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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帮他，怕是会有很多不便。
月裙女子静默片刻，眼神略显悠远。
凌霄追问：“不便告知吗？”
月裙女子摇头：“并非不便，只是此时告知于你，并无意义。待你我真身相见之日，自会明白其中因果。”
凌霄沉默片刻，又问：“你现在在何处？”
月裙女子望向天际：“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凌霄正要开口，不远处的天渊圣主突然笑道：“阁下当真不愿现身一战？”
月裙女子转头看向天渊圣主：“你们想与我一战？”
天渊圣主抚须而笑：“莫非老夫不够资格？”
月裙女子看向凌霄，声音平静：“斩人，还是斩宗门？”
凌霄愣住。
斩人？
还是斩宗门？
他一时未能领会其中深意。
但很快，他明白了月裙女子的意思。
凌霄略作迟疑，试探道：“天渊圣堂所有大日境之上的武者……能否让他们就此消失？这个……可以做到吗？”
月裙女子微微颔首，“可。“
话音未落，他转向天渊圣主，“你尚不配与我一战。“
天渊圣主抚须长笑：“当真？“
月裙女子缓缓抬起右手，“琴来。“
霎时间。
铮——
九天之上忽闻琴音震鸣，下一刻，一道音刃自苍穹斩落！
见到这道音刃，凌霄不由怔住，这分明是当初古琴上残留的那道本源琴意！
音刃直取天渊圣主首级！
天渊圣主瞳孔骤缩，这一刻，他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不敢有丝毫怠慢，天渊圣主双袖翻飞，周身顿时爆发出滔天气势，方圆千里的云海瞬间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