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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闻到的一样吗？”
谭虎为难的抓着脑袋，“这，我分辨不出……”
沈璇将沾了血迹的帕子递给他，“你闻闻这个。”
谭虎闻了好一会儿，神情更困惑了。
“凌杉兄，这个味道有些熟悉，好像从前在哪里闻到过？”
他再闻闻又有些不大肯定，只得不好意思的狂挠着头皮，“要是我妹妹在就好了，她肯定能分辨得出来。”
他这嗅觉虽然比一般人要敏锐太多，可压根就不能跟自家妹子那狗鼻子相提并论。
“不过凌杉兄，”谭虎想了想又道，“方才不是那一个地方有血腥味，我好像在……”
他的浓眉紧紧的拧到了一起，盯着前面那群衙差，小声道，“方才那些衙差站的地方，也有一丝血腥味。”
比起街角的血腥味，衙差们那边飘来的，反倒更像是他那天闻到的味道。
只是，这血腥味应当和清河县层出不穷的凶手没有什么关系吧？
沈璇的目光一凛，落向了那带头之人。
“你能闻到血腥味道之事，切不可告知他人。”
安全起见，这种事还是先瞒着大家。
谭虎慎重的点点头，“除了凌杉兄之外，我不会再告知任何人。”
……
清河县衙。
“大人呢？”
徐天林进门就问。
“大人还未起来，”一个衙差毕恭毕敬的回道，“先前大人睡下之时就说喝得有些醉了，想好好睡一觉，吩咐外面出了任何事也不得打扰他休憩。”
“这都何时了？”徐天林一听，大跨步的朝着县衙后院走去，边走边道，“又出了凶案，大人不知情怎行？”
他腿长步子大，几个跨步就走到了县太爷安歇的地方。
这县太爷并非本地人，当年赴任清河县县令的途中，遭遇贼寇，一行数十人连同亲眷老小，通通被杀，只他一人逃了出来。
如今，在清河县住了多年，依旧是孑然一身，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
徐天林也不忌讳，伸手敲了几下门，喊了几声，见里面一直没有动静，干脆一脚踹开了房门。
“大人？”徐天林朝着大床走去，“县内又发生一起命案，还需您……”
他的目光落在那大床之上，像是被惊住了一般，声音戛然而止。
“快来人！”
这声音带着少见的慌乱和紧张，听得沈璇心头都是一抖，连忙冲了进去。
那张大床上哪有什么人？
被褥乱糟糟的卷在一团，那浅色的床单上，竟然还有一大摊血迹。
“这……”沈璇也是始料未及，吃惊道，“郑大人呢？”
徐天林转身一脚踹翻了走进来的衙差，怒喝道，“大人呢！“
“大人？”那衙差神情茫然，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大床，面皮忍不住抖动起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惊慌失措道，“大人一直就在屋内，没有出去……”
“属下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外，大人绝对没有出门。”
徐天林愤怒异常，“那你告诉我，大人在哪！”
“属下不知……属下一直守在外面，大人没有出来，里面也没有什么异样的声响……”
“要你有何用！”
徐天林一脚将他踹翻，大步走到外面，大喝一声，“所有人都听着，立刻分头去寻找大人的下落！记住，不准泄露大人失踪的消息。若有人胆敢泄露一个字，让百姓惶恐，”他猛地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杀无赦！”
众衙差齐齐的应了一声是，便各自组队匆匆去各处寻找郑大人的下落。
沈璇则是在屋里将郑大人的东西翻了一遍，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这么巧？
她才怀疑郑大人，结果人家就失踪了？
这屋子门口有衙差守卫，窗户也只有院内才有，至于屋顶的瓦片，她扫了一眼，没什么异常。
这屋子相当于一个密室。
郑大人虽然酒醉，但武功还在，便是遇到了凶手，也是有一搏之力。
凶手是如何躲过门口守卫潜入房间里面还无声无息的带走了郑大人？
除非……
“凌杉兄，”谭虎正翻着郑大人的衣橱，瞧着里面的衣服，忽然喊着沈璇，“你过来看看。这衣服同方才被烧死的那人衣服好像。”
沈璇忙走了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肯定道，“的确，这衣服袖口的花纹材质都同那件衣服一样。”
“难道……”
谭虎手一抖，不敢置信的开口，“刚才那人是……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