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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还会挣扎，而眼前这些修士却连挣扎的资格都逐渐失去。
他们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绝望，那是一种明明知道自己会死，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结果的绝望。
有人疯狂逃跑，有人跪地求饶，有人歇斯底里地怒吼，还有人彻底崩溃，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原地。
然而无论他们做什么，结果都没有任何变化，死亡依旧在不断降临。
时间一点点流逝，整个遗迹之中的惨叫声越来越少。
越来越弱，直到最后彻底消失，而那原本熊熊燃烧的神光，也逐渐开始熄灭。
天地重新恢复平静，虚空中的法则缓缓稳定下来，崩塌的空间开始愈合，原本被鲜血和杀戮充斥的区域，也重新归于沉寂。
放眼望去，这一片遗迹竟然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空气变得清新起来，天地灵气重新流转。
四周空空荡荡，再也看不见那些密密麻麻的修士，也看不见那些令人作呕的血肉祭坛，更看不见那些依靠漫长岁月苟延残喘下来的古老存在。
仿佛这里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屠杀，而是一场彻底的净化。
当然，真正被净化掉的只是那些本该死去却依旧赖着不肯离开的修士。
至于这片遗迹真正珍贵的部分，楚言自然不会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