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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
而接引、陈苦，则是目光深邃，探查着其中每一道气机的流转。
这一幕，让帝俊都不由得艳羡万分。
洞察因果，回溯一切！
此等手段，是让他都可望不可即，叹为观止的了。
然而，随着回溯的不断深入，接引、陈苦却逐渐皱起了眉头。
原因无他！
干净！
太干净了！
纵然以因果法则回溯，二人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仿佛屠巫剑的秘密，真的只是狐妖无意之中发现。
而狐妖被灭，也同样像是其他妖族简单的发泄怒火一般。
最终，法则秩序铺就而成的天幕，逐渐消散，湮灭于虚无之中。
接引、陈苦对视一眼，眉头依然紧皱。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甚至，正是因为二人一无所获，反倒显得此事更加诡谲、异常了。
“怎么会是这样......”
陈苦带着疑惑，声音极低的喃喃自语一句。
一旁，接引也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他看向陈苦，惊疑不定的询问道：
“徒儿，难道真的是你多想了？”
“此事....根本就是一个巧合么？”
身为圣人，一念通达万古，有着绝对的实力与底气。
故而，回溯无果之下，接引也有些怀疑，是否是陈苦的判断出错了？！
但听得此话，陈苦却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
“一次的巧合，或许还能称之为巧合。”
“但这么多事情，都同时发生，那就绝不是巧合了。”
“况且，看似合理，反而是最大的不合理。”
二人的对话，让一旁的帝俊，听得更加懵逼了。
不合理？！
究竟是什么事情不合理？！
帝俊一头雾水。
不过，他自然不敢质问接引与陈苦。
沉吟片刻，帝俊继续开口道：
“诸位圣人，我妖族炼制屠巫剑，乃是天道大势使然。”
“天数之下，那本就是人族的命，怨不得我等。”
帝俊此话，仍是在为妖族开脱，生怕陈苦再因此而降罪于妖族。
但听到帝俊这样的说法，陈苦顿时忍不住笑了。
“呵呵，所谓妖帝，还真是够天真啊。”
“天道大势？难道你真的以为只是天道大势，而无其他的力量推动么？”
帝俊疑惑不解。
这是什么意思？！
陈苦倒也不废话，干脆利落的继续说道：
“据本座所知，狐妖可是那妖后玉玲珑的同族，如今在妖族之中有着极高的地位。”
“试想，寻常妖族又岂敢迁怒于它们，甚至是痛下杀手，一个不留？！”
“而且，那狐妖一脉被灭，还真是不早不晚，偏偏是我佛门之人刚去妖庭？！”
“呵...若不是傻子的话，想必也早已看出其中的古怪之处了吧。”
陈苦连连开口，道出其中一切的古怪之处。
闻言，帝俊面色一滞。
那最后一句话，不是在暗骂自己傻子么？！
陈苦这家伙，还真是嘴毒啊。
不过，陈苦的话，也确实让帝俊心中大动。
是了！
陈苦所说，也是很有道理的。
随着当初玉玲珑嫁于帝俊，连带着狐妖一族的地位，也是骤然提升。
它们能被一举抹杀，本就透露出不寻常的感觉。
而陈苦所说，佛门弟子刚到妖庭，就发生了此事，更是没有丝毫的争议。
此事....难道真的另有内情，不仅仅是所谓的天道大势使然？！
一时间，帝俊露出沉思之色。
然而，就在此时，一旁的九婴，却也突然开口了。
“诸位圣人，一人做事一人当！”
“狐妖覆灭，乃是我最先发现，诸位何须为难妖皇陛下？以大欺小？”
九婴的话音落下。
顿时，也吸引了陈苦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