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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猎物最後的喘息,
也是一记温柔的锁链。
「……Gin,放手。」
他唇角微勾,声音温和得几乎不像威胁,
却又让人无处可逃。
「你也不想……就在这里吧,嗯?」
那声“嗯”,轻到骨子里,
却像是把一柄刀,挑开了琴酒死死攥着的指节。
——
情报室里有影卫远远低着头,
没人敢看那双翻涌着杀意与恐惧的墨绿色狼瞳,
可谁都知道,Boss没有动怒——
他甚至还在哄,还在给银狼最後一点选择的假象。
可是那层假象後藏着什麽,
谁都懂得。
只要琴酒敢再撑着,
猎王会毫不犹豫地在这堆冰冷的情报纸上,
把他一点点拆开,生生逼到嗓子哑掉,
直到那头银狼连咬牙切齿的声音都吐不出来。
——
琴酒的喉咙滚了滚,
齿缝里几乎渗出血来,
那双狼瞳死死瞪着眼前冷光里映出的男人,
墨绿色里满是被逼到绝境的愤恨与羞耻。
「……混帐……」
声音哑得几不可闻,
指节颤了又颤,
终於在Boss那声几近温柔的“嗯?”下,
狠狠松开。
桌沿下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像是最後的狼爪印,
也像是被猎王亲手踩灭的最後一丝倔强。
一声极轻的指节脆响,
那双曾经扣着情报室桌沿不肯松手的指骨,
终究在猎王低沉的「Gin,放手」里,慢慢松了开来。
血液在指节里翻滚,青筋一线线地渗着细汗,
琴酒瞳孔翻涌着愤恨,死死咬着後槽牙,
脊背绷得像是被活生生剥了皮的兽骨,
连呼吸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火星。
——
Boss低头看着他,
掌心轻轻覆上他发抖的手腕,
那力道几乎温柔得不像话,
却硬生生锁住了银狼最後想挣回去的一点蛮劲。
他没说一句废话,
只是低笑一声,弯腰便将琴酒的双膝从椅子边缘一点点勾起。
银狼的长腿在那件黑色风衣下,
被抬到一个近乎羞辱的弧度,
那双挣扎的膝骨在Boss手臂上轻轻发颤,
可再怎麽蹬,也被男人单手扣得死死的,
像一头即将被猎王献祭的野兽。
——
「别动。」
Boss低声在他耳边吩咐,
金色的瞳子在冷光里微微弯起,
那弧度温和得像是情人间的亲昵,
可掌心的力道却是分毫不留情。
琴酒咬着牙,喉头滚着一声快要撕碎的低骂,
那双墨绿色的狼瞳里全是血丝般的阴狠与屈辱,
可肩膀却被他扣得死死的,连抬起来的馀地都没有。
——
情报室的门被推开的瞬间,
走廊里等候的影卫们不敢抬头,
只见猎王单手托着那头银狼的大腿,
另一只手稳稳地托在腰窝,
像是抱着一件刚从猎场上拖回的战利品。
琴酒肩头的风衣散落半边,
後颈那点被捏出红痕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下,
胸口起伏得像是还在压抑着野性的低吼。
可Boss什麽都没说,
只是目光淡淡从那群人脸上一扫而过,
连一句多馀的威慑都没有,
就让所有人把头埋得更低。
——
走廊的地板在两人走过的时候,
发出一声声被硬生生踩碎的轻响,
像是银狼最後的倔强,
被猎王一寸寸抱进那栋深不见底的别墅里。
只剩一室冷风,与一片无可挽回的夜。
夜色漫到车窗上时,黑色的防弹车安静如兽。
琴酒被Boss放进後座时,
那双被硬生生从情报室扯下倔强的手,
还攥在猎王胸前,指节蜷得发白。
Boss单膝抵着车门,长身微俯,
额前碎发几乎要碰到琴酒的鼻尖,
金色的瞳孔在车内昏暗的灯光里像是覆了一层湿润的金箔,
带着被压抑到极致的笑意与渴望。
——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世界瞬间隔绝。
防弹玻璃将外头的一切都挡得乾乾净净,
只剩两个人,还有隔不开的呼吸与骨血里的热度。
琴酒原本还想躲,腰窝刚往後挪半寸,
就被猎王一手扣住後颈,另一手探进风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