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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
店老板是个青年男性，比自己矮些，留着一点络腮胡，穿这个灰白色的围裙，上面还有程米点点的泥土印子，像孩童的五指。
“当然可以，需要我帮你吗？”他走到他身边来。
“嗯，我想问一下，送给喜欢的女孩子要选什么。”
店老板在南风挑着花的背后看了他一眼，学生模样。哎，青春的爱情，真好。想起自己的妻儿，嘴上挂着一道似有似无的微笑，耐心的给他讲解。
“你看，这是桔梗花，它的花语是永恒的爱，你可以放在外面一圈进行点缀。玫瑰就是跟爱情有关，我们这有红玫瑰，粉玫瑰，还有白玫瑰。”他从围裙的大兜子里拿出一把剪子，边给他讲，边随意地拿起几支，修修剪剪，又轻放下，像是面对着稀世珍宝。
“爸爸~我做完了！...哥哥好~”不远处，一个瓷娃娃似的小男孩，浓眉大眼，虎头虎脑地从帘子里一掀，还没来到他们身边就甜甜的叫。
南风看着他手上的泥巴，这才知道店老板衣服脏兮兮的原因，却仍没洗。
店老板给他讲解完花语，剪枝的方法，就回前台算账去了，电子计算器的声音源源不断传来。
南风上手快，挑了几朵粉玫瑰、几支洋桔梗、淡紫色的风信子，粉色白色交织的满天星就开始修剪枝叶。
他也认认真真的，拉着一把塑料凳子坐下后就开始修剪。
直到小腿的裤子被人拽了下，他才从淡淡花香中出神。偏头一看，是那个手上满是泥巴的弟弟！泥巴！再扫了眼自己的裤子。。。。。不高兴了。自己穿的是黑色的裤子，还未干的泥巴印有些明显。
但看着比自家小坏蛋大不了多少，说话甜甜的，有礼貌的小孩就把怒气给驱散了，拿着店老板给自己特地准备的布擦干净手，去牵那个小男孩。
“哥哥好~你在剪花花欸，你是要送给女朋友吗？”
仰着圆乎乎的小脸蛋，颧骨还粉嫩嫩的，他想，要是涂红了，是不是和年画娃娃一样。想着，伸手去捏他的小脸蛋，嫩嫩的，圆滚滚的，手感超棒！
“哥哥，你肿么可以捏小米的脸蛋，你还没有回答小米的问题捏。”
“小米，不要闹哥哥。”坐在柜台前的店老板淡淡出声，好像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儿子去闹那些客人。
“我没有闹哥哥，我在和哥哥聊天呢，哥哥你说对不对。”牵着南风的手在空中晃啊晃，眼睛也睁得圆鼓鼓的，嘟着嘴，想让哥哥证明自己才没有闹呢。
其他来店里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都可喜欢自己了，老喜欢和自己聊天了呢！笨蛋爸爸，就会冤枉小米！
“对啊，小米在陪哥哥剪花，陪哥哥聊天。”
他对小孩子向来有好感，更何况这个小奶娃和自己的弟弟有些相似之处，就更喜欢他了。
店老板看两人玩的开心，便不再阻止什么，由着家里的小魔头去了。
“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是送给女朋友还是送给妈咪呢？”
看他还执着于这个问题，南风心里有些想笑，这么小的奶娃就已经知道女朋友了吗。大大方方地回答他，“送给一个小姐姐，还不是女朋友噢~”
“哥哥真菜，来买花的哥哥叔叔都是送给自己女朋友的~”
挣开南风的大手，掀开帘子就往里面蹿。他在心里嘲了自己一句，真菜，便转回头接着剪枝叶了。
过一会，耳边又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接着又是小奶娃的甜嗓音。“哥哥，哝，送你的，小米出品，品质保证！”
入目，是两个小泥塑，一个开口是五角程米形状的，应该是小花瓶。不过也，太小了一些。
另一个是瓶口是爱心形状的，也是个小瓶子。
他有些惊讶，下意识地伸手接过小奶娃手上的东西，低头看了眼小奶娃，不过四五岁。“你自己捏的吗？”
“对啊，小米出品~不外送的哦，看哥哥帅帅的，那小姐姐肯定也是美美的，那就送一颗‘夜空中最亮的星’和一颗真的心心~”
说到夜空中的最亮的星时，还唱了起来。完后，自己咯咯的笑。
“小米这么厉害嘛？”他把两个泥塑放在桌上，擦了下手，摸着他的小脑袋，灯光下微不可见的绒毛，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