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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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让众人上船稍等，他先出去一会儿。阿瓦木等人上船，石文江果然只出去了一会儿，提着酒菜回来了。
    鬼子危不满了：“石兄，我等是找你帮忙找人的，你还有心思出去买酒弄菜，我等心急，怎能吃得下。”
    石文江笑了，说：“鬼将军以为我是误事之人吗？我刚刚出去，是吩咐手下，四处打听消息去了。管这江的，还是曾经的大宋守军，就是刘整这帮人。他们虽然投降了蒙古人，对渔民还是不错，所以这江上的渔民不少，不管什么人，他只要来到了江上，必定会有渔民看到，咱先吃饭喝酒，等咱酒饱饭足，我等需要的情报自会送来，我带人与将军一起去找人。”
    三人将信将疑，不过肚子也真是饿了，何况现在情况不明，也不能盲目行动，三人只得客随主便，先吃喝起来。
    石文江告诉三人，镇守襄阳的吕文德将军病重，大宋兵马有些恐慌，吕文德之弟吕文焕亲率兵马多次出击，都被蒙古兵马打了回去。四川安抚制置使夏贵是吕文虎的同乡，且两人都是贾似道门下，听说吕文德病重，夏贵后来多次派兵救援，都没有成功。
    在座众人皆与元兵交过手，知道元兵之猛，受过元兵之苦，听说襄阳不保，皆有悲色。
    鬼子危将一杯酒一饮而尽，说：“此番救人回来，我须回襄阳，与蒙古人决一死战。”
    石文江说：“吕将军虽危，襄阳却还有吕文焕等人，且襄阳兵精粮足，城墙深厚，襄阳与樊城之间又有汉水相连，二城可互相救援，蒙古人一时却也难以得逞。此番蒙古人与大真教勾结，好像要抓什么人，说明抓住此人显然是对蒙古人有利，我石文江无力救援襄阳城，帮鬼将军救人，却是我等应该做的。”
    众人边吃喝边议论局势，果然，等众人吃饱喝足，消息也来了。
    有人带着一个老渔民过来，老渔民告诉三人，两天前，他正在江边歇息，有几个穿着不凡的人过来，花了他想都不敢想的价格，租了他的船，让他把他们送到江对岸。船刚走，有一队骑着马的人过来，逼着老渔民将船靠岸。岸上有人与这队人厮杀，老渔民信守承诺，将这几个人送到对岸一小树林处，这几个人匆匆进了小树林。回程时，老渔民怕那帮人找他麻烦，先撑船朝上游走了一会儿，才回来。
    阿瓦木问老渔民，上船的人中是否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渔民说有，有一个，看样子不像本地人。
    众人虽略放心，却不敢耽误，石文江让老渔民上了他的船，他又喊了几个隐蔽下来的宋军，众人一起上船，朝着对岸划去。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船行至江中间，遇到了巡逻的元军。不过正像石文江所说，这些元军都是投降的宋军，随便问了问，就放他们过去了。
    阿瓦木和伊拉都是第一次乘船，两人实在是受不住这晃悠悠的感觉，想睡觉又睡不着，忍了一会儿，两人把刚刚吃下的酒菜都吐到了江里。
    在老渔民的指挥下，他们终于找到了萨里他们下船的那个小树林。然而，他们正要靠岸，石文江却发现了问题。
    他对划船的众人说：“别靠岸，朝下游走，岸上有人！”
    阿瓦木和伊拉晕头晕脑，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对岸的小树林，根本看不到人。鬼子危也是如此。石文江等人却说对岸埋伏着人，人马还不少，大家不顾阿瓦木的疑问，赶紧将船朝江中心靠拢。
    阿瓦木救人心切，说：“即便真的有人，说不定是我们的人呢。”
    石文江很肯定地说：“不是你们的人。江对面有蒙古人，我能闻出他们的味道来。”
    离岸边远些之后，渔船顺流而下，一直到了一处平坦处，石文江才让渔船靠岸。
    石文江等人上岸后，让老渔民驾船回去。老渔民听说他们是要从蒙古人和大真教的人手里救人，说什么也不回去。他说万一他们救出人之后，找不到船呢？或者说，救人不顺利，船上有吃的用的，也算有个保障啥的。石文江最终答应了老人的要求。他留下了一个人，与老渔民一起驾船在附近游荡。他嘱咐老渔民，为了安全起见，不要随便靠岸。老渔民答应。
    石文江带了两个手下帮忙，这样以来，阿瓦木他们便有了六个人。幸运的是，石文江对此地地形比较熟悉，下船之后，石文江先带着众人找到一条小路，从小路深入，经过一个村口时，众人略作歇息，打算再朝前饶一会儿，便可以到绕到江边小树林后面的小山上了。伊拉知道师承者的一些习惯，他们上岸后，应该在经过之地留下暗号，方便别的师承者与之联系。
    石文江估计他们应该不会跑得太远。此地村庄比较稠密，大真教的耳目众多，他们被追无奈，匆匆上船，下船之后，应该就在附近找地方躲藏起来。蒙古人在小树林埋伏，可能就是等他们出来活动落网。现在他们得先设法绕过在小树林埋伏的蒙古人和大真教的人。小路直通村里，石文江等人无奈，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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