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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价格已经不贵了，现在居然还愿意给自己改衣服。
沈棠没多说，只是低头看一眼做出来的这些衣服，然后笑着开口道，“做得很好，我很喜欢，没有什么要改的地方。”
女孩做的，甚至比外面卖的很多成衣还要好，沈棠说很不错，也并不是敷衍奉承，而是真心话。
女孩松一口气，然后露出一个笑容道，“你能喜欢就太好了。”
沈棠没等女孩问，就直接把说好的价钱给女孩递过来，然后又从自己买来的水果里面，挑出来几个看着最好的，给她放在桌子上，笑着开口道，“这个是我刚买的，分你们两个。”
女孩惊讶地道，“不行不行，这个我不能收，你都已经给钱了，别的东西我不能收了。”
“也不是都给你，就只是给你们尝尝。”沈棠却坚持放在桌子上，然后故意板着脸道，“我是觉得你这衣服做得很好，愿意交你这个朋友的，你要是不收下，那我以后可就不来了。”
“这……”
女孩有些为难，看沈棠好像真的生气了，犹豫一下，才勉强点点头道，“那好吧，那我收下了。谢谢你呀，沈棠同志。”
看女孩似乎还是没有什么沮丧的样子，反而依旧是乐观向上的样子，沈棠的心里就有些动容。
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织一半的毛衣上，想一想问道，“你愿意给我织毛衣吗？我最近还想找人呢，天气越来越冷了，过冬的衣服我都没有准备。”
女孩被沈棠的话说得愣住，下意识地反问道，“你，你愿意要吗？”
“我要是不愿意的话，问你干什么？”沈棠失笑，然后解释道，“我觉得，你应该会比其他人更认真，所以才问你的。毛线我出，然后你可以慢慢来，一个月之内给我就可以，行吗？”
她也不能一直穿着蒋丽的羊绒上衣，得自己弄一件毛衣穿。
女孩立刻点头答应，笑着道，“当然好了！”
女孩也明白，沈棠是愿意帮自己，就感激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做最好看的毛衣的！”
“嗯，我相信你。”沈棠笑着答应，又想到什么，问女孩道，“你妈妈那里，有卖毛线吗？”
“有的！”
女孩立刻答应，没等沈棠说自己要过去看看，就道；“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给你看。”
家里就有吗？
沈棠有点惊讶，但还是乖乖地等着。
陆缙垂眸看她一眼，轻声道，“一会儿，你让她也帮我做一个，可以么？”
陆缙不缺，但是看女孩这样，也想尽量帮一下。
“可以。”沈棠答应，却奇怪地问，“你怎么不……？”
还没等问出口，女孩就已经端着一个盒子出来。
她没有小臂，却依然端得稳稳当当的，放在桌子上给沈棠看，“沈棠同志，你看，这就是我妈妈那里的线了。最近还没来得及都拿过去，很多都在这边留下了。”
她们家养着一个铺子已经是竭尽全力，所以其实是没什么多余的钱，再去租一个仓库的。
家里的这个房子，就也在一定程度上，当成是仓库来用。
沈棠凑过去道：“我看看。”
这个年代，毛线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花样。
颜色基本上都很沉闷，白色的线都很少见。
沈棠也没有什么挑头，干脆问身边的陆缙：“你要什么样的？”
陆缙更是对这些东西不在意，只是随意地道，“你选什么都行。”
稍稍一顿，陆缙却指着其中的一个浅黄色的毛线，轻声道，“你穿这个颜色，肯定好看。”
女孩也跟着看一眼，然后配合地连连点头道，“嗯，沈棠同志你这么白，穿这个是一定好看的。”
本来沈棠也没什么想选的，看两个人都这么说，就选了这一款。
沈棠偏头看一眼陆缙，琢磨一会儿，倒是选了一个浅米色的毛线，问他：“这个行吗？”
陆缙看一眼，神情有些犹豫，但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道；“行。”
他很少穿颜色这么浅的东西，感觉……怪怪的。
但是，既然是沈棠选的，那不行也得行。
沈棠看陆缙这么挣扎的样子，犹豫着问，“要不，换一个？”
“不用！”
陆缙坚决，“你说合适，肯定合适。”
女孩看两个人这个样子，就偷偷地笑。
难怪上次妈妈说他们恩爱，这两个人感情真好呀。
沈棠选好这两个之后，琢磨一下，左摸摸右摸摸，又选了两个。
这次，女孩看着沈棠选中的线，却有点犹豫，摸摸鼻尖，小小声地跟沈棠道，“沈棠同志，这两个线有点贵，而且，我觉得不值这个钱。要不然，你再考虑考虑？”
沈棠失笑，“人家都是喜欢卖贵的，你怎么反而要卖便宜的给我？没事儿，就这两个，我选好了。”
她这两个，不是要自己穿的，而是要送人的，当然要选好一些的。
看见沈棠坚持，女孩也没再劝说。
合完价钱之后，女孩听着都肉疼，还替沈棠考虑道，“沈棠同志，你钱可以不用一起给我，等我做好了一个，你来拿的时候再给就行了。”
知道对方体贴，沈棠却笑着道，“不用，我相信你。线的钱，还有手工的钱，我都一起给你了。你做好了，我再过来拿。”
沈棠还没忘记提醒对方：“你也不用这些都在一个月之内做完，慢慢做，不用着急。我最后选的那两个，今年十二月之前能做完就行了。”
陆缙也“嗯”一声，低声道，“我的也不急。”
他衣服并不缺。
沈棠果断地把所有的钱都交给女孩，询问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过来拿。
女孩的眼眶都有些发红，知道沈棠是照顾自己，就开口道：“这样吧，沈棠同志，你把你家的地址给我。等做好了，我让我妈直接给你们送过去。”
“这多麻烦呀。”
“不麻烦的。”女孩赶紧摇头，笑着开口道，“我妈平时也要到处送货，就顺路去了。早点给你，我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