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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前不爱,还是从一开始就爱上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这样的关系也挺好,我会好好对待。”锦瑟起身,朝门口走去。
两人默送她的背影离开,温青柠责怪言珏一点也不顾及情面,说话不知道拐弯。
“任何事都可以拐弯,唯独这个必须说明白,拖泥带水,伤人害己。”言珏说的很自然。
温青柠虽然赞同他的话,却不赞成他的做法。这很矛盾!
“我是她哥哥,自然希望她幸福,可是即便她强行与曹夕在一起,也会抑郁而终。”言珏道。
温青柠觉得有道理,毕竟对于曹夕,对于男人的了解,言珏比谁都清楚。
“我突然觉得锦瑟比我懂事,如果我一腔热血付在你身上,你这样对我,我绝饶不了你。”温青柠道。
“原来我是怕你饶不了我,才这么在意你?”言珏语气又恢复平静,“如果我无意,再热血又怎样?”
“我有手段的,我会强迫你,缠着你,再不行,就勾,引你”温青柠笑嘻嘻。
锦瑟走后,言珏便没再出西苑,晚上也是留在那边。
因为背上有伤,温青柠不得不趴着睡觉,言珏自愿拿胸口给她当枕头。她动一下,他醒一次,就这样还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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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日丽,那只猫正扒在围墙上懒洋洋地看着言珏给温青柠喂粥。
“你说它是不是嫉妒我?”温青柠撅起嘴。
言珏瞄了一眼,“不是!”
“那它为什么瞪着我?”温青柠一副草泥马的表情。
“那不是嫉妒是嫌弃,它看不起有手有脚的废人。”
温青柠不服,“真的已经混倒了,连猫都看不起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是你自己死皮赖脸要喂的。”
言珏摇摇头,岔开话题,“你下次再不顾危险,我就命人将你藏在这地下的宝贝全部挖走。”
“小步和小江又倒戈了?”要不言珏怎么知道她埋了宝贝?
“主子,奴才早就叛变了。”小江接过话茬,“与王爷已经划清界限。”
“叛徒有什么资格说话?”温青柠白了一眼,“这么点家当,你还要挖,良心不痛吗?”
言珏摇摇头,“那你无论什么时候,保住自己要紧,要不埋这些去地底下用?”
“那还不是因为我害怕他们伤到你?情急之下!”温青柠真觉得这个男人‘不识’好歹。
“我与你不同,他们伤不到。”言珏边喂,边拿过手巾替她擦去嘴角的掺杂。
温青柠心想,平时都是别人伺候他,今日轮到他伺候自己,优越感顿时让她幸福不已。
“对了,曹夕没事吧?都好几天了,那日还要谢谢他。”温青柠不是不想问,而是怕言珏吃醋,上次冷湛救了她,她事后想去道谢,谁知言珏抢先一步去谢过了,愣是不让她去。还讽刺她想找机会打冷湛的主意。
“他没事,只是擦伤。”言珏道。
温青柠看着言珏笑呵呵,言珏眉头一皱,“干什么?”
“王爷,妾身这次差点命没了,您是不是打算赏我一点什么?”
言珏满脸嫌弃道:“一点是多少?王府的库房也不是无底洞,还请青柠主子高抬贵手,免张血盆大口。”
“不会的,我很容易满足!”
“说……”
“那日看上了东街脚一处宅子,我想买了送给我的孩儿。”这处宅子还是上次去说书,小江告诉她的,他们还特地绕过去看了一眼,确实很好。
言珏愣了半天道:“请问孩儿在哪?”
“将来总会有的嘛。”温青柠一本正经道。
“行,让管家陪你去看看。”言珏立马将这个事推给管家,他猜到温青柠伤好了,准要拉着他去看房子。
“你真是坏,什么事都推给管家,”温青柠不高兴。
“这方面,管家比我有经验。谈价格,看地方,看风水,他都在行。”言珏平日极看不惯裴管家,今日却将他一顿猛夸。
温青柠顺手揪住言珏的半边腮,恰巧被进来的莫心看见。
“王爷,青柠妹妹的伤已无大碍,您如此万一被人看见成何体统?”莫心十分不悦。
温青柠脸一红,此举确实不成体统。
言珏却不以为然道:“王府内,本王就是体统。”
“这......”
莫心尴尬了片刻,压着怒火转身离去。
“你这样不怕她......”温青柠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他知道莫心的存在对于言珏来说无比重要,之前言珏跟她说过。莫心已经背弃太子,跟他站在统一战线。
“不需要了。”
不知为何听了这几个字,温青柠觉得有一股寒意周身掠过。
不需要了,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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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曹夕很少出门,奶娘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焦心似焚,终日陪在身边,端茶倒水。京城有名的大夫都请遍了,也没有很好地缓和病情。
裴神医说是老毛病,治不了,但是跟他说了个偏方,说城南山脚下有一种虫子,一日吃几个,连续吃几天,有利于病情好转。
曹夕如同得了宝一样,这日一大早便跑了去,漫山遍野,虫影子都没看到一个,太阳快要落山才失魂落魄地回城。
连续好几天都是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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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这几日都泡在璃王府,其实她仍然放不下曹夕,心里想见他。
言珏在浇花,赵琳就站在三尺外,叽叽咕咕。
温青柠十分看不惯他老是粘着言珏,“你说这没老婆的人咋就不一样?”
锦瑟懵懂,不过她也习惯了,温青柠经常说些连言珏都蒙圈的话。
见锦瑟这个表情,温青柠解释,“你看曹夕就不粘人。”
锦瑟依着她的目光,幡然醒悟,“你连赵琳的醋都吃?”
赵琳似乎听到锦瑟喊他,回头道:“公主有事?”
温青柠接句:“你们叽叽咕咕说什么?”
赵琳终于舍得言珏,走了过来,“曹夕为了他奶娘的病,寝食难安,日日去城南山找虫子做药引,一无收获,昨日还被蛇咬了……”
锦瑟急问:“要紧吗?”
“没事,这不今日又去了,估计还是空手而归。”
言珏放下水瓢,“曹夕孝顺,奶娘是他唯一的亲人,你回头带些人帮他找去。”
“我说了,他不愿意,说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
锦瑟若有所思,未再接句。
第二日,一大早。
曹夕刚出城,便看见锦瑟坐在马背上,朝他挥手。
他愣了片刻,不知为何看见她熟悉的身影,心中突然一股暖流,这几日找的乏累,一个人在山中漫无目乱撞,心中未曾有过的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