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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
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柏聿知道小房间的这扇门没有办法上锁，这麽做单纯只是礼貌。
房间里头的宁宁转了过来，看了柏聿一眼，然後门把往下转，开出一道缝。
「这里比外面冷。」
柏聿道出进来後的第一个想法。
「对啊，因为空间很小吧，冷气很强。」
「妳这样不会感冒吗？妳的头发都还没乾。」
柏聿甚至听得见自己的回音，空间实在太小了。
「还好，有吹过了，只是发尾还有点湿而已。」
「这样......所以你约好要聊天的那个男生，他什麽时候会来？」
「不知道啊，你要陪我等他吗？」
宁宁耸耸肩，一派轻松地样子。
「那还好我有过来。」
「那你为什麽过来？」
「嗯......因为好奇你约好的那个男生是谁。」
「就只有这样吗？」
「只是想说，万一他放鸟妳，那麽我就有机会了。」
「哈哈，感觉你很有自信嘛。」
宁宁被柏聿算是坦诚的说词给逗笑了。
「不是自不自信，是懂得把握机会吧！」
「嗯～确实是搂。」
「就像我刚才假装走错浴室一样。」
柏聿说完後，空气瞬间停滞。
「没有看过这麽诚实的变态。」
就当柏聿已经准备要道歉时，宁宁忽然开口。
「......诚实大概是我唯一的优点。」
「倒不至於啦，至少你也还算谦虚。」
「为什麽这样说？」
「没什麽。」
「所以......妳没有生气吗？」
「有什麽好生气，在这种情况，生气有什麽帮助？」
「但我还是不该那样做就是了。」
想起自己刚才闯进女生浴室的行为，柏聿仍觉得惭愧，都怪那股该死的欲望。
「你只是想生存罢了，为了存活，大家或多或少都做过一些事。」
「其实不是。」
「嗯？」
「刚才在浴室，我有说我已经达成规则了。」
宁宁没有回应，柏聿於是继续说：
「所以那时候的我其实只是......想要妳而已。」
「听起来，你逃过一劫耶。」
「什麽意思？」
「而且如果我们那时候发生了，不只是你，连我都要被淘汰，昨天规定只能跟一个人做啊。」
「......反正终归会被淘汰吧，时间早晚而已。」
「我有点搞不太懂你。」
宁宁後退一步，坐到桌上，摸着黑打量着柏聿。
「没什麽，只是刚才去浴室之前，我看到语洁和行销部的黄经理在......做，但我没有看到过程，因为桌子挡住了。」
「结果刚才十二点过後，我才知道他们两个都被淘汰了......」
「我不知道原因是什麽，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只是心里为语洁感到难过。」
「说不定，她是故意不去达成规则，让自己被淘汰的。」
讲到後面，柏聿竟有些微哽咽。
「你跟语洁做过了吧？」
「嗯。」
「不只一次？」
「对。」
「难怪，你会这样想也是正常。只要和一个人做过，过程如果是好的，多少都会产生感情......变成像你这样。」
宁宁从桌子上踮下来，轻拍柏聿的胸膛。
「所以这也是这个游戏变态的地方，你知道吗？」
「你要有心理准备，这可能不会是你最後一次要经历这种感觉。」
柏聿点点头，他默默在心里觉得，宁宁似乎比自己还要更看得透这个「竞赛」。
「听起来，妳经历过类似的事？」
「嗯......倒没有，只不过我一开始就想通了。」
「嗯，如果不带感情来参与这场竞赛，或许对自己才是比较好的。」
柏聿似有所悟地说。
「人总是得为自己着想的呀。」
「公司业绩最好的人果然很厉害。」
「这也还好吧，你以为业绩有这麽好拿到的吗？」
宁宁不置可否地笑出声。
「不然妳可以教我，如果很想要拿到一个案子，该怎麽做？」
柏聿轻拉起对方的手腕。
「该怎麽做？」
停顿一下後，宁宁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吐出；像在斟酌，又像是含有别的意思。
「嗯，有没有什麽诀窍可以教我？」
「其实很简单......就是看你多想要那个案子而已。」
气场强势如宁宁，受限於身高这种天然劣势，当她贴着柏聿站的时候，也是得略微抬高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