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491金明池畔灯摇影玄霜刃边凤系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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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鞋掉在岸边,鞋面上的虎头被血糊了大半。
    为首的僧人举着血刀,刀尖挑着串骷髅头,每颗颅顶都刻着“宋”字。
    赵清漪忽然喊出石飞扬的真名:“石飞扬!”
    她的定宋剑瞬间出鞘,剑穗红绸缠上他的手腕,凤眸里的泪突然涌了上来,又嗔骂道:“你若再想撇下我,我就把这池莲花灯全掀了,让你的那些仇家都知道你在这儿!”她的指甲掐进他的皮肉,力道却轻得像羽毛,又铿锵地道:“麟州的密营我能闯,汴梁的灯阵我就不能陪你?”
    梁永知的裂山斧破开梁柱的刹那,水榭的雕花窗棂“哗啦”散了架。他的黑铁甲上沾着宋兵的脑浆,斧刃的倒钩挂着半片战袍,正是之前被石飞扬在野狼谷斩落的那截。
    梁永知骂道:“小贱人倒是护着他!”斧风带着毒雾扫向赵清漪,又戏谑地道:“段长老说了,要把你献给辽国南院大王,正好换十座城池!”
    石飞扬急忙施展“移花接玉”神功,顺势引开斧势,湖蓝绸衫旋身的瞬间,玄霜刃已出鞘,刀光在灯影中划出道冰弧,讥讽地道:“梁将军的记性,倒是比你的斧头还钝。”他的“惊目劫”神功骤然发动,目光扫过扑来的七名西夏武士,那些人瞬间被冻成冰坨,坠入池中时碎成满池冰碴,染红了金色的灯河。
    池对岸突然响起骨笛声,十二名辽国武士踩着莲花灯掠来,每人手中的狼牙棒都缠着风干的人皮,棒端的铜铃响得像丧钟。为首的耶律洪狂笑道:“石飞扬,你杀我兄长时,可曾想过有今日?”他的棒法中掺了西夏的“血河鞭”路数,狼牙棒甩出的毒汁在水面燃起绿火。
    石飞扬嘲笑道:“辽国狗的吠声,倒是比你们的皮室军还难听。”蓦然挥掌拍出降龙十八掌之“见龙在田”,刚猛的掌风裹着池水掀起丈高的浪,将辽国武士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他趁机握住赵清漪的手,她的定宋剑正挑着名武士的咽喉,剑穗红绸与他的湖蓝袖摆缠在一起,在灯影中织成道奇异的光。
    赵清漪惊叫一声:“小心!”突然拽着石飞扬旋身,一支淬毒的袖箭擦着他的肋下滑过,钉在水榭的柱上,箭尾的茶花印记在烛火下格外刺眼——是大理段氏的“无影针”。
    池西侧的画舫里,突然射出数十道指风,密集得像暴雨,正是天龙寺的“一阳指”。
    石飞扬的明玉功骤然运转,周身的水汽凝成冰墙,指风撞在冰上化作齑粉,又不屑地道:“段正淳的徒子徒孙,也敢来中原撒野?”他的天蚕功银丝暴涨,如蛛网般罩向画舫,银丝收紧的刹那,舱内传来骨骼碎裂的闷响,接着是十几声惨叫,混着落水声此起彼伏。
    赵清漪的定宋剑突然指向祭台,那里的血刀僧已将女童绑在石柱上,铜钵里的血水正冒着泡。她愤怒地道:“那些狗贼要启动血河阵了!”她的凤眸瞪得通红,剑穗红绸突然脱手,缠住石飞扬的玄霜刃,又庄重地道:“我去救孩子,你挡住这些杂碎!”
