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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敏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冯云扬,她很想要知道背后隐藏的事情,不过,苏小敏也很想要说,如果这个事情是冯云扬心里的伤疤,她情愿不知道的好。
不过冯云扬这一次倒像是卸掉了心理负担,“第一个死者叫齐真,第二个死者叫林贝贝,我当时出车祸的时候,是正在调查第二个死者的时候。”
“冯云扬,如果太勉强的话,可以不用说的。”苏小敏眼睛里面都是担心,她很清楚,一年前的那场车祸意味着什么,它几乎改变了冯云扬整个的人生,让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警队队长,变成了一个坐在轮椅上面,不良于行的人。
“没关系,我之前也从来没有和人说起过,今天趁着这个机会,我就跟你说说,你知道我最近在看心理医生吧,那个老头子也在不停的跟我说,要我找个人倾诉一下,这是一件好事。”
虽然冯云扬嘴上这样说,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在苏小敏的眼里,真的是有些痛苦的,可是冯云扬也说了,这是心理医生的劝告,说出来,也是对冯云扬有好处的,因此她点了点头,“好,不过你不要勉强,觉得太难过的话,就不要说下去了。”
“放心吧,我一个成年人,懂得分寸的。”
冯云扬靠在自己的轮椅靠背上面,没有看向苏小敏,慢慢的开口说道,
“第一起凶案发生的时候,我以为可能是抢劫杀人之类的,可是当第二起凶案发生的时候,直觉告诉我,这个凶手不简单,只不过,当时我的判断,并没有得到上面领导的同意,毕竟除了被一刀割喉之外,两名受害者几乎是没有任何相同之处的,哦,对了,她们的年龄算是一个相同之处了,可是对我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帮助,因为同样是二十五岁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几乎算不上什么特征。”
苏小敏侧着身子,看向冯云扬的方向,来往的车辆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台停在路边的车,两个人像是处于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时间的流动,已经对他们不造成任何的影响了。
“我一直找不到两名死者之间的联系,她们周围的人也提供不了任何的信息,当时我也没有想到她们是同一家医院出生的,不然,或许当时能够有些进展也说不定。”
说到这里,冯云扬的转过头,朝着苏小敏笑了笑,然后说道:“如果当时你在就好了,估计我早就找到线索了!”
苏小敏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算那个时候我在也没有用啊,时间到了,这些东西才浮出了水面,一年前,没有媛媛,也不会找到刘护士,而没有媛媛姐姐的死亡,媛媛也不会开始寻找,你说对吧!”
“呵呵,你这个小丫头,还真的是很多的歪理,不过,你有一件事情说对了,有些事情啊,或许真的是时候还不到吧!”
说到这里,冯云扬又转了过去,眼里的失落尽管掩饰的很快,可是还是被苏小敏给捕捉到了。
虽然苏小敏不知道当时冯云扬的案子走到了什么地方,不过,根据后来的事情推测,恐怕当时是一个死胡同吧,不然,冯云扬家里也不会有那么多关于那个案子的资料了吧!
“小敏,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和你说起过,我心里有种感觉,我的车祸,或许是个那个案子有关系!”
“什么,你是说,你出车祸,很有可能是那个凶手为了阻挠你查案,所以才在你车上做手脚?”
苏小敏瞪大了眼睛看向冯云扬的方向,可是她等来的,却是冯云扬的手,伸过来揉了揉她的头顶,用非常宠溺的声音说道,“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就算别人都说我想多了,你还是这么的相信我的话!”
越来越喜欢,这几个字,变成了环绕音响,不停的在苏小敏的耳朵旁边响着,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去听冯云扬的话,没有办法,为了不继续沉浸在那几个字里面,苏小敏在冯云扬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疼,眼泪差点都直接掉出来了,幸好冯云扬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没有注意到苏小敏的失态。
“他们为什么不相信你的判断?”苏小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有太多的颤抖,刚刚的那一下,她好像太用力了些,现在还能感觉到疼,估计晚上就会发现那里青紫了一片了吧!
“因为车子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且,和我撞车的那个人是酒驾,当场死亡了。”
“那也就是说,问题不在你的车上,而是对方的车子喽,这也难怪别人不相信了,这怎么看都像是一场意外,那你是怎么判断出来不是意外的呢?”
“因为你!”
“因为我?冯云扬你是不是说错了啊,你出车祸的时候,我们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啊!”
“呵呵,你这个形容啊,还真的是,相当的准确,那个时候我们的确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我当时在接近昏迷的时候,听到一个人在我的车子旁边怪笑,后来我问过季白了,他说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人,完全是我的错觉,不过,你还记得你被人差点活埋的那件事情吗?”
“当然记得啊,我差点就死掉了,怎么可能忘记!”
“嗯,就是在那一次,我在电话里面听到了那个人的怪笑,和之前我听到的是一样的,你说过,活埋你的人,应该就是杀害王小曼的凶手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车子旁边出现的人,就应该是凶手!”
虽然这个逻辑在苏小敏看来,有些许的混乱,不过很快她也就理清楚了,一开始的时候,冯云扬只是知道有个人在他车旁出现,不过并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他在追的凶手,只是一个猜测,后来是因为自己发生的事情,才让他确认了这个猜测。
苏小敏的心脏里面,逐渐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