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谁是凶人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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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拉看着柳生，放下了刀。
    柳生让阿瓦木坐下，他也坐在阿瓦木旁边。他先查看了一下伊拉的伤势，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伊拉：“吃这个，一天一粒，保证两天见效。我们柳生家的刀伤药，比皇帝的药都好用。”
    伊拉接过药，依然警惕地盯着柳生：“你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
    柳生看了看两人，长出一口气，说：“我是替一个人，来跟你们说话的。你们两个都知道，我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所以，我来说的话，都是那个人教给我的，无论是说多了还是少了，跟我关系不大，等有了机会，这个人会来找你们，你们可以骂他，可以打他……喔，你们是打不过他的，我的意思是，我说的这些话，是这个人让我来跟你们说的。”
    伊拉问：“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是谁，我暂时不能跟你们说。到时候，他会自动来找你们的。我先把他让我捎的话，告诉你们吧。”
    阿瓦木催着他：“说吧。”
    “那人让我问你们，你们想重振鬼方国吗？”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回答：“当然想！”
    柳生说：“那你们就要听这个人的，挟持小王子，杀了师承者，帮助凶人复仇！”
    阿瓦木忍不住骂了一句：“真能胡扯！”
    柳生冷冷地说：“这不是胡扯。这个人告诉我，鬼方国灭亡，蒙古人兴起，是天命所致，如果想要复兴鬼方国，那就必须逆天改命，师承者是天命在人间的执行者，他们会在得到确切的卦象暗示后，协助新朝登基执政，并派人指导新王朝平定叛乱，安抚百姓，你们说，要想逆天改命，是不是就得先灭了师承者？”
    阿瓦木大骂：“胡扯！鬼方必然会重新崛起，这是我师祖说的！我们不需要逆天行事，那样会自取灭亡！”
    柳生不理阿瓦木，继续说：“别说鬼方这种国，大宋幅员辽阔，人才济济，将士勇猛，都不是蒙古人的对手，灭国也就是眼前的事儿，你们觉得鬼方能比大宋厉害吗？！”
    阿瓦木不说话了。
    柳生继续说：“为今之计，只有杀了师承者，劫持小王子，支持凶人作乱，三年之后，天下秩序大乱，所有的人都在逃避凶人的追杀，到那时候，我们鬼方人就可以趁势召唤部众，别说恢复重振鬼方，就是一统西域，把蒙古人从西域赶出去，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伊拉怀疑：“凶人作乱，人人遭殃，鬼方人为什么就能趁机得势？柳生，这话有点太忽悠人了吧。”
    柳生说：“你们不知道，天下人为什么要争抢小王子吧？”
    伊拉说话不经过脑子，说：“我们听正北师尊说过，因为小王子身上很正统的凶人血统。”
    柳生拍手：“你们知道这个，那就好说了。你们大概不知道，小王子身上为什么会有正统的凶人血统吧？”
    “那是因为，我们鬼方人中，有凶人活下来的男人和孩子！当然，这么多年了，这些男人留下的后人，已经跟正常人差不多了。但是正因为有这些男人，才会有小王子这样的正统的凶人血统。当然，也会有不太正统，但是非常明显的凶人血统。比方你阿瓦木、伊拉，还有我。”
    两人都万分惊愕。阿瓦木说：“既然我身上有这么好的凶人血统，那为什么我没被唤醒？！”
    柳生说：“能唤醒的，都是战士。在一个部族里，战士是最下等的。他们也最听话，最容易被唤醒。有两种人，是巫师无法唤醒的，第一种，是凶人血缘非常稀薄的人，这种人因为凶人血缘比例太少，因此无法唤醒，第二种，是巫师没有权利唤醒的人，这种人，是当年凶人中的贵族，或者皇族。阿瓦木，我这么解释，你能听懂吧？”
    阿瓦木喃喃：“这也是那些凶人不杀我的原因？”
    柳生点头，说：“是的。尊敬的阿瓦木先生，你是一个尊贵的凶人贵族！我们的的先祖曾经被凶恶的人类残杀！现在，是需要我们醒来，给他们报仇的时候了。”
    伊拉问：“我呢？我跟凶人没有什么关系吧？”
    柳生说：“伊拉将军，我可以告诉你，我们鬼方人，是这个世界上跟凶人血缘最近的人，可以说，我们任何一个鬼方人，身体里流着的血里，大部分是凶人的血。”
    阿瓦木问：“柳生，你一个东瀛人，怎么也成了凶人？”
    柳生说：“两位听说过没有，当年鬼方人被商王武丁打败，鬼方四散而逃，当然，大部分是随着鬼方王逃到了鬼方国，还有一部分东逃，过海到了东瀛。后来，这部分人还派人到鬼方国联系，国师应该知道此事吧？”
    阿瓦木惊愕：“你是说……你也是鬼方人？！”
    柳生点头：“当然。二位，话已至此，我不多说了，何去何从，两位好好想想吧。”
    柳生跳下马车要走，阿瓦木还没忘记绣女：“柳生，绣女呢？”
    柳生说：“进村，第一个房子里，你拍她一下便可。我建议你们两个还是先商量一下，等她上了马车，你们就没法商量了。”
    伊拉也坐了起来，两人目送柳生走进了旁边的树林里。伊拉说：“阿瓦木，你觉得这个小子说的是真的？”
    阿瓦木点头，说：“我觉得应该是真的。起码他说的萨里小王子为何能对付凶人大巫师的说法，跟正北师尊说的完全一样。我们两人都经过凶人之变，但是我们都没被唤醒，这原因有两个，或者是我们身上凶人的血缘很少，或者是真的，我们身上留着的，是凶人贵族的血脉。”
    伊拉拍了拍头：“我都快晕了。阿瓦木，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阿瓦木想了想，说：“我想我们应该去找我们的小王子，向他禀明此事，让小王子定夺。”
    伊拉说：“萨里小王子虽然聪明，不过他终究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啊。他会有什么主意？！”
    阿瓦木说：“你不明白。师承者是有大智慧的世外高人，他们做事从来都不会留下隐患。如果小王子身上流的真的是凶人的血，师承者尊长肯定会向他说明，以小王子的和姑墨尊长的聪慧，小王子的见识绝对不会比咱差。”
    阿瓦木跑到屋子里，把绣女拍醒，三句两句话把绣女糊弄过去，三人直奔清风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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