    石飞扬伸手搂着赵清漪,施展“深藏身与名”玄妙轻功,掠过水面,湖蓝绸衫与石榴红裙角扫过莲花灯,烛火在他们身后连成条金色的尾。他的玄霜刃劈开迎面而来的毒箭,箭镞在冰蚕丝上化作绿烟,余光却瞥见她鬓角的珠花掉在池里,像颗坠落的星。
    他柔情地道:“清漪,我不会让你独自冒险的!”突然在赵清漪额间印下冰凉的吻,挥掌推开她又将她送向祭台,而他自己则转身迎向梁永知的裂山斧。
    他戏谑地道:“梁将军,你的‘化骨散’,不如试试我的‘邪血劫’?”挥掌拍向池面,那些被冰蚕丝杀死的武士尸体突然从水中浮起,血液顺着池底的暗渠逆流,在梁永知脚下汇成个血圈。
    梁永知的黑铁甲突然渗出鲜血,他惊恐地抓挠着胸口,皮肉像被无形的手撕扯,露出的骨架迅速干瘪。他谩骂道:“妖术!石飞扬,你用的是妖术!”裂山斧“哐当”落地,身体缩成猴子般大小,最后化作滩脓水,只留下那截沾着血的战袍。
    赵清漪的定宋剑斩断女童身上的绳索时,祭台突然剧烈震动。
    十二根石柱上的骷髅头同时睁开眼,射出暗红色的光,将整个金明池罩在血色里。
    吐蕃国师的声音从云端传来,像无数根钢针刺入耳膜:“石飞扬,你的九阳功正好祭阵,助我吐蕃一统天下!”石飞扬挥掌拍出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掌风与血光相撞,激起漫天血雨。他的湖蓝绸衫已被血浸透,却在血色中愈发耀眼,黑发被风掀起,露出的眉眼比最烈的酒还醉人。
    石飞扬怒骂道:“秃驴的白日梦,该醒了!”随即施展“帝天狂雷”神功,周身的冰雾化作雷光,劈向祭台的石柱。爆炸声中,赵清漪抱着女童扑进他怀里,定宋剑的剑柄撞在他胸口,疼得他闷哼一声。
    赵清漪嗔骂道:“你又骗我!”眼泪砸在他的伤口上,烫得他心头发颤。
    她又气呼呼地道:“说好了一起的,你又想一个人逞英雄!”
    石飞扬的指尖擦去她脸颊的血污,明玉功的寒气将她的泪珠冻成冰粒。“傻丫头,”他的声音软得像池中的水,怜爱地道:“我若不把你推开,怎么护着你?”他的玄霜刃突然指向天空,那里的血光正在消散,露出的星辰格外明亮,又激动地道:“你看,灯灭了,天亮了。”
    金明池的残灯在晨光中像些垂死的萤火虫,石飞扬的湖蓝绸衫搭在水榭的栏杆上,正滴着水。
    赵清漪的石榴红襦裙沾着泥,却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将他玄霜刃上的冰蚕丝缠好,动作轻柔得像在绣朵花。她忽然抬头,低声道:“李铁牛说,新党的人已在城门口设了伏。”凤眸里的红血丝比烛火还亮,又愤愤不平地道:“他们说你勾结魔教,要拿你去换西夏的和平。”
    石飞扬的指尖划过她唇上的血痂,那是她救女童时被毒针划伤的,调侃地道:“换和平?”他忽然低笑,左耳的银环晃得她眼晕,忽然严肃地道:“赵顼的江山,若是靠牺牲百姓换来的,留着也没用。”
    他的玄霜刃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刀身映出两人的影子,紧紧依偎着,像幅未干的画。
    赵清漪的定宋剑突然出鞘,剑穗红绸缠住他的手腕,力道却轻得像撒娇,真诚地道:“我已让人把血河阵的证据送进宫,”她的凤眸里闪着狡黠的光,又霸气地道:“父皇若还护着那些奸臣,我就把公主府的地砖撬开,让全汴梁都看看,他藏了多少西夏的密信。”
    石飞扬的笑声惊飞了池边的水鸟。他望着她鬓角新插的木簪——那是从他头上拔下来的,忽然觉得这金明池的残灯,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他亲昵地道:“清漪,”黑发垂在赵清漪的脸上,带着晨露的凉,又真情流露道:“等这事了了,我带你去看贺兰山的雪。”赵清漪的眼泪突然又涌了上来,却笑着捶了他一拳,娇嗔地道:“谁要跟你去看雪?”
    她的指尖轻轻点向他的心口,深情地道:“我要你留在这里,做我的驸马,做大宋的将军,守着这金明池的灯,再也不许你乱跑。”
    石飞扬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得又快又急,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比任何誓言都重。(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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