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重伤老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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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话短说，众人抬着老巫师回到道观地洞内，明真道长赶紧给老巫师号脉。他搭上脉搏，略试了试，长叹一口气：“无量天尊，老天负我！”
    正盼着与老巫师交谈的伊拉瞪大了眼睛：“怎么了？！他怎么了？！”
    明真试了试老巫师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珠看了看，摇头说：“已经仙去了。”
    众人皆楞在当地。绣女一屁股坐在地上，又陡然爬起来，便要朝外跑。
    伊拉问她：“你到哪里去？”
    绣女说：“我去救阿瓦木！”
    明真道长说：“绣女护法，阿瓦木我们肯定会救，不过不是这种救法。我们等老巫婆回来，听听那边消息，再做打算不迟。”
    绣女急躁：“索子里如果救出那两个鬼方人，他肯定会逼着阿瓦木去帮他找小王子。道长，阿瓦木危在旦夕。”
    明真道长说：“贫道知道其中厉害。不过此事须等老巫婆回来，此事前后皆是她与八卦教交道，此番又与索子里一起攻打马场，她不来，我等不知底细，不可莽撞。”
    绣女想了想，说：“道长，那我去找老巫婆吧。”
    明真道长说：“护法小心。不过贫道还是建议，等老巫婆回来最好。若论做事，老巫婆最有分寸。”
    绣女明白，明真道长这是说她做事不如老巫婆老道。可是绣女实在太想知道阿瓦木的情况了，她坐在这地洞里，简直就有种与阿瓦木不在一个世界的感觉。因此，绣女顾不得道长失望的眼光，朝着他抱了抱拳，转身走了出来。
    绣女从地洞出来，经过断垣残壁的院子，来到山门外，上马直奔马场。
    经过老母教驻扎之地，绣女看到有两个老母教的教徒还站在帐篷外。就先打马过去，问她们有老巫婆的消息没有。两人都摇头。绣女让她们别站在这里守着这个帐篷了，老巫婆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恐怕凶多吉少。大真教如果知道老巫婆与八卦教联手进攻马场，大真教非派人来抓人不可。
    两个留守的都是小女孩，十六七岁年纪。听了绣女的话，脸上略有惶惑，瞬间又恢复倔强的表情。两人告诉绣女，她们两个是被教主捡到养大的，她们没别的本事，只能替教主站岗。如果教主有难，她们两个宁可被大真教的人杀死。
    绣女看这两人难以说服，只得转身直奔马场。
    在离马场还有两三里路的地方，绣女就开始发现尸体。这些尸体有大真教的，有八卦教的人，有穿着稀奇古怪衣服的西域人，当然，也有穿着像叫花子一般的老母教的人。很显然，这个地方刚刚经过一场异常惨烈的厮杀。按绣女判断，索子里如果得知厮杀会如此惨烈，他肯定不会答应阿瓦木的提议。
    绣女下马，朝着尸体比较多的地方走。边走，绣女觉得有些不对劲。八卦教人数是老母教的好几倍，从尸体比例上来看，八卦教的人死的比老母教的人少多了。八卦教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八卦教教众比较会享受，论拼杀，他们不如女流之辈的老母教。况此番攻打马场，八卦教是主力，老母教协助，怎么说也不该老母教死的人比老母教多啊。看到满地穿着破烂的女人的尸体，一向对这看起来很凶残的教派很有看法的绣女心中都颇有些不忍。
    绣女一直朝着尸体比较多的地方走，她一直走到能看到马场大门的地方，看到马场外，站着几十名大真教的教徒。马场大门倒在地上，马场内空空荡荡一览无余。显然，原先关在里面的人已经跑空了。绣女长出一口气。
    绣女顺着另一边朝后走。绣女现在对这场战争略有了些了解。看这情势，应该是战斗双方刚刚收兵，大真教的人还没来得及收拾残局。可是，老母教的人呢？他们如果回去，应该就是顺着自己来的这条路走啊，难道老母教的人……都死光了？
    绣女怕大真教突然来到，因此一边匆匆朝后走，一边找人。她有种预感，老巫婆不可能死。她肯定会活着。
    走出了战场，绣女选择另一条小路朝后走。边走，她边轻轻喊着老巫婆。喊了一会儿，她终于听到了老巫婆的回应声。
    绣女循着声音找去，在一条干涸的，两边荒草凄凄的小沟里，发现了老巫婆。绣女跑下沟底，看到老巫婆浑身是血，身上多处受伤，却都不致命。老巫婆身边还躺着两个手下，其中一个肠子都淌出来了，还努力睁着眼，大口喘气。另一个断了一条腿，后背被砍了一刀，虽然暂时没事，如果不马上包扎好，也很麻烦。
    老巫婆筋疲力尽，她对绣女说：“绣女，帮我把她们送回去……老巫婆求你了。”
    淌出肠子的那个转着眼睛看了看绣女，嘴唇哆嗦，已经说不出话了。绣女说：“那你呢？”
    老巫婆说：“别管我，先救她们。她们都是为了救我，才被那些该杀的砍成了这样。”
    绣女摇头说：“这个肠子都出来了，活不成了。老巫婆，赶紧走吧，待会儿大真教的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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