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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着他周身的魔意。
只见那原本毁天灭地般的恐怖魔意，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地退去，消散于无形之中。
周围的空气也仿佛重新恢复了生机，不再那么压抑和沉重。
凌霄本就无意杀人，他深知每一场战斗都充满了变数，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取人性命。
而且，施展真魔九变对他的消耗实在太大，每一次使用都像是在透支他的生命力。
如今能逼得对方认输，达成自己的目的，这自然是最好的结果，就像不费吹灰之力就摘到了树上的果实。
见到凌霄收手，中年男子周身那璀璨的金光如同被风吹散的云雾一般，迅速敛去。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身体微微一晃。
他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那冰冷的汗水贴在衣服上，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他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凌霄，那眼神中既有对凌霄实力的恐惧，又有一种死里逃生的庆幸。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方才那未完成的攻击，究竟是何名堂？”
“何等恐怖？”
那语气中，充满了对未知力量的好奇和敬畏。
凌霄神色淡然，脸上没有丝毫的骄傲或得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