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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还要再躲多久呢?」
那夜的安全屋里,冷得像冰窖。
窗外雾灯微暗,将琴酒颈侧那条被压抑的血管轮廓映得清晰。
Boss立在门口,门未关死,寒风吹得他的风衣微微鼓起,
他就那样安静地看着琴酒背影,声音低得像把温润的刀。
「Gin……今晚,让我留下。」
琴酒没有回头,只冷笑一声,
哑哑的声线压着一股阴狠:
「你还想做什麽?」
Boss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银狼骨头上的咒语。
他没有再去碰琴酒的肩,而是绕到他面前,
低头看那双还倔强抬着的墨绿色眼睛,
里头翻滚着愤怒丶羞恨丶与一丝近乎不可察的……惊慌。
——
「Gin,」Boss伸出手,指腹覆在他锁骨边,
像在安抚,又像是占有。
「你明知道……要是我真要逼,现在就能把你丢到床上去。」
琴酒抿着唇,颈侧青筋因愤怒而鼓起,
可Boss那句话偏偏没有半分威胁的调子,
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请求:
「可我……想听你自己开口。」
他俯下身,额头几乎要抵在琴酒的额前,
语气低到几乎是苦笑——
「你什麽都不肯给我……哪怕一点主动都不肯。
Gin……这回让我一次,好不好?」
——
琴酒的指节在掌心狠狠收紧,
骨缝里浮起青白的痕。
他几乎能感觉到Boss指腹隐隐的颤抖,
那双掐着他脖颈的手,
却没有真正用力,反而像是试探着要从最残酷的柔软里把他撬开。
「你要是想上……」
琴酒哑着声,猛地扯开Boss的手,
却没能挣脱,只能狠声低骂,
像是咬碎了牙,像是恨不得将这点尊严用血吞下去。
「……就上……别他妈用这副脸……装什麽……」
——
Boss闻言低低一笑,声音轻得像温水,却带着几分隐忍的得意:
「……看吧,Gin……你还是肯给我的。」
他不再问,不再多言。
只是抬手将琴酒整个抱了起来,
银狼狠狠挣扎,却因为明知道自己绝对不是Boss的对手而咬着牙任由他。
在那扇冷闭的房门被反锁时,
Boss的低语,像铁炼落地:
「……你不肯开口低头,那就由我帮你做决定。」
他吻上琴酒脖颈的瞬间,
银狼咬牙切齿的喘息里,还有一声近乎窒息的恨意与愤懑,
像是在压着自己最後一丝不肯放下的尊严——
可在那只覆上腰侧的手掌下,
一点一点被活生生碾碎。
房间门锁落下的声音,像是利刃划破了最後一层自尊。
琴酒被Boss扣着腰侧,背脊硬得像要从脊骨里折断。
可那双手指又偏偏那麽温柔,指腹缓缓探过他结实的腰肌,
一路滑到後腰,像是要探进他早就藏好的最敏感的深处。
空气里只馀下急促的呼吸声与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压抑低喘。
───
「Gin……放松一点。」
Boss的嗓音低得像哄骗,掌心覆在他後穴处,
指尖先是轻轻揉了揉,沾了润滑剂,却又不急着插进去,
而是将腰线揽得更紧,让银狼整个被逼得靠在自己怀里。
琴酒猛地一震,身子反射性想躲,
可Boss另一只手已从他颈後扣住了後脑,
声音像是带了点刻意的怜惜,却更像是无从逃脱的囚牢。
「不要乱动……你越紧,我越疼惜不下。」
───
第一根手指探进去时,
琴酒死死咬着唇,喉头滚动着憋住了第一声闷哼。
他不肯叫,这是他最後一点能咬住的尊严,
可那点自尊很快被第二根丶第三根手指搅得一寸寸化开。
那几道粗暴又带着耐心的扩张声,混着黏腻的水声,
在密室里被放大得几乎撕裂神经。
Boss低头,贴着他耳廓轻轻咬了一下,
呼吸温热,带着刻意的撩拨:
「Gin……你忍得住吗?嗯?」
───
琴酒没回答,身体却诚实地轻轻颤抖。
後穴在湿润的润滑里被指节粗暴地顶开,
敏感点一次次被有意无意地勾住。
他终於压抑不住,狠狠吸了口气,嗓音哑得像是要碎裂:
「……住丶住手……」
「住手?」Boss的声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