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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游戏。」
「你不打算继续完成规则了吗？」
「不知道，有点累了。」
「好不像你喔。」
又隔了一段不短的时间，陈莹才回应。
「可能我自己其实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也不是我自己想的那样啊。」
「怎麽说？」
陈莹的这番话，轮到柏聿起了好奇心。
「也没有什麽，只是当初我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被淘汰了……」
本来依照柏聿的个性，自己应该会在这时候出声安慰丶鼓励对方，但此刻的他却刻意不想这麽做。
「可能我们其实都不够了解自己吧。」
「那天……」
陈莹开口後，没有把话说完，就这样又陷入沈默。但是柏聿只是静静地盯着天花板。
「那天如果你没有来找我的话，我本来其实已经放弃了。」
「那我很高兴那天有遇到妳。」
「其实我很谢谢你。」
「现在谢我好像太早了，哈哈。」
柏聿乾笑一声，在地上摇摇头。
「不会，因为我已经想好了。」
镜面里的她大幅地变动姿势，柏聿猜她是坐了起来。
「听起来很棒。」
「也没什麽棒不棒，但至少原本的事情，已经不会困扰我了。」
脚步声靠近，陈莹来到了柏聿身旁，抱着膝盖，慢慢蹲下。
「妳也打算认真活下去了，对吗？」
柏聿头转向对方，这也是两人第一次在明亮的地方，近距离的接触。
「……不是。」陈莹顿了一下，继续说：「只是现在的我决定接受命运的安排，不论那是什麽。」
「听起来很被动。」
「至少不会受伤了，也不会再烦恼。」
「也是。」
「所以，你呢？」
陈莹戳了戳柏聿的身子，但力道轻到柏聿差点以为是被蚊子咬。
「怎麽话题又到我身上了？」
「你今天打算就这样放弃了吗？」
「妳不是说要接受命运的安排吗？」
「这跟那无关，而且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开玩笑的，我知道妳只是关心我。」
柏聿笑了出来，发自内心的。
「毕竟受过人帮助嘛……」
「总不能见死不救，是吗？」
柏聿帮她把话说完，让陈莹有些脸红。
「……我可没说你死了。」
「倒是，我还活得好好的。」
「过了十二点就不晓得了。」
虽然像在耍嘴皮，但陈莹的话也让柏聿不得不回到现实。
「只有一男一女能够生存……」
柏聿默默念着那条规则。
「柏聿，你怕死吗？」
陈莹的问题，让柏聿好一会儿无法回答。
「我不知道。」
柏聿只能这样说，因为死亡对他来说真的太抽象，但偏偏其实每一天的他都正在面对，不论是那些陌生的，还是熟悉的。
「你想知道吗？」
—
夜幕已经低垂，至少墙上的指针是这样透露的。
柏聿仍窝在那块办公桌後方的地上，陈莹也默默地坐在一旁，两个人除了中间去厕所之外，这几个小时，几乎都是维持着差不多的姿势。
柏聿意外的发现，单单只是让时间流逝，自己的心境却已经在这几个小时间，发生了多次的变化。
「我当初也这样想过。」
偶尔，柏聿会透露自己刚才脑中闪过的念头，陈莹也会简单地回馈。
「如果最後是妳成功存活了，妳会开心吗？」
「开心或难过，都不是很重要吧，毕竟那只是情绪。」
「嗯……」
「再等看看吧。」
又再过了一会。老实说，这件事越来越难熬，尤其指针毫不停歇地不停转着，身体会下意识的越来越去在意。
「这代表我还不想死，是吗？」
「我也不知道。」
「我还以为妳有答案。」
「你把我当成神喔，哈哈。」
陈莹噗呲笑了出来。
「是妳要我在这边等的耶。」
「我只是说，当初的我经历的时候，有多一些想法嘛。」
陈莹有些不自在地原地挪动身子。
「但是的确，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什麽感觉？」
「窒息的感觉。」
脑海一瞬间浮现那个梦，令柏聿不舒服的那个梦。
「那怎麽办？」
「我也不知道。」
柏聿摇摇头，视线和陈莹对上；不知道为什麽，柏聿感觉此时两人在想的是同一件事。
「如果我说，我现在对妳有想法，会不会很不尊重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