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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抬起一点点——
砰!
琴酒一脚踹在他肩胛骨上。
力道沉得像铜击铁,完全没有给任何预备空间。
飒真苍被迫跪回去,膝盖撞上地面,疼痛尖锐得像从骨头里划出一道裂缝。
琴酒俯视他,居高临下。
银色长发垂在一侧肩膀,眼神冷得没有半分体温。
「谁允许你站起来?」
他声音低沉,带着慢条斯理的狠意。
飒真苍抬起眼,嘴角带着血,却仍笑得像刚被雨淋湿但不知悔改的流浪狗。
「我以为——」
然而,话还没说完。
琴酒直接踢向他膝弯。
咔哒!
膝关节被迫折下,那一瞬的刺痛像钢针插进神经。
飒真苍跪得更低,下意识用手撑地,但手臂因为连续撞击而颤抖。
琴酒的靴尖抵在他背上,将他往更低处压。
他冷淡命令
「狗不是应该趴着吗?嗯?」
那个嗯?
不是疑问,是羞辱,是折磨。
周围训练中的成员全都不敢动,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空气沉得像要碎裂。
飒真苍喉咙里发出像笑又像喘息的声音。
他慢慢伏低身体,额头贴着冰冷地面,像是顺从,又像是臣服。
琴酒没有看错——
他不是被打服,是甘愿被踩碎。
琴酒轻轻用靴底压着他脊椎的位置。
「很好。」
语气淡得好像在评估一个道具。
他弯下身,银发垂落在肩前,墨绿色眼眸里满是冰冷的期待
「说,自己是什麽。」
飒真苍喘息着,声音沙哑却清晰:
「……狗。」
旁人倒抽一口气。
琴酒嗤笑出声,没有赞许,只有更深的玩弄意味。
「你还知道。」
他的脚踢开飒真苍下巴,迫使他偏头。
「不准直视我。」
飒真苍眼睛被迫别开,但他笑了,像被踩烂却更兴奋的精神异常者。
「那我要看哪里……主人?」
某个瞬间,琴酒的指节微微用力,像是想直接锁住他喉骨。
但他忍下了。
不是怜悯——而是兴味。
这个男人,正在失控。
而琴酒……意外地不讨厌这种失控。
琴酒缓缓蹲下,与跪伏在地的男人保持距离。
声音低沉丶平稳,却带着致命的压迫
「你这种人,不值得拥有名字。」
飒真苍呼吸停了半秒。
琴酒抬起飒真苍的下巴,指尖冷如金属。
「你只配被叫做——」
他刻意停顿,像让猎物在恐惧与渴求中窒息。
「东西。」
那瞬间,飒真苍眼底深处像被点燃了什麽。
不是羞耻,不是愤怒。
是病态的快感与认同感。
他像是终於找到了存在的理由。
琴酒看得出来——也厌恶——却忍不住想继续踩碎他。
哈……自己意外的是抖S啊
琴酒松开他的下巴,站直身形,用靴尖挑起飒真苍的手腕,逼他趴得更彻底。
旁人默默退得更远,谁都不敢靠近这一区域。
像是在避开一场疯狂与支配的现场。
琴酒侧头,声线冷到极致
「你再试图靠近我丶碰我——」
他在空气中划出一个极轻的动作,像拔枪的瞬间。
「我就让你这条狗真正爬不起来。」
飒真苍伏在地面,颤抖丶喘息,却带着几乎虔诚的笑
「我知道。」
他喉咙沙哑,声音低沉:
「但忍不住。」
琴酒的靴子停顿了一瞬。
那不是失误,是破绽。
琴酒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场关系里,不是他在玩弄飒真苍。
是飒真苍用自己的疯狂,逼琴酒不得不看他丶不得不承认他。
琴酒第一次真正动怒,不是因为挑衅。
而是因为——他被迫参与了。
琴酒俯身,低声在他耳边吐出警告
「我最後说一次。」
每一个字都像冷钢
「别逼我认真。」
飒真苍笑了,像被宣判死刑却得到救赎。
「我就是想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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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断在这好了
开玩笑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