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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七星剑派的独门发声法门。
石飞扬的“莲花掌法”悄然运转,掌心泛起层白气——屠芃芃的左肩明显脱臼,肋骨至少断了两根,若不用“疗伤圣法”及时救治,怕是撑不到葫芦寨。
于是,石飞扬便走过去,对匪徒道:“这位好汉,这‘少年’伤得重,若死在半道,胡大当家怕是要怪罪吧?”他的“真气凝练”指劲在药篓里轻轻搅动,草药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独眼龙果然迟疑了,他摸了摸独眼上的血,啐道:“你这郎中倒懂行。既然如此,就跟咱们回寨,给这小崽子治伤。治好了,赏你两吊钱;治不好,就把你也扒了皮挂在寨门上!”
李铁牛刚要发作,却被石飞扬用青竹杖暗中捅了捅腰眼。石飞扬的蓝布衫被风掀起,露出里面缝补的补丁——那是苏小蛮用金翅盟的金线绣的莲花,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恭恭敬敬地道:“好汉说笑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们这就走。”
葫芦寨的吊桥在暮色中晃成道黑影,铁链上的骷髅头风铃随着晃动,发出“呜呜”的鬼哭声。
石飞扬跟着贩马堂的人走进寨门,眼角的余光扫过两侧的木楼——每根柱子上都绑着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多穿着蜀地百姓的服饰。
唯有最东头那根柱子,绑着个穿七星剑派服饰的汉子,胸口的剑伤还在渗血,正是屠芃芃的师兄弟。
独眼龙的弯刀指着寨中央的大屋,那里的门楣上挂着块“聚义堂”的匾额,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鲜血写的。他侧身对石飞扬喝道:“杨郎中,跟我来。胡大当家在里面等着呢。”
石飞扬的“隐匿气息”心法提到极致,连脚步都轻得像片落叶。他故意让药篓的带子松了些,半张《莲花宝典》残页从篓底滑出,被风吹到个扫地的老仆脚边——那老仆的扫帚突然顿了顿,手指飞快地在袖中掐了个莲花诀,正是丐帮的“莲花落”暗号。
聚义堂里,胡三川的狼牙棒插在地上,棒尖还滴着血。他的胖脸油光锃亮,正搂着个被绑的女子喝酒,女子的衣裙已被撕碎,露出的胳膊上满是鞭痕。
胡三川的绿豆眼盯着石飞扬,突然抓起块带肉的骨头扔过去,质问道:“你就是那姓杨的郎中?给我看看,这小崽子还有救没?”
屠芃芃被扔在地上,月白衫已被血浸透,她的七星剑法剑谱从怀中滑出,被胡三川的手下抢去。
她的声音嘶哑,却仍咬着牙,骂道:“放开我!我师父是七星剑派掌门!你们敢动我,我师父定会踏平你这贼窝!”目光里的倔强,倒有几分像十六七岁时的苏小蛮。
石飞扬的“疗伤圣法”悄然运转,右手搭在屠芃芃的腕脉上,午时的阴气顺着她的经脉缓缓下沉,与体内残存的阳气交融,又恭敬地对胡三川道:“寨主放心,这位……小哥只是脱臼断骨,不碍事。”
他的左手看似在整理草药,实则用“真气凝练”的指劲在桌案上刻下朵莲花——花瓣指向东墙,正是关押七星剑派弟子的方向。
胡三川的狼牙棒突然砸在桌案上,震得药篓里的草药撒了一地,他怒骂道:“少废话!给我治好他!等办完事,老子就把他送给大理的段二皇子,换十匹吐蕃战马!”
石飞扬的指尖在屠芃芃的脱臼处轻轻一旋,《莲花宝典》的“阴阳调和”心法催动下,脱臼的骨骼“咔哒”归位,疼得屠芃芃闷哼一声,却趁势在他掌心写了个“三”字——是关押的师兄弟人数。
这个正在受苦受难的美少女看出来了——石飞扬是好人!面善!眼眸流淌出来的都是善意!
他的药碾子碾药的力道突然加重,故作惊讶地道:“寨主与大理皇子有交情?听说段氏兄弟最近为了一本《莲花宝典》,闹得不可开交呢。”
胡三川果然来了兴致,抓起酒壶灌了口。他的绿豆眼眯成条缝,反问道:“你也知道《莲花宝典》?段二皇子说了,谁能帮他搞到宝典,就封谁当大理的‘贩马总管’,到时候整个西南的路子,都归老子管!”
夜幕降临时,石飞扬以“换药”为名,跟着独眼龙来到关押屠芃芃的柴房。
李铁牛正蹲在柴房后的草垛上,用“打狗棒法”的一招“棒打双犬”,悄无声息地敲晕了两个巡逻的守卫。看到石飞扬来了,李铁牛便凑近过来,低声道:“陛下,东墙的丐帮弟子已到位。用不用现在动手?”他的青竹杖指向夜空,那里有颗流星划过,正是约定的信号。
石飞扬的“莲花掌法”突然拍向柴房的木锁,“莲花初绽”的掌风引动气流,锁芯里的弹子竟自己跳了出来。他的指尖点在屠芃芃的肋骨处,“疗伤圣法”的白气顺着指缝渗入她体内,低声道:“再等等。胡三川还没把大理的联络信物拿出来,咱们得‘顺手牵羊’。”
屠芃芃的脸色渐渐红润,她咬着牙道:“多谢前辈相救。只是我那三位师兄弟……”
石飞扬安慰道:“他们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