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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黑痣,小小的,不起眼,又那么起眼,他就是顶有名的郑海桥。
郑海桥眯着眼,半躺在木椅上,悠闲着问“你练过刀吗?”
郑玉棠摇头,她觉得这个人太古怪,心里有一股蹊跷,可说不出来。
郑海桥从椅子上把刀递给她,郑玉棠细细的看,是一把镶薄玉片的短刃,鞘上有宝石,她拿在手里沉甸甸,总抓不牢。
“以后跟着郑寒练刀吧。”郑海桥对他说。
郑玉棠点头,还想问什么,就被吩咐下去了。
“好了,走吧,我乏了。”
管家点头,先退下了,剩下郑玉棠一人环顾殿内,空空荡荡,落寞又寒凉,他想不明男人在这里怎么待的下去,也出了门。
郑玉棠一个人绕到院中的时候,又重看了一眼吊在树上的丁寒山,衣衫都掉出来,露出他细长的前胸,几道红疤痕冷的发紫。
“你别走。”
“怎么了?”郑玉棠停下来,问道。
“你是郑老头在外的私生女儿是吧?”丁寒山问她。
“嗯。”
丁寒山又说“你过来,我好好看你一眼。”
郑玉棠觉得古怪,却真往前移了移步子,好让丁寒山看清自己的眼,不料丁寒山猛的往前一扬,抓起郑玉棠身上的刀,弓起身子割开绳子,滚落在雪地上。
丁寒山在雪上里滚了两圈,爬起来邪邪的笑“多谢小姐。”
说罢,他一裹撕开的长衫,往红墙上一撑,身形翻了过去,一点不停顿。
丁寒山变化之快,让郑玉棠呆看了一会,忙着追出去,绕开院子就喊“丁寒山,还我刀。”
只见丁寒山蹲在另一颗高树上的枯枝上,对郑玉棠说“郑老头,拿走我一把刀,我向你要回来,有错吗?”
“有。”
丁寒山一愣,又问“哪里有错?”
郑玉棠正在气头上,踏的地上的雪乱扬,说“你向他要,现在这是我的刀。”
丁寒山笑出来“不还。”
郑玉棠只觉得不该理他,只能认倒霉,她懒的追,觉得追不上,骂了几句,扶着红墙往院子里走了。
丁寒山站在那颗高高的树上,看着满天的飞雪往瓦上飘,不追他,郑家也不会善罢甘休,他想了想,便往府外跑去,在那些红瓦的楼台顶上,像一只鸟。
郑府外的雪路上,街市里有一家瓦子,丁寒山跑了进去,这里他来过太多回,认的很清,进了门,他就抱起一个正在关门的女人,把头埋在她的脖子上。
“谁啊?”
丁寒山贴着她的身子,挪起头来呻吟道“香河,冷死我了。”
那女子抬眼看他,抱怨道“你蹭的我身上都是水。”
丁寒山一听,扒开衣服,要往床上滚,被女人拦起来“等等,你有钱吗?”
丁寒山把从那里拿的刀扔在桌上,说“里面镶玉。”
女人脸昏昏红,一扫怨气,正要往他身上靠时被丁寒山躲开,问她“有吃的吗?”
女人一愣,搬开锅炉,拿出几个冷油饼,看丁寒山守着火炉,吃起来。
“你能这么饿吗?”女人问他。
“啊,我被郑老头罚跪三天,滴水不进。”
女人为他端来一杯热水,用手撑住下巴,坐下来看着丁寒山吃饼,寒风在窗外呼呼的吹,冷的人思绪迷离。
“为何要罚你?”
丁寒山挪开油饼,喝了一口热水,说“前几日,两家武门过招,我见一位女人长的标致,跟她说了几句。”
“你知道,我不能比武,就搭台子喝酒,醉了就说胡话,我当着一群人开她的笑话,后来我的兄弟对我说,那是他们徐家的千金。”
女人有些疑惑,问“然后?”
丁寒山嘿嘿一乐,说“那个女人,是徐门的三千金,她觉得我轻薄她,就告诉她爹了,最后郑老头罚我跪了三天。”
女人一撇嘴,说“活该。”
“其实是我自己跑出来的,有人来问,你就说我不在。”丁寒山说罢,就抱起红绣被子,埋起头来,努力把自己暖和起来,女人把一柱红灯熄灭了。
第二日雪不下了,丁寒山穿好一身黑衣,吃过饭正要往外走,不料一个男人蹲在街角里招他过去,朦朦胧胧。
那人阴沉的脸,看不清模样,在暗影里面嘿嘿的乐,见到丁寒山就说“你跑了。”
“我要是没跑,能在这里吗?”丁寒山说。
那人又压低了声音“你再跑吧,别回来了。”
丁寒山疑惑,就问他“凭什么?”
“郑老头死了。”
丁寒山疑惑,有些感伤,就说“他病了这么多年,是病死的吗?”
那人嘿嘿直乐“郑府被人屠了一夜,没几个活人了,就是在外的几个舵主,赶着回来,继承郑海桥的位子。”
“什么?”丁寒山瞪大眼来,招来路上几人看了几眼,他又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