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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混沌。
他早已不知道几次「饿两天丶喂一天」的轮回了,
只知道身体里那股翻腾的火烧得他头晕目眩,
春药在血里一针一针地灌,
每当夜里筋骨麻到连颤抖都颤不动,
他还是会在黑暗里听见铁门外那双皮靴轻缓的脚步声。
那声音不大,
却像刀子一样插进耳骨里,
提醒他——
他所有的挣扎丶反扑与咒骂,
都逃不过那双眼睛,
那个人一直都在看,
无声地看,
把他的狂,磨成一把被锁住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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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贝尔摩德喂到最後,
抬手轻轻抹去他嘴角残留的汤渍,
那动作竟透着一丝假惺惺的怜惜,
可眼里分明藏着一点玩味的阴影,
她低低笑了一声,语气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耳边:
「……这样下去啊,Gin……
你以为你还会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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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喉间滚出一声闷哼,
瞳孔里还残着那抹冷到刺骨的狠,
可那双眼里多了什麽?
是恼?是怕?是疯?
连他自己都快分不清楚,
因为那扇铁门外,
那道沉默的黑影依旧不发一语,
只用一双眼,
把他活生生锁在这场囚与焚的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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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血一样,一滴滴往下漏,
谁也不知道,这一轮惩罚还要到哪天才肯收束,
也没人知道,这头狼还能用多少残破的脊骨,
在暗里撑着那副被春药烧得发颤的傲气。
这一夜,铁门无声而开。
不再是贝尔摩德推门进来,
而是那双皮靴踩过冰冷的石阶,
带着极轻的气息,
却像是闷雷,轰在琴酒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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枷锁依旧锁得死紧,
镂空口球还卡着牙骨,
四肢早因长久的药物与束缚而失了锋芒,
可他抬头的瞬间,
那双墨绿瞳孔还是透着一道死死不肯折的光——
像头野兽被按着後颈骨,
却还要露出獠牙,
哪怕血流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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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站在门边,
这回她没有先上前,
只是双臂抱胸,
目光掠过琴酒身上淤青与锁链摩擦的血痕,
眉眼间那点戏谑已淡,
馀下的是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的几分同情。
她心里清楚——
他再狠,也还是人,
可落在Boss手里……
这世上哪头狼真能咬断那条看不见的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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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没有说一句多馀的话。
那道高大的身影俯下时,
铁盒里热汤的轻烟与他冰冷的气息交缠,
他摘下手套,
指尖在琴酒的下颚轻轻勾住,
就像他无数次捏着这副倔强的脸,
却又格外克制地没用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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镂空口球被解开了,
铁链「咔嗒」一声随之松了半寸,
琴酒下意识想侧头,
可手腕上的铁扣一收,
那点微弱的反抗就被死死压了回去。
Boss的指尖擦过他发红的嘴角,
不轻不重,却透着一种叫人无从挣脱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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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口。」
他声音极低,却像冰刀划过骨缝。
琴酒浑身的血火还在翻,
春药烧得喉头发乾,
他恨不得把那双指咬断,
可那道目光比任何刀子都冷,
把他那点狠意连根拔了去。
一勺汤递到唇边,
热气与腥甜交错,
琴酒呼吸发颤,
最後还是被迫张口,
那口热汤连带着耻辱与不甘,一点点吞进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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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勺都喂得极慢,
指腹偶尔擦过他下颌的骨缝,
像是在确认他还有力气咽下,
又像是在提醒他——
这张嘴不该咬人,
只该用来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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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侧倚在门边,
眼底那点同情浓得化不开。
她很清楚,
这男人哪怕再怜惜琴酒,
也绝不会轻易放开那条锁。
她忽然低声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微到几乎不可见的怜悯:
「……Gin,你真该感到光荣。
Boss亲自喂的人,整个组织也就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