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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有被诸仙烙印粉碎的风险。
“此行不易呐。”
李夜感慨，心中暗暗警惕。
“这些还不算什么。”
纪无敌说。
人们瞪大眼睛。
这还不算什么？
只听纪无敌又道：“最为恐怖的是仙道意志残留，仙道精神残留。”
“诸天大敌都是邪恶的，他们残留的意志、精神你们能想象吗？那是比他们生前更为残暴、冷酷、嗜血、疯狂的意念。”
“即便我们诸天强者残留的意志、精神等，也大多处于疯狂状态。”
“它们……吃人！”
上古大战的残酷有目共睹，每位强者几乎都战斗到了最后一滴血。
身躯不倒，他们就会继续挥剑战斗。
据说许多人陨落前杀到了精神恍惚，部分人失去自我。
成为杀戮机器。
那等战斗意志、残念若是保留了下来，是不会认人的，见到生人就会下死手。毕竟，他们生前就可能已经杀到了敌我不分的状态。
吃人？
所有人发毛。
“你们这些井底之蛙也许不知我落霞星域的璀璨。”
“五百年前，这里出过域圣。”
“还有上古活下来的老域圣。”
纪无敌傲然说道。
妈的，有敌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做井底之蛙。
小黑等人瞪眼。
纪无敌忽视了他们愤怒的眼神儿，继续讲道：“当时前前后后，大约后五位域圣。”
他说出一个吓人的数字。
宫族紫金星一脉两大域圣，就统治大片星河，生命星辰近万多。
落霞星域居然有过五位域圣。
李夜等人吃惊。
真的感觉自己有点儿像井底之蛙了。
“那时，周围一切还处于上古大战残留的波动覆盖中，万域乱流属于未知地。”
“域圣们抱着猎奇与探险的心态先后进去，直至前四位失踪未归，最后一位域圣闯入，才揭开万域乱流的一角真相。”
“但也仅仅是一角而已。”
“不久，最后一位域圣也下落不明。至此，万域乱流成为禁地。”
“直至近些年，那里能量削弱了些，有人闯出，远远地见到一堆碎骨头，旁边还有当年五大域圣的遗留的兵器。”
“他们被吃了。”
纪无敌说到这里，嗓音都是有些发颤。
“有敌啊，不会有你家的人吧。”
妖月青看出他状态不正常，询问说。
纪无敌叹息：“不错。”
“最后一位进入万域乱流的，正是我家老祖宗。”
“我纪族乃当年抗击诸天大劫的其中一支大军，老祖宗重伤活了下来，却陨落在当世。”
“命运不公，否则我纪族今日还要昌盛千万倍。”
人们肃然起敬。
怎么都没想到纪族还有过这么一段壮烈史。
“原来如此。”
“有敌啊，是我们失敬了，节哀顺变。”
李夜拍着他肩膀说。
其他人也都表达了对纪族的敬意。
纪无敌心态很好，洒然道：“已经过去了，一个族群不能只靠一人，否则必然衰落。”
“需要代代有才人，才能真正长盛不衰。”
人们点头，非常赞同这种说法。
纪无敌又曝出一件猛料。
言称第一个发现万域乱流秘密的正是他父亲，纪族族长。
他找到老祖宗遗物、域器，收拾起老人家的遗骨。
寻找陨落原因。
结果一番寻找后，在万域乱流深处，见到一尊仙影。
对方浑身散发着恶意，背对纪族族长，盘坐地上，啃食一条人腿。
“那条人腿很粗壮与巨大，我父亲称，乃是一条域圣本体的大腿，星河一般，堪比擎天柱。”
纪无敌说。
李夜等人面色惨白。
“其他星域的域圣被捉来杀了？”
吕婷颤声道。
纪族族长进万域乱流时，五大域圣早已陨落多年。
五人身躯不可能吃那么多年。
肯定是对方新杀的一尊域圣。
纪无敌点头。
表示纪族族长当时吓得不轻，亡魂皆冒，幸运的是对方注意力都在那条大腿上，没有注意他。
捡了一条命。
路上还摘了一株天域秘药，由诸仙精血温养而成，服下后修为大增。
事情传开后，许多落霞星域的强者先后探险，有的人得到了造化，有的人得到了死亡。
也有人遇到过那个吃人的仙影残念。
并且被吃了。
“万域乱流这么危险，我们前去不会送死？”
妖月圣皱眉。
“看运气。”
“有人多次进入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