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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丶不要嗯嗯......」
「哼嗯嗯好坏......」
呻吟的节奏变快，在冲刷的水声里也越来越明显，柏聿想像着宁宁缩着身体，一只手在夹紧的大腿里自慰的样子，手上套弄的动作禁不住加快，就快要达到射精的阈值。
浴室外的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中断了柏聿的幻想，也让他瞬间回到现实，赶紧擦乾身体，换上衣服，踏出去一探究竟。
办公室已经熄灯了。门口的区域，也就是「规则」公布的地方，如今站满了同事。柏聿知道那是情况又有变化的徵兆，这也让他抬头去看墙上的时间——竟然已经过了午夜，就在自己待在浴室的期间。
「柏聿，你有看到吗？」
瞧见柏聿从门口出现，亭菲着急地靠上来。
「什麽？新的规则吗？」
白板前方站满了人，光线本就昏暗，柏聿一时还没有看清楚上面写了什麽。
「不是，是语洁......」
—
柏聿震惊的说不出话，脑袋无法思考。
情感上仍不相信这是事实，但理智的那一面清楚知道亭菲不会丶也没有必要欺骗自己。
柏聿的第一个反应是前往财务部的办公室，虽然他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麽，而事实上也是如此；柏聿靠在财务部的外墙上，两眼无神地盯着另一头的黑暗。
语洁被淘汰这件事，意外着自己稍早进去浴室前所看到的画面，很可能并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而且就刚才亭菲告诉自己的，行销部的黄经理也被淘汰了，代表刚才两人在办公桌下面并没有达成规则。
此刻的柏聿完全不知道该用什麽心态看待这件事，只感到一阵庞大的空虚，明明几个晚上前的她还和自己在一起，就在身後这间办公室里头。
「怎麽又见到你。」
一个人影走近，是宁宁。藉着上方紧急照明的灯光，柏聿看得出她的头发还未乾，外套的拉链只到胸口，露出来的肌肤上还有着汗珠。只是这些都不是柏聿此刻在意的。
「……」
「你看到刚才的新规则了吗？」
见柏聿没有回话，宁宁只好自顾着继续说。
「没有。」
柏聿摇摇头。
「是喔......那我跟你说吧。」
「今天新的规则是......要和一位没做过的异性发生性关系。」
柏聿眼神空洞地望着对方，宁宁似乎没料到得到的会是这种沈默，毕竟她完全不晓得柏聿此刻面无表情的原因。
「没什麽，只是看到你，刚好让我想到这件事而已。」
「嗯，谢谢。」
柏聿其实有听到宁宁说的话，只是还没有办法去思考，脑袋还在空转。
「那我先走了......」
宁宁略低下头，擦过柏聿的身子，正要离去时，手腕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拉力。
「妳要去哪里？」
柏聿问到，目光仍放在前方。
「……回我的座位。」
宁宁的身体颤了一下，但语气仍不慌不忙。
「嗯。」
「你今天好奇怪，那我回去罗。」
宁宁有些不解地皱起眉头，身体转回去後却发现手腕仍被扣着，因此又了转回来。
「抱歉，我刚才在想别的事情。」
柏聿松开对方的手，露出微笑。
「想什麽啦，你从刚才在浴室就——」
意识到这个话题本身有些尴尬，宁宁决定临时打住。
「对了，妳刚刚说了什麽，我没有听清楚。」
「哪一句？」
「新的规则那句。」
「我说，新的规则是，要和一位没做过的异性......做。」
这次宁宁说这句话的时候，柏聿是看着她的，也因此讲到後面，宁宁竟有些害羞起来。
「嗯......听起来会淘汰不少人。」
「怎麽说？」
「能存活到现在的，应该多少都有固定的人吧。」
柏聿凝视着宁宁的眼睛，认真地说。
「但是如果强迫在一天之内要找到一个新对象，可能就会有一些人达不到了。」
「对呀，是有点麻烦。」
宁宁轻轻点头，也认同柏聿说的。
「那，妳心里有人选了吗？」
柏聿试探地问到。
「嗯......好像有一个。」
「真的？这麽快就想到了？」
「对啊，刚才想到的。」
「那麽他应该是个不错的人，不然你也不会这麽快想到他。」
「嗯......这我就不确定了。」
宁宁又出现了那个招牌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当她那样做的时候，会让人莫名地对她产生好感，但同时又猜不出那笑容底下的想法。
「所以妳已经跟他说好了吗？」
宁宁地话成功地引起了柏聿的好奇心。
「还没有啊，我不知道他心里怎麽想的。」
「意思是......你们还没聊过今天的规则罗？」
「是有聊过啦......哎，你不要问这麽多。」
见话题越来越难继续，宁宁赶紧打住。
「反正我已经跟他约好了要去小房间那边聊，就这样，我先走了。」
宁宁这次终於成功离去，但见她离去的同时还抬起手，顺了一下马尾，并留给柏聿一个耐人寻味的回眸。
虽然没有一百分的把握，但从刚才的一切，包含浴室里的那些事，柏聿心里猜测，宁宁所指的在小房间里约好的对象，大概就是自己。
两分钟後，照着宁宁说的，柏聿来到那间位於业务部主管办公室旁丶小小的房间门口。
这个小房间本身没有窗户，空间极小，只够塞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通常是作为一对一讨论用的密闭空间。同时因为门上装有一扇大片的透明玻璃，不像会议室那样有窗帘可以提供隐私，因此自办公室被封锁以来，被使用率一直都不高。
柏聿贴近门，从玻璃外望进去，漆黑的房间里头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是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