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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的眼泪特别多，哭了好几次。
言珏一边轻拍她的背，一边语气轻松，“你告诉我，映日荷花到底是谁？”
“那是我随便一说，对于言宸没有喜爱，也没有恨，就是想逗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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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缝隙吹进来一阵风，烛火左右一晃，灭了……
……
许久，言珏搂着温情宁道：“你舅舅的仇，我已经报了一半，时机成熟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现在你什么都不能问。”
温情宁懵懂，言珏又道：“温楼已经没有翻身可能，我之所以留着他的命，就是想让他慢慢后悔。”
“那太子妃？”温青柠顺口一问。
“若她乖乖的，我还不至于拿她开刷。”言珏肯定。
温青柠立刻明白，她点点头，又往言珏的怀里钻了钻。
没有羞涩，没有不好意思，之前的种种都抛渚脑后，在这个孤独的世界，言珏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她一度怀疑言珏就是那个带着面具的少主，现在她完全明白了，裴朗所做的一切，都是言珏要求的，包括承认救她的事。
“那我可不可以问一下，女人才想问的问题？”青柠道。
“你问。”
“暖琴小产是怎么回事？”她从他的胳膊弯处，将脸移到他光滑的胸口。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道：“莫心的身份很复杂，是皇后的亲侄女，可不是太子妃，暖琴怀孕是假，但是有人想害她流产倒是真的，这件事我已经查清楚。”
“是王妃？”
“是，她是正妃，多年不出，也不能容忍别人有我的孩子。”
“那她还害过别人吗？”温青柠觉得不可思议，“你为何由着她？”
“没有。”
“她专挑暖琴下手？”
“不是，还没有谁怀过。”
“你不是真的没有生育能力吧？”
“我至今就碰过你。有没有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温青柠陷入沉思，天下难道还真有坐怀不乱的男人？尤其这样左拥右抱却不思情欲？能不能自作多情他是为了自己呢？
她又要得意了！
“其实我知道你不是青柠，青柠不会跳舞，不会作诗，她自小性格不羁，却不如你这样懂得察言观色，看似胆大实则心细。”言珏叹了一口气。
温青柠一顿，胸口隐隐作痛，是了，自己是陆小小，不是温青柠，她窃取了别人的爱。利用别人的身体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一切。
她缓缓坐起来，看着月光洒进来的窗户，又茫然地看着言珏扑闪扑闪的眼睛。
她想这一刻言珏心里是不是很失落，很失望，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被别人替代了。
到底是自己代替了温青柠，还是温青柠代替了自己。都是可怜可悲的人，自己得到了人，而温青柠却得到了心，终究都是不完整的爱。
她以为在这个孤独的世界找到了活着的勇气，刚才那句话却提醒了她，眼前这个人并不爱自己。
“我不是她。”
“那你是谁？”
她起身，将地上的衣服拾起来，月光下的身姿格外妩媚。
穿衣服的手不知为何抖个不停！
“你去哪？”
“王爷歇息，青柠不打扰了。”这醋吃的诡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吃谁的。
“我现在不想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