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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拨通乔欣然的电话，想问她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她还没来得及回应，背景里突然传来陈泽言的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欣然姐，我已经订好餐厅了，我等你。”
乔欣然犹豫片刻，踌躇的对叶秋回覆：“叶秋，不好意思，我…中午有事，改天吧。”叶秋听着，心里像坠进了冰窟，勉强说：“行，那你忙。”
挂了电话，他盯着手机，脑子里一片混乱，心跳乱得喘不过气。
那一刻，他明白了，陈泽言不再掩饰，甚至享受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他不关门丶不避讳，每一个动作都在向叶秋宣示他的掌控。
某天打烊後，陈泽言又出现在店里。笑着说：“叶秋哥，店里生意稳定了，咱们三人也该庆祝下。”
还接着补充说道：“最近看你们客流不错，我再借一笔钱给你们怎麽样？生意好就得趁胜追击，扩大点规模，赚大钱。”
他的语气轻佻，眼底闪着一丝试探的光，手指轻敲柜台，像在敲打某个算盘。顿了顿，他接着说：“今晚去我家喝几杯，顺便商谈细节，怎麽样？”
乔欣然正在收拾，听到这话，手微微一顿，眼底满是慌乱。
叶秋心里一跳，他很快压下情绪，也不敢拒绝：“行啊，泽言，那就去你家坐坐。”
锁上店门，坐上陈泽言的车。叶秋坐在後座，看着乔欣然坐在副驾驶，陈泽言的手时不时地放在她的大腿上抚摸几下，他望向窗外，不想继续再看。
到了陈泽言家，客厅的灯光柔和，沙发旁摆着一桌酒瓶和下酒菜。陈泽言招呼他们坐下，笑着说：“叶秋哥，欣然姐，坐吧，别客气。”他拿起桌上的酒瓶，熟练地倒了三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着灯光闪出诱人的光泽。
坐下後，陈泽言端起酒杯晃了晃，再次提起白天的话题：“叶秋哥，我认真想了，店里生意这势头不错，你们这时扩大规模，绝对稳赚不赔。怎麽样？”他的语气轻松，像在聊一件小事。
叶秋看着酒杯，手指不自觉摩挲杯沿，心里一阵抗拒：“再借钱？我们才刚稳定下来，哪经得起再欠他？”他正想开口拒绝，抬眼却撞上陈泽言似笑非笑的眼神，话到嘴边顿住了。
陈泽言瞥了乔欣然一眼，轻轻点头，像在示意什麽。乔欣然低垂的眼睫颤了颤，最後艰难的开口：“叶秋，泽言说得对，店里现在客流多，再加点设备什麽的，能赚更多…”她的声音细弱，语气也不是很坚定。
叶秋转头看她，她的眼神闪躲，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他心里一沉，暗想：“她怎麽会同意？她明明…”但他喉头一哽，将反驳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陈泽言靠回沙发，笑了一声，手指敲了敲杯子：“欣然姐果然是有商业头脑的，叶秋哥也别犹豫了，这可是个大好机会。”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
叶秋咬紧牙，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不想再欠陈泽言更多钱，可乔欣然的处境让他无法拒绝。他勉强点头，低声回：“那…行吧，我们再试试。”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
陈泽言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他举起酒杯，声音响亮：“来，为了咱们的合作，乾杯！”杯子碰撞的清脆声响起，乔欣然缓缓举杯，手微微颤抖，叶秋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像极了此刻摇摇欲坠的情绪。
他勉强抿了一口，酒味苦涩，顺着喉咙烧进心底。陈泽言眯着眼，笑得志得意满，灯光映在他脸上，给这场“庆祝”蒙上了一层阴影。
酒过三巡，陈泽言的话多了起来。他靠在沙发上，手臂看似搭在靠背上，实际却缓缓滑向乔欣然的肩，指尖轻轻触碰摩娑，叶秋看着，可还是没动声色，又灌下一口酒，假装醉态。
陈泽言眯着眼看了他一眼，笑得更深：“叶秋哥酒量不错啊，再来点。”他又倒满一杯，叶秋接过，豪迈地喝下，然後身子一软，靠在沙发上，眯着眼，喘着气说：“不行了，有点…头晕。”
他半闭着眼，留出一条缝，偷偷观察着两人。陈泽言见他这模样，低笑一声，转头对乔欣然说：“欣然姐，叶秋哥这就醉了，也太逊了吧？”
乔欣然低头没说话，陈泽言的手往下地滑到她的腰侧，低声道：“去拿条毛巾，给我擦擦脸，乔秘书。”这声“乔秘书”说的小声，但叶秋听得清晰。
他假装醉得更深，头歪向一边，可眼缝里紧盯着陈泽言的动作。陈泽言靠回沙发，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像在享受这一切。
乔欣然拿了一条湿巾回来，陈泽言没伸手接过，只是微微仰头，示意她动手。
她走到陈泽言面前，微微半蹲，准备进行擦拭。
“乔秘书，再低点”陈泽言如此命令道，乔欣然愣了愣，低声回：“是。”，她蹲得更低，整个个胸部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小心地抬起陈泽言的下巴，她动作轻柔，先用毛巾轻轻按住，手法温和移动着毛巾，沿着脸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