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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斩向面具黑衣人。
百顺侯一路飞奔来到府中看到尸体到处都是,赶忙来到厅堂,看到三个黑衣人围着一个面具黑衣人乱战。他丝毫未做停顿,他不管此时为何三个黑衣人会围杀一个面具黑衣人,一戟劈向那群黑衣人,黑衣人发觉背后有人袭来连忙闪身,百顺侯一戟落地在屋中砸出了一个戟坑。
无书柳先生、百棍一根仙、银碗铁乞丐心中不由的一颤,想道:“百顺侯怎么回来了?”
面具黑衣人赶忙道:“我们不是敌人否则他就已经死了。”说完一指白启兴。
百顺侯死死地看着那三人,于是百顺侯、面具黑衣人联手将百棍一根仙、银碗铁乞丐重创,二人又都被柳先生奋力救下,柳先生带着他们二人逃出义王府。
百顺后还想追出去,却被面具黑衣人拦下道:“你留下吧,我去追。”
百顺后收住脚步,停下来,接着命人收拾尸体,呆呆地往向面具黑衣人远去的方向。面具黑衣人追了出去,面具黑衣人没有追上他们只好放他们而去,然后他又去寻另一个面具黑衣人。穿街过巷,终于让他找到了,他见她正被两人逼得连连后退。运起内力,将手中的剑飞出,长剑破空,正落到他们中间,一剑没入地三分,以剑身上携带的内力震开他们。
赤箭天、鬼督邮看见又有一个面具黑衣人,赤箭天道:“今夜可真是有趣啊!”
鬼督邮道:“这算哪门子有趣,净来给老子添乱了。”
那面具黑衣人道:“你们的同党已经被我杀了,所以该轮到你们了!”
赤箭天、鬼督邮听此相视一下转身离去。面具黑衣人摘了面具原来是楚山河,看着另一个面具黑衣人道:“摘了吧,他们都被我吓跑了!”
那面具黑衣人摘了面具原来是鱼小丸,鱼小丸道:“不愧是楚山河,一出手敌人就闻风而逃。”说完咳出一口鲜血。
楚山河赶忙扶助鱼小丸道:“你受伤了?”
鱼小丸道:“不碍事,我们先回去吧!”
楚山河叹息一声道:“我就说让你随百顺侯一同撤回府中,你不听,非要逞强以一敌二,这下知道自己跟别人的差距了吧!”
鱼小丸不答话只是狠狠地瞪了楚山河一眼。他们二人回到鱼小丸的茶馆,楚山河道:“常言道小姑娘家的在江湖上整天打打杀杀的实在是危险,你还是寻个人家嫁了吧!”
鱼小丸又瞪了他一眼,默不作声运功疗伤,楚山河坐在一旁喝茶,少顷,鱼小丸缓过劲来,说道:“今夜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恐怕这白启兴必死于非命了!”
楚山河道:“当然若不是我及时感到你也命不久矣!对......你说的没错,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楚山河。接下来,你就不用再操劳了,我一个人就好了!你好好养伤吧!”
鱼小丸道:“你看不起我?我的事情我自己说了算,不用你操心。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楚山河无奈地笑了笑道:“这小姑娘。”
赤箭天、鬼督邮一路寻找,将那三人找到,他们汇聚一处,谈论此事,柳先生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何都没料到其中之变数啊!”
百棍一根仙道:“这怪不得柳先生。”
赤箭天道:“三位受了严重的伤,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找个安全地方,疗伤为重,关府我们是决然不能回去了!”说罢五人一起离开。
东方露白,义王府终于被收拾干净,百顺侯看着呆怔怔的白启兴道:“兴儿,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白启兴望着淡定如常的百顺侯道:“皇叔,这都是命吗?”
百顺侯道:“是。”
白启兴说道:“我能摆脱掉吗?”
百顺侯道:“不能!”说罢,百顺侯起身走出房门。
百顺侯白牧琼回到府中感觉右臂的箭伤隐隐作痛,这一夜一只在戒备中度过,神经紧绷未觉箭伤之痛,现下,心情放松,感觉到了箭伤,他看看箭伤丝毫在意。
管家进来看见白牧琼一身凌乱,问道:“侯爷,莫非昨夜?”
百顺侯道:“有刺客,管叔去帮我拿些创伤药来。”管家应声而去。
百顺侯脱了衣袍,看着衣袍上被剑划开的数十道剑口,深知敌人武功不弱。管家取来了创伤药,给百顺侯敷上药缠了纱布。敷药之际,门人进来通报道:“关丞相来了!”
百顺侯吩咐道:“有请。”
关宁则进来了,看着胳膊上缠着纱布的百顺侯问道:“侯爷受伤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百顺侯道:“昨夜义王府来了刺客。”
关宁则道:“贼人如此胆大妄为真是可恨,侯爷,眼下还有件非常严峻的事情。”
百顺侯道:“何事?”
关宁则道:“徐中年将军的兵调不过来了,南越国已经对我国发起侵袭了!”
百顺侯道:“南越异族一直对我国虎视眈眈,但是迫于我国之雄力他们不敢妄动,怎么如今就敢犯我南境了?”
关则宁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百顺侯道:“丞相但讲无妨。”
关则宁道:“恐怕皇上驾崩的事情已经传到他们哪里去了,所以他们认为我们这无主之国一定是心不齐了,故此才敢犯我边境。”
百顺侯沉思道:“想必如此。”二人又对此事商议了一番,他们一致认为写封书信送到徐中年手中让他以固守边境为重,不可轻易回兵。
关则宁道:“我这就回去安排此事。”
关则宁走后百顺侯一直心神不宁,压在他心头有两件事他始终没想明白,一件是究竟是谁提前给自己的消息说不日会有不速之客到访义王府让我早做打算,一件是那两个面具黑衣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保护白启兴?他们会有什么关系呢?
百顺侯感觉有些事情已经不是在按一般逻辑发生了,他感觉他的眼前挡了一堵墙,墙的背后究竟是否只有几位侯爷,他想不明白了,因为这些事情已经不是靠思考就能解决的了。他对于南越国来犯之事他并未真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徐中年将军会处理好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