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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锁环给他的馀地不足一寸,
四肢分得死紧,腰也被固定得不能拱起,
那点无处可去的火焰只能在小腹里团团烧,
一波一波,
连带他发出近乎求生般的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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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人此刻靠近,
就能看见这头向来不可一世的狼,
在无光里浑身是汗,皮肤泛着湿润的红,
嘴里的镂空口球被他咬得出血,
却还是只能一声声泄出带着哭腔的低喘,
泄不得,死不得,咬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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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有时隔着门听到这声音,
那勾着唇的笑意里多了一丝晦暗的感叹,
可她什麽都不能做,
只能把那盏看不见的监视器送回给Boss,
任那人坐在萤幕前看——
看这头他最偏爱的狼,
如何被一点点磨到腰骨颤抖,
连叫都叫不完整,
只能憋着丶忍着,
在锁链和口球里反覆熬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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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与昼再没了界限,
他唯一能数的,只有身体里这团焚不尽的火,
与那条生死都锁不开的项圈。
若那针头还要落下,
他只能在这耻与欲里,
一点点化作满室潮湿的喘息——
供人慢慢听,慢慢玩,
慢慢抚摸那把名为琴酒的利刃,
如何被磨成一件发烫的丶不可逃的私藏。
那天,贝尔摩德推开门时,
地下室的铁锁咔地一声脆响,
彷佛连空气里那股药味都被阳光暂时冲淡了几分。
琴酒半睁着眼,
视线里还是黑暗里翻滚的火影,
直到有人粗暴地捏开他下颌,
那根细细的针头带着冰凉的药液扎进手臂,
一股软麻从关节蔓延开,
锁链依旧在,镂空口球依旧卡着他的齿骨,
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七分力气,
再也蹬不起反抗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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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俯身,
带着惯常那点戏谑的柔意,
在他耳边轻轻叹了口气:
「……Boss说,让你去晒晒太阳……
也许你该谢他,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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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铐与颈圈还在,
锁链换成了可收可放的隐蔽扣具,
四肢被肌肉松弛剂削去力道,
整个人像是被半拖半扶出这座无光的囚牢,
踩在外面那片有微风的青石路上时,
琴酒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那股刻在血里的狼性在瞬间拚命翻涌,
可那点脆弱的力气,
在贝尔摩德的一记膝击与锁链的咔响下,
又老实地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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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脖颈上,
温度透过颈圈的金属传到血管,
像是要提醒他——
这才是活着的味道。
他睫毛微颤,
喉头在口球的缝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闷哼,
那声音又像是在笑,
又像是恨,
可转瞬被风吹得没了方向,
只馀下一条锁链在晒得发烫的青石地面上拖行,
叮叮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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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看着这一幕,
指尖轻轻抹过他的後颈,
像是哄,又像是给自己找乐子般在心里暗笑:
【……享受过阳光的温度,
尝过一口自由的气味……
你还能回去忍那囚室的黑暗吗?
Gin,你可真是……可怜又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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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张了张嘴,
镂空口球里只能溢出被春药逼出的破碎喘息,
他想站稳,想至少抬头看一眼远处的天有多蓝,
可松弛剂像是无形的刀子,
把他腰骨的硬劲一点点卸成废铁,
只剩被贝尔摩德拉着脖圈,
如同驯兽般半跪半走,
每一步都在晒得滚烫的石地上留下阴影与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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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是甜的,
风是暖的,
可锁链是冷的,
口球是硬的,
而那股被针剂灌进血里的热还在闷烧,
让他连在阳光里都无法从欲火里脱身。
他只能在半醒半梦里感觉——
这一口「外面」的味道有多美,
也清楚自己绝对无法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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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在他耳边轻声笑,
语调带着不知是怜还是讥讽:
「……Boss的恩典啊……
你可要好好记着,G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