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翠栊庵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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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这个小尼姑。她是慧心法师五年前,从路边捡来的。小尼姑随父母经过此地,父母皆被歹人所害,小女孩饿晕在路边,慧心法师把她从十里远的地方背回尼姑庵,收为徒弟。小尼姑聪慧懂事,深得慧心法师宠爱。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回相信,她是被慧心法师亲手杀害。
    正北还要去别的地方找,被阿瓦木拦住了,他喃喃地说:“不用找了,十二个人,死了七个,昨天跑了三个,今天跑了一个,加上绣女,现在这庵里没活的人了。”
    正北还不太相信:“都死了?不能吧。”
    阿瓦木说:“死了七个。昨天跑了三个,今天跑了一个,加上绣女。就这些人。”
    正北拍了拍脑袋,说:“真是,没人了。这凶人还真是来势凶猛。”
    阿瓦木没听明白:“正北师尊,你说啥?这些人的死跟啥人有关系?”
    正北说:“凶人。”
    阿瓦木惊愕了:“你是说,凶人之乱……这就开始了?!”
    正北点头,说:“开始了。走,随我回去,我要把这边的事儿告诉尊长。”
    阿瓦木摇头,说:“你回去禀报则可,我要在这里等绣女。她找那些杀人凶犯,无论是找得到,还是找不到,都肯定要回来。这些人都在这儿躺着呢,我得收拾一下。把她们都埋了。否则就这天,两天就臭了。”
    正北说:“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这绣女被人杀了呢?”
    阿瓦木闭上眼,靠在墙上,说:“我会找到她。”
    正北点头,说:“我回去告诉尊长,马上回来。”
    阿瓦木点头。正北从屋子跑出去,跑到院子,又甩着三条腿跑回来,说:“阿瓦木,绣女是个好人,你要把她找回来。”
    阿瓦木朝着正北挥挥手。正北转身,兔子一般跑了出去。
    阿瓦木靠着墙休息了一会儿,开始收拾尸体。他先把禅房的小女孩抱了出去,抱到庵外尼姑的墓地中。回来后,他又把正殿里的老尼姑抱了出去。抱老尼姑的时候,老尼姑的尸体已经有些僵硬,阿瓦木好不容易把老尼姑的尸体圈着,抱到了墓地。阿瓦木从墓地回到尼姑庵,太阳已经落山了。阿瓦木想把剩下的最后一个尼姑抱起来,这个尼姑尸体却已经完全硬了。阿瓦木试了好几次,都没法把她抱起来。
    阿瓦木正一筹莫展,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阿瓦木以为是正北回来了,也没在意,一心一意在倒弄最后这个尼姑的尸体。今天晚上他要住在这里,他不想跟一具尸体一起住在尼姑庵里。脚步声一直来到门口,阿瓦木说:“师尊,你帮我把这个尼姑送到墓地吧。”
    一个惊愕的女人声音传来:“你是……你是来找绣女的吧?”
    阿瓦木狐疑地转身,看到他的身后站着三个尼姑。这三个尼姑蓬头垢面,皆一脸疑惑地看着阿瓦木。其中两个尼姑小声嘀咕着,阿瓦木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但是他从她们的表情上能看出来,她们是在议论自己。
    阿瓦木一时有些迷惑,解释说:“三位师父,我早上来找绣女的。我来的时候,看到两个师父在埋死人。她们跟我说,有三个尼姑昨天晚上突然行凶杀人,她们杀了人后,就逃走了,绣女……。”
    阿瓦木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尼姑庵的人,除了死掉的,就是逃亡树林中的三个尼姑,再有绣女和主持了,这三个尼姑……
    三个尼姑听到阿瓦木说到这里,吓得都哆嗦起来,其中一个说:“她们为什么要杀人?绣女师妹呢?”
    阿瓦木心中明白了,这三个尼姑,就是逃进树林中的那三人!他朝后退了两步,问她们:“你们……你们不知道是谁杀人了吗?”
    三人皆摇头。其中一个说:“我们没听说过这儿有人杀人啊。喔,慧心主持呢?”
    阿瓦木仔细观察,看到这三人尼姑皆疲累不堪,精神萎靡,却没有一丝一毫假装的样子。难道她们不是那三个逃走的尼姑?
    阿瓦木又问:“那你们……你们这是到哪里去了?我下午来尼姑庵的时候,没见到你们啊。”
    一个老尼姑摇头,有气无力地说:“我们都不知道啊。我们三个都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山里面去了。幸亏我们认得路,可累坏了。”
    老尼姑这才发现有人死了,惊叫了一声:“一清师姐!师姐,你这是怎么了?”
    三个尼姑跑过来,惊叫着,喊着。其中一个试图把死去的尼姑扶起来,可是这个死去的尼姑已经像一根木头,无法坐起来了。
    一个尼姑跳起来,指着阿瓦木问:“我师姐这是怎么了?!你说,是不是你杀了她?”
    阿瓦木忙说:“不是。你们可不要误会。我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杀死了。我刚刚跟你说了,我上午来的时候,你们……这儿已经被杀死了四个,我……。”
    阿瓦木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看到,他来的时候挥舞着菜刀要杀了他的慧心主持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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