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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那暴躁老前辈也没有能想起沈璇说的过往。
不过，他倒是慢慢松开了一直卡着沈璇脖颈的大手。
“小丫头，你或许是遇上了老夫的一缕神识。”
“神识？”
沈璇愕然，这世上有这玩意吗？怎么听着比鬼神更加的不靠谱呢？
“小丫头根基倒是不错，好好修习，假以时日，还是有很大的希望踏入圣境，真正领悟到武道的奥妙。”
沈璇是个武痴，一听到这话，也顾不上其他，立即就兴致勃勃的问道，“前辈，我听闻突破八段便是进入了圣境，圣境究竟是什么样的境地？同八段有何区别？”
难得遇到一个极有可能进入圣境的前辈，沈璇怎么能错过这个当学生提问求解答的好机会？
“八段？”
暴躁老前辈不屑的嗤了一声，“突破区区八段也敢说是进入了圣境？真是痴人说梦。”
沈璇：……
区区八段……
天下武者，可仅仅只有四个八段武者！
怎么在这位老前辈的眼中压根就不值得一提？
“那前辈，这武者境地究竟是如何划分的？世人只道这世间武者段位共分八段，八段之上便是圣境。至于其他，确是不知。”
至于圣境是何等境地，有何变化，这世间更是无一人能说的出来。
毕竟，千百年间，也就那么一位踏入了圣境。
那暴躁老前辈并没有接话，而是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璇毕恭毕敬的站在他的对面，眼神无意往那长长的衣摆下面瞟了一眼，顿时惊得险些没原地一蹦三尺高。
我滴个亲娘也！
她这遇到的究竟是个什么存在？
这前辈竟然脚不沾地，一直漂浮在原地。
一时间，沈璇的脑海里面已经浮现出无数个鬼鬼鬼，眼前的一切都似乎被成千上万个鬼字给刷屏了。
她上一次在巫灵族遇到的老前辈莫不是也是这幅状态？
人不人鬼不鬼的？
那老前辈似乎是察觉到了沈璇的目光，忽然恶趣味的拎起了衣摆，将自己脚上踏着的黑色织锦长靴给露了出来。
“小丫头，老夫可不是个人。”
沈璇：……
看出来了……
“不过，你也莫要太过惊慌，”暴躁老前辈吓唬着后生晚辈一通，心情似乎愉悦了一些，语气也跟着好了几分，“老夫也不是个鬼。”
“老夫不过是一缕依靠这阵法才存在的意识罢了。”
沈璇心中暗自嘀咕，这老前辈对他自己的认识还是相当的清楚，连他自己如今是什么状态都清清楚楚。
不对，阵法？
沈璇一惊，“老前辈，可这阵法将要破了啊！”
小洁癖素来言出必行，绝不食言。
因此，沈璇虽然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如今是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处在何处同这老前辈交流，不过她心里面却是一直都没有半点的畏惧和不安。
她深知，陆清柏是绝不会抛下她不管的。
这阵法虽然还没有被破，但破阵却是早晚的事情。
沈璇有些着急，“要不然我想办法通知一下小柏，让他不要破阵了？”
“迟了。”
暴躁老前辈脸色不大好看，眼里面却是多了几分罕见的欣赏，“这阵法已经快破了。呵呵，老不死的还诳老夫，说什么此阵法天下无双，决计不会被人破除。”
“渍渍，这才多少年，就被个后生晚辈轻易给破了。”
“那老东西便是死了，也该找个地洞钻进去没脸再投胎！”
沈璇：……
老前辈的嘴巴有点……毒啊。
“小丫头，”暴躁老前辈斜倪了沈璇一眼，“外面破阵那小子是你的心上人？”
沈璇的老脸一红，却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前辈真是慧眼如炬，好眼力！”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一个人（呃，应该算是“人”？）面前承认她同陆清柏之间的关系。
这种感觉还是很奇妙的，有种宣告主权的感觉，甜蜜蜜美滋滋的。
暴躁老前辈目光深沉的盯着沈璇看，看得沈璇心里面有些发毛，“前辈，你……怎么了？”
不会是又要突然“发病”想扼住她生命的咽喉了吧？
沈璇这样想着，都下意识的往后默默的退了几步，不动声色的同那老前辈拉开距离。
唔，他一出手，她便跑，总不能这么无能的老是被他拿捏住吧？
“小丫头，怕什么？老夫又不会吃人。”
暴躁老前辈微微摇了摇头，“你这丫头倒是不错，只是你那心上人……”
“心上人怎么了？”
沈璇忙追问，“他不好？还是什么？”
“非可托之人。”
这老头儿若是说旁的也就算了，偏偏指责她的小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