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真苍的骚扰
打一下,继续工作
踹一下,继续装弹
捏住对方後颈往墙面撞,接着调整狙击镜
无情又省力。
他甚至不再骂,只用最省字数的语气:「滚。」
「闭嘴。」
「走开。」
仿佛飒真苍不是人,只是某个一直往他面前凑的自走式垃圾桶。
某天夜里。
琴酒在地下枪械室检查弹匣。
冷光落在他手背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门被推开。
飒真苍靠着门框,带着新鲜的伤痕。
琴酒抬眼。
他没有说话,只伸出手。
抓住飒真苍的後领,
像扔垃圾一般把他往墙上一压。
力道不狠,但足够警告。
琴酒低头,语气冷得像冰封的刀锋:
「你以为我现在打得轻,就是放过你?」
飒真苍盯着琴酒的眼睛。
那是没有底的绿色湖水。
琴酒的手指扣紧他脖子两侧。
「我是在等你犯一次——真正足够让规则失效的错。」
那句话的意思很明显:
等你出错,我就可以杀了你。
不是重伤。
不是教训。
是死亡。
飒真苍却微微笑了。
不是挑衅。
是陶醉。
「那我会努力的,琴酒。」
琴酒愣了半秒,放开他,收起枪。
没有再看他一眼。
「滚。」
飒真苍笑得像完成一场秘密祷告。
他走出枪械室,关门前,留下一句几乎听不清的低语
「我真心期待着。」
门阖上。
回音在空旷的枪械室里延伸,无人回应。
琴酒眼底的冷意,终於有了裂缝。
这两个人,一个不怕死,一个怕自己会出手杀人。
组织里没有谁敢靠近他们的战场。
组织最近流传一句冷笑的话:
「今天琴酒的拳头打在谁脸上?」
「不用问,一定是那个叫撒拉弗的变态。」
没有人敢笑出声。
因为笑太大声可能会成为下一个倒在地上的人。
自从飒真苍被琴酒揍到重伤出院後,他恢复得极快,快得不可思议。
那种不自然的恢复能力,让医疗部的成员惊叹。
第一天。
行动部训练场。
飒真苍沉默靠近,指尖落在琴酒的背上。
琴酒没有回头,动作冷冽迅速——
肘击。
那一下乾脆利落,把飒真苍的鼻梁直接撞得歪掉,血溅了一地。
没有一句话。
飒真苍倒在地上,喘着气,眼睛亮得像在看一场极光。
旁边的新人只敢僵硬站着。
伏特加只默默拿出手机,
把医疗室的直拨号码置顶。
第二天。
机车库。
琴酒正在整理武器。
飒真苍从後面伸手,指尖几乎要碰到琴酒的颈後——
砰。
琴酒反手把他压在墙上,一只手臂抵着他喉头,力道冷静精准。
飒真苍呼吸被截断,脖颈泛红丶青筋浮现。
琴酒低声,简短到只剩命令:
「离开。」
没有商量。
没有愤怒。
只有能把人压垮的冷漠。
飒真苍被逼得几乎窒息,可他没有反抗。
他只是看着琴酒,像看着毒药。
琴酒松手後,他沿着墙壁滑坐,咳出一口血。
然而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第三天。
会议室。
Boss丶贝尔摩德远在美国的视讯通话丶几位高层在场。
飒真苍推门进来,安静地走到琴酒旁边,没有任何预告,伸手碰上琴酒的衣袖。
指尖才刚掠过——
砰!
所有人看到低沉的一拳砸在飒真苍的脸上,把他整个人打得贴在玻璃上。
玻璃发出尖锐的震动声。
飒真苍晃了晃,站不稳,但仍没有倒下。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Boss抬眼,深沉冰冷。
「斯皮亚图斯。坐好。」
「遵命~我亲爱boss」
飒真苍擦去嘴角血迹,没有反驳,只照做。
琴酒则彷佛刚才只是在移动一件碍事的物品。
会议结束後,贝尔摩德没有挂断而是低声问:
「你是故意的?」
琴酒扣上手套,表情冷淡。
「害虫会靠近光。」
没人听得懂他的比喻。
就这样,一天四到五次的暴力循环变成组织的日常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