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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即便不需要刻意显露自己的力量，旁人也会主动给予相应的尊重。
可如今来到这处位面之后，楚言才发现，自己此前对于强者的认知，终究还是受到了灵界环境的影响。
因为这里仅仅是类似于大城主城之外的城镇，尚且不是四方界那样的中上等位面，却已经能够轻易见到多个玉龙境修士。
楚言跟着方超前行的时候，迎面便遇到了好几个处于玉龙境的修士。
他们有的从不同的建筑之间经过，有的则与其他修士同行，各自表现得十分平常，并没有刻意显露自己的气势，也没有引起周围人群过多的关注。
从他们的境界来看，这些人并不能算是玉龙境之中多么高深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他们所处的层次放在灵界，也足以成为一方巨擘，寻常修士根本不敢轻易忽视。
倘若这些人出现在灵界，恐怕无论走到哪里，都很容易成为众人关注的对象，许多势力也会主动与他们结交，尽可能维持彼此之间的关系。
可在这里，他们却只是往来于位面之中的普通修士。
至少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没有人会因为他们拥有玉龙境修为，便特意停下脚步行礼，也没有人表现出过于明显的敬畏。
这种差别，让楚言更加直观地认识到不同位面之间的层级差异。
在灵界足以令人仰望的修为，来到更高层级的环境之后，也可能只是一个相对常见的境界。
过去那些被视为强者的存在，放在这里未必还能拥有同样的地位。
楚言看着那些从身边经过的玉龙境修士，心中只是稍稍感慨了一番，并没有因此产生什么复杂的情绪。
对于他来说，修士的境界本就会随着所处环境的不同而呈现出不同的价值，灵界的玉龙境强者来到这里之后显得普通，并不意味着他们自身的实力有所减弱，只能说明这里的修士整体层次更高，拥有相应实力的人也更多。
就在楚言打量周围环境的时候，方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于是转过头来，主动解释道：“楚言大人，你以后就会习惯了。”
方超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显得颇为自然，显然并不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
对于他来说，这里虽然不是四方界，却也属于自己所熟悉的环境。
平日里接触到的修士与资源本就远比灵界丰富，像玉龙境这样的修为，在这里自然不会显得太过罕见。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后又补充道：“等到了四方界，玉龙境的修士就更加常见了。”
方超说这番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贬低那些玉龙境修士的意思，只是在向楚言说明不同位面之间的实际情况。
毕竟这里还只是四方界周围的一处小型位面，整体层级已经超过灵界，可真正到了四方界之后，修士的数量与实力分布又会有所不同。
既然这里都能够见到好几个玉龙境修士，那么在四方界这样的中上等位面之中，玉龙境自然更不可能成为极其罕见的存在。
方超的这番解释，也让楚言明白了对方话语之中的另一层意思。
此前方超曾经对楚言出手，两人也因此产生过冲突，如今再次提到玉龙境修士在这里的常见程度，方超实际上也在解释自己当初的行为。
在他过去所熟悉的环境之中，玉龙境虽然拥有一定实力，却并不是那种随便遇到一个便需要慎重对待的顶尖人物。
因此他此前看到楚言的时候，才会根据当时的情况作出自己的判断。
换句话说方超当初出手，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有意针对楚言本人，也不是因为他对楚言怀有什么特殊的仇怨，只是按照自己过去的经验，将楚言看作一个境界相对常见的修士，随后才采取了行动。
当然这种解释并不意味着他当初的做法没有问题。
只是从方超自身的角度来看，他当时确实没有像现在这样充分认识到楚言的潜力与实力。
如今随着两人接触得越来越多，方超对于楚言的看法早已发生了明显变化。
他不仅清楚地知道楚言拥有远超寻常修士的实力，也意识到对方的修炼速度十分惊人，根本不能按照普通修士的标准来衡量。
因此他现在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态度也显得格外坦然，并没有刻意为自己此前的行为寻找更多借口，只是希望楚言能够理解不同位面之间的差别，以及自己当时为什么会作出那样的判断。
不过楚言对此并没有太过在意。
他看了方超一眼，随后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对方的解释。
对于楚言来说，方超当初的举动已经是过去的事情。
如今两人既然已经达成合作，他也没有必要一直揪着那件事不放，更不会仅仅因为对方曾经对自己出手，就否定两人现在的合作关系。
更重要的是，楚言并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