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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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女和阿瓦木就作为变脸族的柳枝和嘎呜住在了凶人巫师的这个联络点里。绣女和灵子还有那个叫乌苏的女子住在一间屋子里。这个屋子没有窗户，有四张木板床，每张床上搁着一床褥子，没有被子没有枕头。夜深了，大西北的冷气进入，会冻得人瑟瑟发抖。这日子，简直连普通农家的日子都不如。
    作为族长的灵子，晚上冻得睡不着，跑到乌苏的床上，两人合盖两床褥子。绣女也冷，两人喊绣女一起过去，被绣女拒绝。绣女睡觉的时候，把所有的衣服都穿上，再蜷缩起身体，把褥子铺一半盖一半，也就觉不出冷了。
    联络点的饭菜，那就更加难以让人恭维了。每天到了吃饭的时候，会有专人送饭。每个人一份饭菜。早上是窝窝头咸菜加一碗清水。中午还是这三样，多了一份煮得黑乎乎的青菜。青菜大概是用清水煮的，上面连个油花都没有。看着乌苏吃得喷香，绣女有些惊愕。灵子对她笑了笑，说：“吃吧，我们平常在外面卖唱，很多时候连这个都吃不上呢。”
    绣女吃了窝头，喝了一碗水，那一小碟青菜她没吃，让乌苏吃了。乌苏大概是饿狠了，把绣女剩下的那块咸菜，也都吃光了。吃完后，乌苏拍着肚子朝着绣女笑，说：“真好，终于吃饱了。”
    绣女终于明白了灵子为什么说要跟着她在一起。变脸族的这些人，四处流浪，能吃顿饱饭就算不容易了。
    吃完饭后，灵子向乌苏打听她们离开联络点这些天的情况。乌苏告诉她，她和嘎呜被人抓走后，她们请求负责这个联络点的法师帮忙，先把护法的尸体埋了，然后，法师派人四处寻找她和嘎呜。
    乌苏等三人也参加寻找。但是，蒙古人因为西夏人的这次叛乱，对敦煌加强了巡逻检查，他们出去找人的人，好多次差点与蒙古人发生冲突。后来，法师就不允许派大批人出去找人了，只是花钱雇了几个当地人，帮忙找人。
    乌苏对灵子说：“族长，这个从善法师对我们变脸族还算是不错的，从礼节上来说，我觉得你也应该向这个法师表示一下感谢。”
    灵子对绣女说：“得我们三个一起去。按照这边的规矩，新来的人都要去拜见从善法师。你算是新来的，嘎呜和我一起被人抓去，法师派人四下寻找，现在我们回来了，他也应该去表示一下感谢。”
    绣女想了想，点头说：“行，应该去拜访一下这位法师。不过灵子，我们如果说话，会不会说漏嘴呢？”
    灵子摇头，说：“放心，从善法师很忙，我带你们进去，你们只需要朝他鞠一个躬，我就带你们出来。他根本没时间跟我们说话的。”
    灵子让乌苏去通知阿瓦木，让他穿衣打扮，准备跟他一起去拜见法师。这边，灵子和绣女各自换衣服装扮相貌。
    两人准备停当，走出屋门，打扮成嘎呜模样的阿瓦木也已经在门口等着两人了。
    灵子过去，摸了一下阿瓦木的脸，说：“不错，跟我们的嘎呜几乎一模一样。”
    绣女对灵子的肆意妄为有些不高兴，说：“灵子族长，我们走吧。”
    灵子扭头，对着绣女笑了笑，说：“哎哟，吃醋了？绣女教主，我实话告诉你，我是看上这个帅哥了，现在让我跟他睡觉我都愿意。我看得出来，你也喜欢他，但是你敢像我这么说话吗？”
    绣女双手合掌：“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族长，我们还是干正事儿吧。”
    灵子哼了一声，走在前面，绣女和阿瓦木跟着她。三人一起走过两边种着各种花草的院子，经过那个月亮门，来到前院。
    前院很安静，没人。灵子带着两人来到正对大门的屋子前。站在门口的两个侍卫，看到灵子走过来，躬身问：“族长有何吩咐？”
    灵子似乎找到了族长的感觉，昂着头，说：“本族长要见从善法师。”
    绣女注意到，灵子这次的面相虽然还是打扮成一小姑娘，却很细心地画了嘴唇，描了眉，显得非常可爱。两个侍卫自然也应该知道这个变脸族族长的真实年龄，因此都看着灵子发笑。
    灵子说：“怎么了这是？傻了啊？”
    其中一个侍卫忙说：“灵子姑娘稍等，我这就是进去通报一声。”
    灵子哼了一声，转头看阿瓦木：“嘎呜，本族长今天漂亮吗？”
    阿瓦木皱着眉，扭头看了看绣女。绣女也皱着眉，她显然被这个矮小的中年妇女的扭捏作态给恶心了。
    侍卫看阿瓦木不说话，有些发急，替他说：“我看灵子族长今天很漂亮，简直是太漂亮了。”
    灵子嘻嘻笑了：“那你知道我这脸是假的吗？”
    侍卫一愣，说：“假的……也漂亮啊。”
    灵子伸手摸了阿瓦木的屁股一下：“”嘎呜，说话啊。”
    阿瓦木只得说：“回族长，你今天很漂亮。”
    灵子哈哈笑了：“好，嘎呜说我漂亮我就高兴。”
    灵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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