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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是他误导自己，也不至于白跑这一趟。
虽然也试探出了郝武的实力，终归还是无功而返。
“万巡查？”
莫五将刀锋对准万和，好半天才不确定地道。
他看到了眼前这人在墙头和郝武大战，但这形象……
“废话！”万和不耐烦地弹开他的刀锋，警告他：“你再拿这玩意儿对着我我就翻脸了！”
不让他带非得带着，感情就是为了对付他万大长老的？
“那您……怎么不变回来啊？”莫五好歹也见过世面，有没有恶意还分辨的出来。
再加上万和这辨识度很高的体型，他很快就放弃了戒备。
万和闻言倒觉得是个好主意。
他这形态，却是像万屠说的不能长久维持。
火焰燃烧越久，消耗越大。
“你，赶紧把衣服脱了！”他嘿嘿笑着逼近莫五。
收了沸血形态人就得光着，他自然得找几件衣服穿着。
而莫五光着跑回去不冻个半死也得大病一场，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什么！？”
莫五抱着胸脯差点没跳起来，他用即将被壮汉强暴的小姑娘一样的腔调大叫：“不，不要！万巡查你想干什么！？”
……
万和最终还是没有得逞。
莫五宁死不屈，死活不肯脱衣服。
而他自己不变回去就没法拿衣服，抢过来也就烧了。
变回来赤条条去抢衣服自己都觉得别扭，最终只能放过了莫五。
两人赶在矿丁出来搜索之前离开了原地。
“这小子更可恨了呀！”
看着莫五警惕地跟自己拉开了距离，万和恨的牙根痒痒。
“呱！”
眼看到了外城，万和突然听到一声鸦叫。
他抬头就看到一只老鸦飞了过去。
“大雪天的还到处乱飞，怎么也不冻死你们？”
万和不用分辨也知道这准是一只火鸦，只有它们半夜才这么精神。
他和莫五两人熟门熟路越过城墙，就朝着万家一路急奔。
呱！
呱！
越来越多的老鸦在他头顶飞舞，跟着奔跑。
万和抬头一看，顿时气歪了鼻子。
领头的不是火鸦王是哪个？
看它上下翻飞，得意洋洋的神情，万和总觉得它看破了自己光着的事实！
事实当然是万大长老做贼心虚。
以一只火鸦的眼光，要知道衣服对人类意味着什么还是太难了。
……
“万巡查无功而返？”
在得到莫虎的允许之后，莫五说出了一个让他大吃一惊的消息。
“你是说，他看起来受了重伤，还半夜赶路去了一趟矿山？”
莫虎神色古怪。
有什么事……
让长辈去干不好吗？
他莫虎要是生在万家，肯定早就躺平了呀！
万人王杀郝武，那不比杀鸡他还容易？
别说万人王，就是万屠……
莫虎忽然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不再想下去。
似乎万屠比万老头更让他恐惧！
“你给我仔细说说，他家大人都不在家吗？”
莫五只得捡着万和墙头大战郝武的片段说了点，多的他也没看见！
然后一直说到万和出来。
至于最后万和奇怪的癖好，他聪明地没说出来。
这种事被牵连到的当事人也没个好名声！
“至于他家大人……”
莫五脸色突然一白。
莫虎察言观色，沉声问他：“你看到什么了？不要隐瞒！”
“万屠不在家，我进了万老头的房子……”
莫五回忆起来还有些腿软：“我其实在里面什么也没看见，当时明明月光很亮，房间里却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走了两步心脏就跳的跟擂鼓一样……”
“好像有什么在带着它一起跳动！我有预感，再前进一步我恐怕就会因为心脏破裂而死！”
“然后我就慌忙退了出来，带人离开了万家……”
“帮主，里面是什么东西？”他忍不住道。
“那不是东西，是人……”莫虎长叹一声，神色黯然。
他追求一辈子的东西，仍然高不可攀，别人却已经站在了那个境界当中。
“神威如狱啊……”
到了万老头的地步，他甚至不用动手，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能杀死大批普通武师！
“咳！”莫云山不练武、也听不懂什么神威不神威的，他只听出了一个事儿。
“万家没有大人在，我们是不是去关心一下万巡查？”
李奇峰死了之后，莫虎看来有心缓和跟这个差点离了心的侄子的关系，时常过来指点他。
“咳，那你就去一趟吧。”
莫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