了伸手去拿太监手上丹药的意思,抽身离开,敞着下半身,瘫软在龙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