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月夜，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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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夜清幽，九芝站在竹楼上，透过窗户，看见散步的人朝这边走来，又朝远处走去。
    悠闲，亦热闹。
    她心里平静极了。
    原来，五族的人也不似传闻中那样暴戾蛮横，五族有忠厚老实的汉子，拖着长发的妹子，天真无邪的孩童。
    民风淳朴，每个人都很善良。
    他们进结界后，掉到一处深林中，山路难行，他们弄得有点狼狈。
    遇上了花族的猎人，猎人见他俩的模样，便邀他们去村子里稍作休整。
    五族虽受惩罚，但好歹是创世神嫡族，吃穿方面是丝毫不受亏待的，故而家家户户都过着富裕的生活。
    猎人家便有很多座小竹楼。
    今晚，他们便借宿在这儿，他和她，住在同一座楼里。
    虽然亦相隔甚远，她心里却泛起丝丝甜。
    往日她在辞树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在战神宫，不问世事。
    平日里他们各自所行之路，亦无交叠之处。
    她为何就喜欢他呢？
    无因。
    或许正是因为无因，所以，无果。
    “漂亮姐姐，下来玩啊！”竹楼下嬉戏的孩童看见她，想叫她下去玩。
    那是猎人家的孩子。
    猎人嗜酒，叫花酒，家里有两个孩子，大的叫花半两，小的叫花一斤。
    花酒回家，安顿好他们，便斟了杯酒，在院子里小酌。
    花酒也爱热闹，奈何妻子要出去散步，孩子爱玩，客人一路劳累要休息，只剩他一人，但这与喝酒关联不大，有没有人陪他，他都要喝。
    “好啊！”九芝看见孩子眼睛里纯粹的光亮，心里软软的，翻身从竹楼上飞下来。
    “姐姐，我们在玩狼妖吃小孩，你当狼妖，要来捉我们。”花一斤见九芝加入，高兴地大喊，这一喊，孩子们便如受惊的鸟儿，朝各个方向跑开。
    九芝想了想，朝着半两跑去。
    竹楼中，一人将此情此景收入眼底。
    那件事后，他有多久没见过她的笑了？是啊，即使她什么也记不得了，却仍旧变得越来越冷清，像是月宫里忘了情的月仙。
    神后回不来，仙音回不来，他也要走了，只希望，无名可以照顾好她。
    他握紧了拳头，无力，千万年之久的时光里，再一回，他觉得无能为力。
    他整理好心绪，叫道：“银桦。”
    一道流光浮现，现出人影。
    “银桦拜见主人。”流光消散，黑衣少年出现，跪在人前，却丝毫不失傲气。
    “将这五族，给我搅乱，越乱越好。”他没想到，竟有一天，要用这种方式，来换在她身边多陪一会儿。
    “可是……”银桦的话卡在喉咙，他知道，主人这样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知道的。”他知道，五族的局势危险，一旦开战，生灵涂炭。
    那又何妨？
    孽债什么的，他来偿。
    况且，生死自有定论，他能改变的，也不多。
    何孽之有？
    “得令！”银桦起身，正要退下。
    “银桦，”他叫住将要离去的少年，“你适合穿白色的衣服。”
    银桦脚步一顿，继而装作没听见，走了。
    百年前的那件事，他放不下。
    木子：……狼狈？我是不是听错了？
    新一代战神和老战神在一起，野外求生是基础技能好不？心机！
    好吧好吧，看破不说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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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月夜，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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