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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莫南荀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房门大开，她被吓了一跳。
再定睛一看，额，这是什么操作？戚薇竟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卧室门口，正瞪着眼睛看自己，像个看门狗。
莫南荀宿醉初醒，有点不太能找得到自己所处的时空，她揉了揉眼睛，又伸手去床头柜摸手机，没摸到。
“几点了？”嗓音有些沙哑。
“快九点了。”
莫南荀撑着身子坐起来，“你怎么没去上班？”
戚薇赶紧站起来，转身向厨房跑，一边跑，还一边拿声拿气，“奉命伺候小主更衣吃饭。”
莫南荀扶额，她有点怀疑，戚薇的身体里是不是住着一个影后的灵魂。
洗漱完毕，莫南荀被伺候着喝了半碗粥，两个人打了一辆车去公司。
戚薇坐在副驾驶，一路上，不停回头看莫南荀。
莫南荀被看得有些发毛，“说吧，你奉了谁的命？”莫南荀昨晚喝的太多，断片也有点严重，她已经不记得陆勍川送自己回来的事了。
戚薇经常被她姐欺负，久而久之，竟长出了一些智慧。
她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有些战战兢兢的道，“姐，我……”
莫南荀拧眉，“你怎么了？”这是又犯了什么事儿的节奏啊。
“我打人了。”戚薇瘪了瘪嘴，说道。
莫南荀本来就还有些头疼，现在就觉得，头更疼了，像一个大壳椰子，头一晃，里面就咣当。
她觉得戚薇可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她刚加入liz，就把liz弄的鸡飞狗跳，现在怎么又打人了？
戚薇察言观色，继续道，“我把陆勍川打了！”
莫南荀从郁闷中抬起头来，“嗯？”
但是倏地，她就给戚薇竖了一个大拇指，“打得好！”
戚薇开始挤眉弄眼，“姐，你不心疼啊，都出血了，哗哗的。”
心疼？no！
莫南荀忽然就觉得，人也不醉了，头也不疼了，她想去跳广场舞。
昨晚，她还心心念念要去砸他的车呢，结果一醉没砸成，怎么着，她妹前赴后继替她了了心愿，这可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啊。
“晚上请你吃好吃的！”莫南荀刚才还冷冷清清一张脸，现在却笑开了花。
戚薇听莫南荀这么一说，便开始在心里犯嘀咕，她姐从未主动奖赏过她，这怎么，失手打人，竟还立了大功？
额，额，额，她想搞副业，她想给她姐做保镖，专门打人，专门打陆勍川。
转瞬，戚薇又不解起来。
陆勍川看起来明明挺深情的样子，根本就没有肉丝姐说的那么坏好不？额，额，然后，她姐，她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无情无义又野蛮的主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拿错剧本了吗？
莫南荀和戚薇一前一后进了liz。
莫南荀径直去找万年，她知道万年一定在等她。
万年见莫南荀进来，有些迫切的站起来，“怎么了，看着你脸色不是很好？”万年关切的问道。
莫南荀笑着摇了摇头，“昨晚喝的有点多。”
万年想起在盛记那晚，莫南荀喝酒之后大吐的样子，他忽然有些于心不忍，觉得是自己拖累了莫南荀。
万年端起兄长的架子，“我看你的酒量也就一般，以后还是少喝点。”
莫南荀觉得很暖，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秘书把咖啡端进来，万年递了一杯给莫南荀，“霍启成那边怎么说？”
莫南荀轻轻叹了口气，“如我们所料，孔雀的董事会对互联网+这个概念确实是很感兴趣，但是……”
莫南荀顿了顿，回想起自己在香港游说霍启成的画面，现在竟觉得很是讽刺，“其实，现在想想，互联网+却是一把双刃剑。”
“怎么说？”万年拧眉不解。
“霍启成的原话，因为董事会感兴趣，所以他们特别深入的调查了liz的背景，这个背景调查对我们很不利。”
莫南荀低头搅弄着咖啡，“其实，如果我们自己冷静下来想一想，也很容易看清楚liz的优势和劣势。在外界，大家对李氏互娱的印象并不深刻，外界对于李氏的认知还是李氏控股那边，但是李氏控股的资产结构你也清楚，主要是地产、电子设备、贸易等板块，都是传统业务。诚然，李氏的实力很强大，但是，李氏互娱本身，互联网经验却非常匮乏，和ty根本就无法抗衡，他们是中国最早也是最强大的互联网公司，我们就算和悦动、乐乐比，经验也相对匮乏。”
莫南荀直视着万年，继续道，“壁虎音乐虽然做了很多年，但是……”莫南荀怕戳到万年的痛处，又顿了顿才开口，“壁虎加入李氏后，莫争出走，也带走了不少人，这样下来，liz的互联网基因，就更弱了，他们对于入股，有些担心！”
莫南荀在ad投资看的项目基本也都是t领域，所以，一旦跳出来，她看liz也是问题良多。
“李氏控股在他们眼里就是非常传统的重资产公司，他们觉得传统重资产公司的基因liz也有，这是他们最大的担心。他们担心liz在市场上的反应能力。”
万年苦笑了一下，对于liz的反应能力，他最有切身体会。
李里仁虽然是新新人类，但是毕竟从小就在豪门望族长大，喜欢众星捧月，喜欢一言堂。
在liz推行互联网公司的扁平化管理是难之又难。
除此之外，因为李里仁对互联网的具体业务不熟悉，所以他很容易偏听偏信，这会给很多高管一种错觉，只要直接和李里仁汇报，就有顶掉万年的机会。
就比如前段时间，孔雀唱片的事情刚发生，版权总监唐川就在不了解来龙去脉的情况下，暗中和李里仁打报告，把责任都推到了万年一个人身上。
这让万年管理这间公司变得异常艰难。
说白了，这里的管理模式，真的非常像传统公司。
莫南荀很理解万年的处境，但是李里仁的管理风格也是一时之间，难以改变。
“之前的合作模式很简单，谁家给的钱多，孔雀自然会选谁。但是新的模式，就相当于把孔雀和liz绑到 了一起，一荣则荣，一损俱损。如果liz的反馈不够快，在市场上，很容易被其他竞争对手狙击，孔雀会受到连带影响。”
“所以，孔雀董事会那边可能需要我们再提供一份解决方案。”
万年点了点头。
莫南荀喝完了咖啡，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犹疑了半天，才开口道，“万老师，虽然我之前没有进入到liz，但是我对liz内部的情况还是多少有一些了解，我有一些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