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 祭祖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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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者仙风道骨,模样不俗,身下的异妖是一只白色的大鹤,很是优美。
    在半空中呼啸而过时,仿佛从仙界而来。
    最后便是乌索部,此部的司龙有两人。
    其中一人带着斗笠,穿着一身蓑衣,看不清样子。
    衣着与旁人浑然不同,如同一个渔翁。
    在他的脚下,是一条足足十数丈之长的巨大蚯蚓。
    沾着一些让人心惊的粘液。
    这蚯蚓呼啸间,还有异味散开。
    “这些司命之中,应没有杜睿等人,想来他们四位,应该是在各部的图腾客卿之中。”
    秦川在观......
    风卷起沙砾,在荒原上划出细碎的呼啸。秦川赤脚走在干裂的河床上,脚底的老茧早已磨得如同石皮,每一步都像是与大地进行一次无声的对话。他不再穿鞋,也不再用名字??自从那夜从渔村悄然离去,他便将“秦川”二字埋进了灶灰里,随风散了。
    他走得很慢,却从未停歇。
    这一路向西,穿过被理性议会列为“废弃区”的三十六城,那些曾因信仰共行录而繁荣的学坊,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墙上涂满统一标语:“逻辑即生存,情感即熵增。”巡逻的执法机甲每日巡行,扫描任何聚集超过五人的群体,一旦检测到“非理性波动指数超标”,立即驱逐或拘押。
    但就在这些废墟之间,总有些微光在暗处闪烁。
    某夜,他在一座塌了一半的钟楼底下歇息,忽闻低语自砖缝中渗出。几个少年围坐在一盏油灯旁,手中捧着一页泛黄纸片,轻声诵读:
    >“你说你怕黑暗,可你有没有试过,闭上眼后,反而看得更清楚?”
    那是《共行录》第三章第七节的原始版本,未经删改。秦川蹲在阴影里,没有出声。直到孩子们散去,他才拾起遗落在地的一角残页,指尖轻轻抚过墨迹。这字迹不是印刷体,而是手抄的,一笔一画间有颤抖,也有虔诚。
    他知道,这不是官方文本。这是有人冒着风险,一笔笔誊写的。
    他将纸片叠好,塞进怀里,继续前行。
    七日后,他抵达旧边陲要塞“铁脊关”。这里曾是南北商道咽喉,如今却被一道高达百丈的合金墙封锁,墙上布满感应符阵,专为拦截“思想越境者”。传说只要有人试图翻越,脑中浮现任何被禁概念,警报便会立刻触发。
    然而,在墙根下,秦川看见一个孩子正在用炭条在地上画画。
    那是一幅海图,波浪翻涌,中央浮现出一行发光的文字,正是春分之夜天际显现的那句:
    >**“我不是神,别让我成为枷锁。”**
    孩子约莫十岁,衣衫破旧,右手只有三根手指。见秦川走近,他抬头一笑:“你也见过吗?”
    “见过。”秦川坐下来,“什么时候开始画的?”
    “从去年春天。”孩子说,“我梦见一位老人站在海边,把一本书撕了,扔进海里。可书页没沉,反而变成鱼,游走了。”
    秦川心头一震。
    那是他在南溟最后一次公开现身时的情景。那天,他当着数百人之面,亲手焚毁一本《共行录》修订版,火焰升腾之际,无数荧光生物从书中飞出,如蝶群般投向大海。当时无人理解他的举动,只道是疯癫。可如今,竟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孩子,在梦中完整重现。
    “你叫什么名字?”秦川问。
    “我没有名字。”孩子摇头,“但我记得你说过的话:‘名字是别人给的牢笼,问题才是自己的名字。’”
    秦川怔住。
    这句话,从未写入任何典籍,也未在公开场合说过。那是他在二十年前,某个雨夜,在一间小茶馆里对一名年轻诗人低语的私语。那人后来死于审查风暴,诗稿尽毁。
    可这句话,竟以某种方式,穿越岁月,落入一个无名孩童的心中。
    他忽然明白,那些梦不是偶然。
    南溟的光点、天际的文字、全球同步的双月奇观……它们不是终点,而是一种**传递机制**。一种超越语言、跨越生死的信息共振。就像远古时代人类靠篝火传递火种,如今,有人正用灵魂做导体,将被掩埋的真相,一段段接续下去。
    他摸出随身携带的最后一瓶酒,打开泥封,倒了一小杯递给孩子。
    “喝吗?”
    孩子接过,毫不犹豫仰头饮尽。下一瞬,身体猛地一颤,双眼失焦,口中喃喃吐出一串古老音节??那是律初文的变调,属于早已失传的“心语系”。
    片刻后,他瘫倒在地,泪流满面。
    “我看见了……”他抽泣着,“我娘不是病死的……她是被带走了,因为她在课堂上讲了你的故事……她说,真正的教育不是灌输答案,而是教会学生提问……他们说她传播‘危险思想’,把她关进了沉默塔……我去找过,可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镜子,照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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